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張奕對李染竹的黑暗料理心有余悸,但對銀城四大家族的好處他還是很眼饞的。
現在他雖然有點家底,但誰會嫌棄變得更富有呢。
單單論金錢的話,張奕現在已經妥妥的實現了財富自由。首先他有銀城柳氏藥業的股份,現在又加上楚蕓婕留給他的古匯集團,又接下來唐婉君的百億訂單。
可以這么說,從今往后他就是名副其實的天海第一人。
不管是從實力上,還是財富上。
可對于一個修仙者而言,世俗的金錢就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數字而已,靈石丹藥才是他最需要的東西,而這些東西很難用金錢進行購買。
幾百年份的靈藥市面上尚且供不應求,上千年的靈藥基本上有錢也沒人賣。很淺顯的道理,有實力得到這種靈藥的人,根本就不差錢。
即便是銀城四大家族,這種級別的靈藥儲備應該也不多。
張奕豈會容許喂到嘴邊的鴨子飛走?
“那等幾天我就去一趟銀城吧,四大家族應該還是有些底蘊的,總歸能撈到一些好處。”
說著,張奕又警惕的看著李染竹道,“不過染竹姐,我最近正在練習煉丹術, 千年靈藥用來煉丹最合適不過了,我們還是不要煮著吃了吧。”
估計也只有李染竹這樣的存在才有用千年靈藥燉湯這樣的奇思妙想,簡直就是暴殄天物。
李染竹有些意興闌珊道,“那隨你吧,不過我可事先說明,你離開天海了,人身安全方面你就只能靠自己了。”
“嗯,區區銀城,我還是去得了的。”
張奕自信滿滿的道。
“你來找我有事嗎?”
經過李染竹這么一提醒,張奕才想起正事來,他連忙從儲物空間中將那枚黑木令取出來,遞給李染竹道,“染竹姐,你知道這一枚令牌是什么來頭嗎?”
“火云令,戰神殿的東西,你怎么有這玩意?”
“戰神殿?”
“你可以將戰神殿理解為龍國軍方最強的王牌力量,屬于軍方,又凌駕于軍方之上,直接聽命于龍國國主。火云令是戰神殿成員才擁有的東西。”
“這是我爸留給我的。”
“那你爸的身份肯定不簡單,進入戰神殿的最低條件是擁有祖境以上的實力,或者身份特殊,擁有獨一無二的技能。”
張奕沒想到,這枚毫不起眼的黑木令牌,來頭竟這么大。
父親的身份再次陷入到謎團中。
“還有這個功法,染竹姐你有見過嗎?”
張奕又將《渡亡經》拿了出來遞給李染竹。
以李染竹的見識,或許知道一些這部功法的來歷也說不準。
“咦?”
李染竹接過《渡亡經》,臉上露出一抹驚異之色。這是張奕第一次看到李染竹對什么東西感興趣,以往她除了做黑暗料理,對什么東西都是興趣缺缺的。
張奕連忙問道,“怎么了?”
“這只是一本功法的殘卷,《渡亡經》是由《地書》演化而來的殘篇,雖說是殘篇,但其品級已經達到了神品,放在武道界,是能夠引起腥風血雨的存在。看不出來啊,你家底這么殷實。”
李染竹將渡亡經還給張奕,打趣道。
“這么厲害嗎,反正我現在也不需要,要不先借你看看。”
張奕很是慷慨的道。
李染竹搖頭道,“我可沒精力去研究一本殘卷,你要是能把《地書》全篇給我找來,我或許還會有點興趣。《地書》又稱之為生死書,傳聞里面蘊含著生死輪回大道,領悟其中奧義,可知本源,而《渡亡經》不過是地書的一些皮毛而已。”
“僅僅是一些皮毛就是神品?那地書是什么級別?”
“天地同源,對這樣的功法而言去分品級是沒有意義的。反正你也接觸不到,問了也白問。你這本《渡亡經》不是原版,而是戰神殿拓印而來的副本,天機咒上有戰神殿的火云印記,別人是偷不走的。”
“嗯。”
張奕點了點頭,將渡亡經重新收入儲物空間中。
天機咒他知道,是一種神通術法,只要是被施展天機咒的物品,就不能被人復制。就算有人手抄一份渡亡經,字跡也會立馬消失,而且抄寫之人也會受到反噬。
蠱皇術羊皮卷上就有天機咒這種東西。
這更加說明《渡亡經》的不凡。
對張奕而言,知道這些已經足夠了。看樣子想要得到更多線索,只能去戰神殿找尋答案了。現在他連極境的實力都不夠,距離祖境還有很長的路要走,而且實力境界只是進入戰神殿的門檻而已,想必還有一些其他的考核,他也要提前謀劃。
這條路肯定很難走,可張奕卻不怕。
告別李染竹之后,張奕再次回到別墅。柳明菁現在是銀城柳氏藥業的話事人,現在正是公司高速發展時期,她不能久留,又回銀城去了。
宮熙月的狀態恢復的不錯。
張奕給她換了兩次藥之后,她的傷口基本上愈合了,只剩下一些淺淺的痕跡,用不了多久疤痕就會徹底消失,皮膚甚至會比之前的更好。
見她狀態還可以,張奕直接將她給弄醒。
宮熙月美眸微動,悠悠醒轉過來。看到張奕,她的神色非常復雜。然后她發現自己身上竟然什么東西也沒有穿,頓時又羞紅了臉,連忙拉著被子將關鍵部位擋住。
張奕淡淡的道,“有什么好遮的,我給你換了不下三次藥,渾身上下沒有哪里沒看過?我救你一命,這點福利還是可以享受的吧。”
宮熙月反應過來,連忙檢查身上的傷口,發現竟然好得差不多了,只有胸口還有點隱隱作痛,她看著張奕,駭然道,“你這是什么醫術,竟然這么神奇?”
“你先別管我什么醫術,你渾身上下我里里外外我都檢查過了,你既沒靈石又沒靈藥,一清二白的。說說吧,診金你打算怎么支付?”
張奕公事公辦的道。
宮熙月想到自己的處境,委屈巴巴的道,“你救了我的命,我一定會好好報答你的。”
“我這小本生意,不賒賬的,談錢的時候你別跟我講感情。”
“我現在沒錢,我的空間袋都被人搶走了,而且我現在也不能回宮家,你再給我一些時間好不,你要多少我都給你。”
張奕有些疑惑道,“不應該啊,你堂堂宮家大小姐怎么會落得現在這樣的處境,誰敢跟宮家為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