聽到穆陽的話,唐月點了點頭。
但她覺得這是正常的,因為水庫這里有一枚火系靈種,熱一點不是很正常嗎。
但她很快就感覺不對勁了…
現在穆陽已經把火系靈種給收好了,自己怎么還是感覺很熱?
“你這是中毒了…”穆陽看著一臉不解的唐月,不由得無奈的看著自己的這位胸大無腦的老婆。
這也是他放棄跟牧奴嬌和艾圖圖去青天獵所的重要原因,他就是擔心自己這老婆跟原著中一樣………
顯然……
他的擔心是有必要的。
唐月還真跟原著一樣,在不知不覺中,中了朝赫的毒…
“中毒?”唐月瞪大美眸,一臉的吃驚。
穆陽點了點頭,隨后他忽然扣住唐月手腕,凝眸看向她腕間若隱若現的緋紅脈絡。
那絲異樣的血色正順著血管緩緩爬升,泛著詭異的光澤,如同被點燃的引線。
見著這一幕,唐月瞪大了美眸,她什么時候中毒的?
她又是怎么中毒的?
她渾身燥熱,她看穆陽的眼神越來越迷離起來。
穆陽把唐月摟在懷中,雙手像裝上了導航一樣,自動鎖定目標。
唐月也沒有阻止他,相反有一種暢快淋漓之感,就好像她心中的那股無名之火得到了釋放一樣。
他看著唐月輕聲說道:“你這幾天吃的食物都有問題!朝赫是一名藥劑師,你跟蹤他這幾天…其實人家都發現你了,你吃的食物都被他下了毒…”
“都被他下毒了?”唐月猛地抬頭,迷離的眼神都清醒了幾分,“什么毒?我自己怎么一點兒都沒有發現?”
“椿……藥!”穆陽瞥了唐月一眼。
穆陽指尖雷光微閃,探入唐月腕脈的瞬間,一股混雜著詛咒氣息的異樣能量驟然爆發。
那能量在他精神力下化作緋紅霧氣,赫然是高階媚藥“合歡散”的特征,只是被朝赫用詛咒魔力催化得更為霸道。
“他下的這藥用詛咒魔力溫養過,藏在食物里根本無法察覺。”穆陽語氣平靜。
“這朝赫太可惡了!”唐月一陣后怕,隨后她勾著穆陽的脖子,媚眼如絲的道,“難怪我之前老是想你,最后還是忍不住給你打電話讓你過來幫我…”
唐月只覺得一股熱流順著經脈直沖腦海,眼前景物開始模糊,她感覺體內的燥熱愈發厲害,脫力感卻如潮水般襲來。
“我就說你是小學樣,想被超了!”穆陽輕笑一聲。
“那你還不趕緊幫我!”唐月在穆陽懷中掙扎著,臉上帶著一絲羞惱。
穆陽玩味一笑:“那你求我啊!”
“你……”唐月咬了咬嘴唇,美眸瞪著穆陽,最終語氣軟了下來,“那我求你…”
“哈哈,好!”穆陽一笑。
話音落下,他抱著唐月,施展空間系魔法,消失在水庫這里。
接下來的時間,自然是屬于穆陽和唐月的“私人修煉”時間。
至于外界的紛紛擾擾,似乎都與他們無關了。
陽光再次灑在水庫底部,仿佛什么都沒有發生過。
但空氣中殘留的淡淡雷系魔力和焦糊味,卻無聲地訴說著剛才那場驚心動魄的戰斗。
而此時的穆陽和唐月,已經來到了宋城中的一家酒店中,這家酒店是唐月這幾天住的地方。
修煉一天,唐月的毒終于化解了。
“還沒去過你老家,趁還有幾天開學,去你老家看看!”穆陽看著唐月說道。
“你真要去?”唐月看著穆陽,似乎在擔憂著什么。
真要帶穆陽回老家的話,到時候怎么介紹穆陽的身份?
她們那里可是很排外的,要是讓老家那些人知道自己已經是穆陽的女人了,估計老家很多人都會對穆陽產生敵意…
甚至直接針對穆陽…
她倒是不擔心穆陽的安全。
她是擔心穆陽忍不住出手,把她老家那些不長眼的東西教訓一頓…
“那自然是真的,說實話,我還真沒見過圖騰獸,這一次順便去見一見圖騰獸…”穆陽一笑。
說句實話,他現在有些想去找那些強大的圖騰獸,以及強大的妖魔吞噬了。
只有吞噬這些強大的生物,他吞噬體系的境界,提升的才足夠快。
唐月道:“它現在還在沉睡當中…”
穆陽不在意了擺了擺手:“沉睡當中我也能看!”
