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是火云宗的人。”
“那老頭,就是火云宗的老祖,一境主神,我的死對頭。”
“他身后那女人,叫江玉柔,是火云宗執(zhí)事殿的殿主。”
“至于后面那十個弟子,就是你們此次的對手。”
天陰老祖低聲說道。
蘇凡恍然點頭。
北荒的四大古老宗門,已經(jīng)出現(xiàn)三個。
天陰宗,血月宗,火云宗,還剩最后一個。
小伊伊突然問一句:“老奶奶,那小火雀,可以吃嗎?”
天陰老祖苦笑。
不管看到什么,第一句話問的都是能不能吃,當真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小吃貨。
“丫頭,以后遇到這種事,不需要問,你只要記住一句話,只要不是咱們的,都能吃。”
李有德呲牙。
“明白了明白了。”
小伊伊連連點頭,看著吞火雀,眼中直放光彩,哈喇子直流:“那就是能吃了。”
啾!
吞火雀破空而來,與蒼龍鷹并駕齊驅。
天陰老祖神情冷漠的瞥向火云老祖:“幾百年不見,你怎么還沒死?”
“你都沒死,老夫又怎么舍得死呢?”
火云老祖呵呵一笑,上下打量了眼天陰老祖,神情一驚:“你這精神面貌和以前大不一樣,難道突破了?”
“別開玩笑了。”
“二境主神,哪有這么容易突破,恐怕這輩子都無望了,精神好,可能與心情有關吧!”
聽聞。
火云老祖暗暗松了口氣,然后轉頭打量著蘇凡一群人。
同時,蘇凡等人也在打量火云宗的弟子。
“看到站在后面的那一男一女沒?他們就是火云宗的第一和第二天才弟子,都是中位神的修為,男的叫楚江流,女的叫林薇薇。”
天陰老祖心靈傳音。
楚江流穿著一身青衣,襯托出挺拔的身姿,就如他的名字一樣,散發(fā)著一股溫和靜謐的氣質。
林薇薇身穿一襲淺藍色長裙,身材高挑玲瓏,容貌出眾,眼眸呈天藍色,宛如兩顆晶瑩的寶石。
看著蘇凡一群人,兩人并沒有什么情緒波動,很淡然。
火云老祖不解:“老太婆,怎么這次你帶來的弟子,都是些生面孔?”
除了羅子峰,一個都不認識。
而且那羅子峰,居然還躺在蒼龍鷹背上呼呼大睡?
看這樣子,是沒把宗門之戰(zhàn)放在眼里?
要是讓羅子峰知道火云老祖的心里所想,肯定會直呼冤枉。
你以為我想睡?
我不想!
天陰老祖淡笑:“他們都是老身那些遠房親戚的孩子,沒什么實力,這次帶他們出來,單純只是為了見見世面,長長見識。”
“老太婆,你還真是會說笑,要是他們真沒實力,能打敗血月宗的第一天驕龐牛?”
火云老祖搖頭失笑。
看似和和氣氣,但眼神中卻藏著一絲凌厲,一直在蘇凡幾人身上來回掃視,似是想看出點什么。
天陰老祖擋在蘇凡幾人身前,皮笑肉不笑的說了句:“你對我天陰宗的事,還挺上心的嘛!”
“你們和血月宗鬧得這么大,老夫想不知道都難。”
火云老祖捋著胡須,呵呵笑道:“而且老夫還聽說,你天陰宗出了奸細,殺了一個叫周七的少年天驕?并且這個天才少年,還是四境中位神的修為?”
一聽這話,天陰老祖當即便不由惱怒起來:“老東西,你這幸災樂禍能再明顯點?”
“老夫有幸災樂禍?”
“沒有吧,老夫是惋惜。”
“如此年輕就踏入四境中位神,這天賦完全足以比肩星辰殿的神子神女,結果沒想到就這么夭折了。”
“當真是天妒英才啊!”
火云老祖搖著頭,老臉上的笑容卻絲毫不加掩飾。
一位四境中位神的天驕被暗殺,對天陰宗而言是一個巨大的損失,但對于他火云來說,絕對是一個天大的好消息。
因為這樣一來,火云宗就少了一個強大的競爭對手。
李有德湊到蘇凡耳邊:“凡哥,這老頭說話陰陽怪氣的,比你還欠揍。”
蘇凡怒目一瞪。
狗東西,你想死?
小爺這么善良,哪欠揍?
懂不懂什么叫人見人愛,花見花開?
天陰老祖耐著性子:“火云老怪,能問你個事?”
火云老祖擺手:“瞧你這話說的,就咱們這關系,還這么客氣干什么?有什么想知道的,直接問便是。”
蘇凡兩人不約而同的看著天陰老祖,一臉八卦。
仿佛在說。
老太,趕緊透露下,你倆什么關系?
天陰老祖沒搭理兩人:“血月宗可曾去找過你們?”
“沒有。”
火云老祖搖頭。
天陰老祖一聽,怒從心頭起。
這個柳如煙,果然是在故意針對她天陰宗。
火云老祖也滿臉疑惑:“為什么血月宗突然跑去針對你們?而且還如此明目張膽,你們之間是不是發(fā)生了什么?”
“我們一向是井水不犯河水,誰知道他們突然發(fā)什么瘋,跑出來亂咬人。”
天陰老祖從鼻子里哼了口氣:“但有個事,老身覺得不能大意,而且與你們火云宗也有關。”
“什么事與我們有關?”
火云老祖不解。
天陰老祖開口:“他們去我天陰宗鬧的時候,無論是大長老馬平良,還是血月老祖本人,都曾說過一句話。”
火云老祖好奇:“什么話?”
天陰老祖道:“揚言,此次宗門之戰(zhàn)的第一名,已經(jīng)是他們血月宗的囊中之物。”
火云老祖皺眉:“此話當真?”
天陰老祖點頭一笑:“當時我天陰宗很多弟子都是親眼所見,親耳所聞,還能騙你不成?”
“狂妄!”
“他血月宗想要拿第一名,還得問問我火云宗同不同意!”
火云老祖哼了口氣。
身后的江玉柔和一群弟子,也紛紛一臉不爽。
這血月宗也太狂了吧!
宗門之戰(zhàn)還沒開始,就這么妄自尊大,誰給他們的勇氣?
“血月宗這次是來勢洶洶,而且底氣十足,估計這里面藏著某些不為人知的玄機,所以……”
天陰老祖眼中一抹精光一閃即逝:“不如我們兩大宗門聯(lián)手,等淘汰掉血月宗,再各憑手段爭奪第一?”
其他的先不管,先找個墊背的。
火云老祖愣了下,一臉古怪的打量著天陰老祖。
原來在這等著他。
他也沒急著表態(tài),目光再次瞥向蘇凡等人。
蘇凡咧嘴一笑:“老前輩,你是不是想知道我們的修為,然后再考慮是否與我們聯(lián)手?”
火云老祖干咳一聲。
這年輕人,不講武德。
不知道人堅不拆?你這樣會讓人尷尬的。
蘇凡很誠實:“我們都是六境,七境下位神的修為,搬不上臺面。”
火云宗一群人面面相覷。
六境?
七境?
連九境都不是?
就這實力,也好意思找他們聯(lián)手?
當真是一點自知之明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