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記仇。”蘇希無奈的笑著搖搖頭。
兩個人一起出了公司,蘇希順便問席遠徹,“孩子不在家,晚上我們出去吃飯?”
“行,那就出去吃,你想去哪里吃?”席遠徹對蘇希的話從來都是言聽計從的,自然沒有什么意見。
蘇希思考了一會兒,想起來在辦公室的時候聽到同事們議論的建設路那邊新開了一家火鍋店,聽說食材很新鮮,鍋底也很不錯,他們都建議回頭公司團建聚餐就安排在那。
蘇希正好也想要吃火鍋了,于是就跟席遠徹說了。
席遠徹點頭。
建設路那邊是一條專門的美食街,里面各種的餐廳不少,很多人過來這邊吃飯,所以哪怕不是下班高峰期,那邊也堵車堵的很厲害。
剛好趕上下班高峰期,蘇希提議席遠徹找個近一點的地方把車停好,他們走過去,免得回頭車堵在里面了。
“我附近有一套房,把車開過去吧,一會兒再走出來。”席遠徹看了看位置,在手機上撥弄了一下。
對于席遠徹這種到處都是房子的人,蘇希早就已經(jīng)習慣了。
席遠徹在鬧市區(qū)還有一套大平層,蘇希是到今天才知道的。
她從來不會去過問席遠徹的財務問題,席遠徹也很少提及這方面的。
有時候宋雅意都覺得她傻,跟席遠徹在一起,好像什么也不圖,就圖他人。
停了車以后,兩人又順便去換了一身衣服,才一起出門去吃火鍋。
確實是跟同事們說的一樣,這里非常的熱鬧,人很多,蘇希他們到的時候正好是用餐高峰期,門口排著很長的隊伍,都在領號等著。
席遠徹不想帶著蘇希排隊,直接花了高價跟排在前面的人買了他們的號碼。
剛交易完,服務員就叫號了,剛好輪到他們。
拿了錢的是一對小情侶,兩人拿了錢就打算去吃點別的,高高興興的離開了。
服務員過來看了席遠徹和蘇希一眼,才領著他們進去。
這里的桌子基本上都是四人座 ,店里的裝修風格還不錯,每個桌子之間都是有東西隔開的,彼此不會打擾到對方用餐,又形成了獨立的空間。
人確實是很多,這家店上下兩層,估計能夠同時容納四百多人用餐,結果現(xiàn)在全部都滿座了。
服務員帶著兩人來到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又把菜單遞了過去,“想吃什么自已在上面勾就好了,勾完了以后按一下桌上的鈴,會有人過來服務你們。”
蘇希接過了菜單,在上面看了看。
這家店的湯底不便宜,很多火鍋店湯底最多收個二三十塊錢,但是他們的湯底最便宜的一個都要九十八,貴一點的甚至五百多。
蘇希看了看,跟對面的席遠徹商量,“你想要吃什么湯底?有沒有什么忌口的?”
“你吃什么我就跟著吃什么,我不挑。”席遠徹搖頭。
蘇希挑了一個滋補的花膠雞湯底,又把上面寫了店家推薦的所有品類都勾了一遍,選完了以后才將菜單遞給了席遠徹,“你看看有沒有什么補充的,沒有的話就這樣了?”
席遠徹掃了一眼,雖然說他讓蘇希按照自已的喜好來選,但是很明顯,蘇希還是照顧了他的口味,所以選擇的東西,都是兩個人都喜歡吃的。
“挺好的,不夠的話一會兒我們還可以再補,就這樣吧。”說完就按了桌上的鈴。
很快一個服務員就過來了,看了一眼他們的菜單,又報了一遍,確定沒有問題以后,用手上的機器掃了一下菜單上面的二維碼,讀取了上面的信息,“半個小時內(nèi)會上餐,麻煩兩位等等,想要喝點什么也可以自已去那邊自助區(qū)取,都是免費的,還有喜歡什么蘸料都可以自已去調(diào)。”
蘇希點了點頭,服務員轉身離開。
剛剛點餐的時候蘇希就已經(jīng)點了飲料了,所以也懶得過去那邊自助區(qū)域拿什么飲料,至于蘸料,那還是需要的。
吃火鍋要是沒有蘸料的話,感覺是少了靈魂的。
“我去給你調(diào)個蘸料。”蘇希說著起身,直接過去蘸料區(qū)去了。
店里吃飯的人多,大人小孩子都有,蘇希剛剛調(diào)好蘸料,冷不丁的就被人重重的撞了一下,手里的蘸料一下子沒拿穩(wěn),直接全部潑到了撞她那孩子身上。
那孩子愣了愣以后,哇的一聲嚎啕大哭起來。
這一下可不得了了,孩子的奶奶,爸媽一下子全部都沖過來了。
最先過來的應該是他奶奶,過來以后不由分說就要對蘇希動手。
蘇希避開了她打過來的巴掌,臉色微沉。
“哪里來的賤蹄子,你敢往我孫子頭上潑東西?道歉!馬上給我孫子道歉!還要跪下來給他臉上頭上的東西舔干凈!小賤人,今天要是不賠償?shù)脑挘銊e想走出這個門!”見沒打到蘇希,老太太頓時就雙手叉腰,怒目相視。
蘇希此刻跟對方保持安全距離,臉色也不好看,“首先,我好好的在這里拿蘸料,是他橫沖直撞撞了我,這里有監(jiān)控,只要調(diào)出來一看就知道到底是誰對誰錯了。”
“再次,你們提的這些要求,也實在是太離譜了,我不可能答應。”
“給我把她按住,不答應?輪不到你不答應!”老太太聞言冷哼一聲,直接就喊了一聲。
后面兩個男人聞言擼起袖子就朝著蘇希走了過來。
蘇希已經(jīng)默默地將銀針拿了出來,隨時準備動手了。
就在此時,整個人突然落入了一個熟悉的懷抱里,男人低沉的聲音帶著讓人心安的力量,“怎么了?”
蘇希扭頭看了席遠徹一眼,把事情大概的說了說。
席遠徹臉上的笑容深了幾分,看向了對面的人,“你讓我太太給你道歉?還讓她跪下,給你孫子舔干凈?”
“那當然?我孫子多寶貝啊,讓她舔都是給她面子了,我告訴你們,我們孫家就那么一個寶貝金孫,他要是有個好歹,我饒不了你們!”老太太雙手環(huán)胸,滿臉的傲氣。
那小男孩也是在那嚷嚷著讓蘇希馬上給他跪下道歉,還要舔他的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