……
夜色如墨,星月隱輝。
穆陽與唐月并肩立于遁天梭上,腳下是掠過的層巒疊嶂與閃爍的城鎮燈火。
遁天梭劃破氣流,發出低沉的嗡鳴,朝著塔布湖,也就是唐月老家的方向緩慢飛去。
穆陽沒有全速趕路,要是全速趕路的話,以他現在的境界實力,幾個呼吸就到了…
“按照現在這個速度,再有幾分鐘就能到塔布湖了。”
唐月輕輕攏了攏被風吹起的發絲,側臉在艙內透出的微光下顯得柔和,“我老家所在的地方,到處都是小湖泊,那里是唐姓一脈的聚居地,也是靈隱審判會在東南區域的重要據點之一。”
穆陽靠在她身上,一手把玩著她的大熊貓,一手把玩著一枚剛從儲物戒指里取出的火系靈種,赤紅色的靈種在他掌心流淌著液態火焰,映得他眼底流光閃爍。
“上次我告訴你,你們靈隱審判會中,有許多蛀蟲,怎么樣,查出來了沒有?”穆陽輕笑道。
唐月眸光微凝,搖了搖頭:“還沒有,你也先別告訴我,我想自己查出來,不過最近審判會內部有些不平靜,東南分會這邊接到了幾起關于‘資源調配異常’和‘通緝犯線索莫名中斷’的舉報。”
她頓了頓,看向穆陽,眼神復雜:“穆陽,說句實話,我們靈隱審判會內部并非鐵板一塊。
有些根深蒂固的家族勢力,盤根錯節,我覺得有人甚至可能……與黑教廷有所勾連。這次的事情,恐怕不簡單。”
“哦?”穆陽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與黑教廷有關聯?你放手去查吧,有我在你背后一直默默的力挺你,你可以誰都不用放在眼里!”
他語氣輕松,仿佛在談論天氣,但唐月卻能感受到他話語中那股毫不掩飾的強大自信。
“你怎么力挺我?!”唐月風情萬種的看了穆陽一眼,“到時候你挺我的時候,力度可要大一些,要不然我可沒有安全感!”
“呵呵,行!”穆陽呵呵一笑。
很快,遁天梭在一座被濃郁魔法屏障籠罩的山谷上空緩緩降落。
山谷入口處,兩座巨大的石牌坊矗立,上面刻滿了古老的符文,散發著淡淡的靈光。
“到了,這里就是塔布湖的外圍。”唐月說道。
在塔布湖外圍,還有一個開闊的廣場。
廣場四周早已等候著數十名身著唐家長老服飾的人,為首的是一位鶴發童顏的老者,名為唐天陽。
按照輩分,他是唐月的大伯。
“月兒,你可算回來了!”唐天陽見到唐月,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但當他的目光落在穆陽身上時,眼中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審視。
“大伯,我回來了。”唐月上前行禮,隨后介紹道,“這位是穆陽,我的……朋友,此次陪我一同回來。”
“朋友?”唐天陽身后,一位身材微胖、面色陰沉的中年男子上前一步,他名為大生。
他上下打量著穆陽,語氣帶著一絲輕蔑,“月兒,你在外執行任務,怎么隨便帶個外人回來?塔布湖豈是外人能隨意踏入的?”
大生看著穆陽,臉上全是敵意!
實在是穆陽和唐月此時的行為舉止太過于親密了。
唐月居然主動挽著這個陌生人的手臂。
穆陽單手插兜,一臉無所謂地看著這一幕,仿佛大生說的不是他。
唐月眉頭微蹙,淡淡的瞥了一眼大生,“我就帶他回塔布湖了,怎么?我帶誰回來還輪得到你過問嗎?順便說一句,穆陽實力強大,此次我能順利解決朝赫,全靠他出手相助。”
聞言,唐天陽臉色驟變,大生亦是如此。
“朝赫?”大生臉色冷漠看著穆陽敵意已經溢滿整張臉了,他冷笑一聲,“不過是個不入流的詛咒系法師罷了,能讓你一個暗影系中階法師都需要求助的人,能有多大本事?我看多半是個花言巧語的騙子,想借機攀附我們唐家吧!”
