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確實還可以。”席遠徹喝了一口湯,點了點頭,表示了認同。
陸洋那邊很快就辦好了收購手續(xù),拿著合同進來了,“boss,沒打擾你們用餐吧?合同已經(jīng)簽好了,現(xiàn)在這家店是我們的了。”
“恩,你自已看著安排吧,沒事別來煩我。”席遠徹擺擺手,打發(fā)了陸洋離開。
陸洋一臉的無奈,他就是個純牛馬,還以為席遠徹會留他一起吃個飯呢。
火鍋店的事情很快就被人發(fā)到了網(wǎng)上,不少人都來圍觀了。
其中有蘇希的放粉絲認出她來,紛紛過來圍觀。
【好啊好啊,蘇希不營業(yè),跑去吃火鍋。】
【這家火鍋店確實是很好吃,在京市,而且沒有分店,我吃了一次一直忘不了,甚至懷疑老板在湯底里面下了毒。】
【那熊孩子真是太惡心了,還有一家子都是什么人啊,居然還縱容熊孩子。】
【還是我們姐夫厲害,直接出手就收拾了這一家子,而且還把店買下來了。】
【萬人血書求姐夫多開分店,孩子也想要吃這個火鍋,求求了。】
【你別說,你真別說,我也想吃,能不能在我們這兒開一家?】
【姐夫那么有錢,能不能搞全國連鎖?】
很快蘇希的粉絲就直接歪樓了。
后面進來的還以為是什么許愿帖,看到大家都在許愿,于是也紛紛的加入,于是整個帖子很順利的歪掉了,沒有人再想起來熊孩子的事情。
這件事情就這樣塵埃落定了。
陸洋在收購了這家火鍋店以后,進行了一番的市場調(diào)研,發(fā)現(xiàn)這家店很多人來吃過以后都還想要再吃,全國各地很多的人都跑到席氏集團的官微下面讓他們開分店。
陸洋在問過席遠徹的意見以后,果斷的開了培訓(xùn)班,讓廚師把配方和湯底做出來,教會其他的廚師,然后開分店去。
這些都是后話了。
從火鍋店吃完出來,蘇希和席遠徹又在小吃街里面轉(zhuǎn)了一圈,吃了不少的垃圾食物,還買了不少的東西回去。
過了幾天逍遙日子,季東海他們帶著兩個孩子回來了。
看得出來老人心情很好,也跟席遠徹和蘇希說了,最近兩年都會在國內(nèi),不打算到處跑了,休息兩年再說。
以后他們有空了會常過來看看兩個小家伙。
玩了一個多月,小家伙們心都玩野了,馬上就要開學(xué),也是時候要把心思收回來了。
“打拐的事情進展的怎么樣了?”把兩個小家伙弄去睡覺,蘇希才問起了正事來。
這幾天她都沒有過問,網(wǎng)絡(luò)上開始陸陸續(xù)續(xù)的有些新聞放出來,但是很快就被鎮(zhèn)壓,一點火花都沒有掀起來。
顯然是有人在背后推波助瀾。
蘇希也安排了旗下的編輯寫小作文,加上一些調(diào)查得到的證據(jù),放出來,可惜這些帖子和視頻的熱度都不高,似乎是被人有意壓熱度了。
蘇希心知肚明,這怕是背后有人不希望這件事情鬧大,所以在有意的壓著熱度,順便還拋出幾個明星半真半假的瓜來轉(zhuǎn)移視線。
“快了,我的人已經(jīng)潛入進去了,也摸清楚了那些被拐來的女人的位置,今晚就會行動,先把人救出來,再把村子里的人抓起來,放心。”席遠徹拍了拍蘇希的手背。
蘇希這才松了口氣,“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等人都救出來以后,我們這邊也要開始行動,打輿論戰(zhàn)了。”
這件事情比蘇希想象中的還要順利。
席遠徹出手,幾乎沒有任何懸念的救下了所有被拐賣的婦女,甚至還有不少的兒童。
那個村子確實是一個專業(yè)的人販子村,不僅僅很多人的老婆是拐賣回來的,也參與到了拐賣人口的行當(dāng)里去,他們經(jīng)手的人,居然超過了百人。
這邊才剛剛收網(wǎng),那邊蘇希得到消息以后,馬上連夜就讓手下的編輯把早就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的新聞稿子放出去了。
因為是深夜放出來的消息,當(dāng)時網(wǎng)站的一些管理都已經(jīng)休息了,技術(shù)人員也都下班回家了,所以沒有第一時間處理。
等到他們早上起來,消息早就已經(jīng)傳的沸沸揚揚。
很多女性群體自發(fā)的組織起來,要求嚴懲這種事情。
不管是親生父母為了彩禮賣女兒,還是人販子,都應(yīng)該狠狠的打擊。
事情一再的發(fā)酵,甚至一些官微都紛紛的下場表態(tài)站隊,很快官方那邊也表明了態(tài)度。
這件事情暫時算是塵埃落定了。
蘇希以為這件事情結(jié)束以后,不會再有后續(xù)了。
但是在事情結(jié)束一周后,最開始爆料給他們的那個女人自殺了。
她以最慘烈的方式結(jié)束了自已的生命,臨死之前留下了聲嘶力竭的吶喊。
蘇希得到消息以后,第一時間帶著人去了現(xiàn)場。
尸體已經(jīng)面目全非了,死相實在是凄慘。
而她的父母卻還是滿臉冷漠的在痛斥她的不孝,以及不懂的付出。
蘇希沉默的看著眼前的一幕,看著她父母面上的憤怒和扭曲,聽著他們一句句的詆毀。
她終于算是明白了,為什么她會那么決絕的選擇結(jié)束自已的生命。
雖然她從那個狼窟逃了回來,但是在家里,卻還是被囚禁在那暗無天日的地牢里,永遠得不到自由。
父母扭曲的思想讓她絕望。
他們沒有關(guān)心她是否痛苦,而是覺得她丟人。
甚至還想要再把她賣一次,嫁給一個年紀(jì)大又酗酒家暴,打死了兩個老婆的老男人。
她反抗只引來了謾罵和指責(zé)。
最后她才會用這樣的方式結(jié)束自已的生命,想要為自已抗?fàn)帲蚕胍棺h。
蘇希回去以后就寫了一篇報道,為這個到死都不能得到自由的女孩發(fā)聲。
或許在她看不到的地方,還有很多這樣的女孩,他們從出生開始,就是明碼標(biāo)價的貨物,等待著被人挑選,以一個合適的價格買回去,生兒育女,成為一個沒有感情的工具人。
蘇希知道自已可能無法改變什么,但是總要做點什么,哪怕可能得不到自已想要的結(jié)果,也總比什么都不做強。
但是蘇希很快就知道,她到底還是低估了人性的下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