“大生,你!”唐月有些動怒。
“夠了,天虎。”唐天陽開口打斷,“月兒剛回來,一路辛苦,先進莊再說。穆陽小友,既然是月兒的朋友,便是我唐家的客人,切勿怠慢。”
盡管唐天陽表面上客客氣氣,但穆陽能感覺到,塔布湖內不少人的目光都帶著敵意和懷疑。
顯然,唐月在外的“特立獨行”以及穆陽這個“外來者”的身份,讓不少人頗為不滿。
進入塔布湖,里面全是大大小小的湖泊,它們圍繞成一圈一圈,拱衛著中間的湖心島,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魔法波動。
各處都有唐家族人在修煉或巡邏,目光警惕地掃過穆陽。
唐月將穆陽安排在一處僻靜的院落,隨后便被唐天陽叫去族長議事廳。
穆陽獨自一人在院落中,閉目養神。
然而,沒過多久,一陣不和諧的聲音便傳了過來。
“喂,你就是那個叫穆陽的?”
穆陽睜開眼,只見大生帶著幾個年輕子弟走了進來,為首的是一個身材高大、眼神倨傲的青年,正是大生的兒子,唐三。
“有事?”穆陽淡淡開口。
唐三嗤笑一聲:“我爹說,你這種不知從哪里來的野小子,不配住在我們唐家的貴賓院。識相的話,自己滾出去,別逼我們動手!”
穆陽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臉上依舊是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哦?你們想動手?”
“怎么?不敢?”
唐三上前一步,身上驟然爆發出中階法師的魔力波動,土系星軌在他腳下緩緩旋轉,“在我們塔布湖,拳頭才是硬道理!你要是能接我一招,我就承認你有資格待在這里!”
“小三,別太過分。”大生假意勸阻,但眼中卻閃爍著看好戲的光芒。
“小三?”穆陽玩味一笑,隨后嘆了口氣:“真是麻煩……本來想好好休息一下的。”
他話音剛落,唐三已然出手!
“大地之拳!”
唐三腳下土黃色星軌猛地亮起,一只由厚重巖石凝聚而成的巨大拳頭憑空出現,帶著呼嘯的風聲,朝著穆陽的面門狠狠砸來!
這一拳蘊含著中階法師的全力,威勢不俗,顯然唐飛想借此立威,同時也想試探穆陽的底細。
周圍的唐家族人見狀,紛紛露出期待的神色,想看這個“外來者”如何出丑。
然而,面對這勢大力沉的一拳,穆陽卻站在原地,動也未動。
就在那巨大的巖石拳頭即將砸中穆陽的瞬間——
“砰!”
一聲輕響,如同氣球破裂。
那凝聚著唐三全部魔力的大地之拳,在距離穆陽鼻尖不到一寸的地方,驟然寸寸碎裂,化為齏粉散落一地!
唐三臉上的得意笑容瞬間僵住,眼睛瞪得滾圓:“這……這怎么可能?!”
大生也是臉色一變,失聲叫道:“怎么回事?!”
穆陽拍了拍手,仿佛剛才只是拂去了一點灰塵,語氣平淡:“就這?中階法師的實力,也敢在我面前囂張?”
他話音落下的同時,一股無形的威壓悄然釋放。
這威壓并非元素魔力,而是一種更加本源、更加浩瀚的力量,如同天地初開時的混沌氣息,又似亙古不變的規則之力。
“嗡——”
整個塔布湖仿佛都微微震顫了一下!
唐三首當其沖,只覺得一股無法抗拒的恐怖力量籠罩了自己,仿佛置身于深淵之中,靈魂都在顫抖!
他“噗通”一聲跪倒在地,渾身冷汗直冒,連抬頭看穆陽一眼的勇氣都沒有!
大生也好不到哪里去,他只覺得胸口如同壓了一塊萬鈞巨石,呼吸困難,臉色漲得通紅,體內的魔力運轉都變得滯澀無比!
他驚駭地看著穆陽,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恐懼:“你……你到底是什么境界?!”
高階?!
不,這股威壓遠超普通高階法師!難道是……禁咒法師?!
這個念頭一出,大生只覺得遍體生寒。
禁咒法師,那可是站在世界巔峰的存在,整個塔布湖歷史上都沒出過幾位!
周圍的唐家族人更是嚇得魂飛魄散,紛紛跪倒在地,連大氣都不敢喘。
穆陽掃了一眼跪倒在地的唐三和大生,眼神冰冷:“記住,在我面前,收起你們的傲慢。否則,下一次,碎的就不是拳頭了。”
他話音剛落,那股恐怖的威壓便如同潮水般退去。
唐三癱軟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臉上寫滿了屈辱和恐懼。大生也是臉色蒼白,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就在這時,唐月匆匆趕來,看到院內的情景,頓時明白了幾分。
她瞪了大生一眼,然后走到穆陽身邊,歉意地說:“穆陽,抱歉,讓你受委屈了。”
穆陽擺擺手,無所謂地笑了笑:“沒事,小場面。”
唐月看向大生和唐飛,冷冷道:“穆陽他是我男人!以后誰敢再對他無禮,就是與我為敵,別怪我不客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