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這位宇軒同學就是你們的同學了,以后要好好相處。”
李麗說了一句廢話后,放才看向寧宇軒。
“宇軒同學,你找個位置坐吧。”
寧宇軒微微點頭,自然而然的坐到了最后一排。
嘛,只能說江山已改,本性難移。
他念書那會,還就是喜歡坐在最后一排。
將這些事情折騰完之后,李麗也算是正式授課了。
與前世的學校有些不同。
這里所謂的上課就是單純的理論知識。
包含魂師的分類,不同類型的魂師的優劣,還有常見魂獸的弱點。
這些東西乏善可陳。
在七寶琉璃宗藏書閣中閱覽群書的寧宇軒眼中自然是極為無聊的課程。
而下午就是自主修煉時間。
這段時間學生完全可以去做自己的事情。
修煉也好,練習魂技也罷,甚至就是斗魂,學院都不會去管。
畢竟魂師這個職業,本質上來說就是實踐和理論的統一。
像某個只有理論沒有實踐,卻自號大師的家伙,世人也不過是把他當成笑話看罷了。
“寧宇軒是哪個?”
正有些百無聊賴的寧宇軒驟然聽到自己的名字頓時一個激靈。
旋即整個初級班門口就傳來一陣嘈雜。
三個衣著極為華麗的中年人徑直來到班級,竟是完全無視了班主任李麗。
“你們是什么人?”
李麗神色驟變,厲聲喝道。
“這里是天斗帝國皇家魂師學院,你們怎么敢在這里喧嘩鬧事!”
“我當然知道這里是天斗皇家魂師高級學院,可凡事總得講個理字吧?”
為首的中男子昂首不懼,臉上全是難掩的怒色。
“我是天斗帝國的奧拉斯伯爵,我的孩子還有這兩個子爵的孩子昨晚失蹤。”
“今天早上才在你們班上一個寧宇軒的孩子宿舍被發現,我們來此處難道還有錯了不成?”
“我們三個的孩子昏迷不醒,據九心海棠的葉家主說,是傷到了腦子。”
“就算是醒過來,也會終生癡傻!”
按照天斗帝國王公侯伯子男六等爵位而言,除去幾乎從沒封賞過的王爵之外。
帝國的五等爵位中伯爵排在第三,也算是一種極顯赫的身份了。
李麗聞言一陣愕然,旋即扭頭看向寧宇軒。
“宇軒同學,這是怎么回事?”
這孩子昨天不是說沒有上門鬧事嗎?
那眼前這一個伯爵和兩個子爵是哪來的?
“我不知道啊,昨晚我早早就睡了。”
寧宇軒起身,神情中也帶著些許疑惑。
乍一眼看,還以為真不是他干的一樣。
“混賬!”
奧拉斯臉上的怒色更甚。
自己的獨生子繼承了家族的獵豹武魂,小小年紀便是一位二環魂師。
他自然對自己的孩子寄予厚望,希望自己的兒子能帶領家族更進一步。
可眼下自己的兒子竟然變成了一個傻子。
所有的期望都化作夢幻泡影,這讓他如何能夠冷靜下來?
以至于他都忘記了打探對方的身份,或者說潛意識里他就不想去探究眼前這個孩子的身份。
有句話怎么說來著,不知者不罪嘛。
“武魂附體!”
奧拉斯身上毛發瘋漲,腳下兩黃兩紫四個魂環閃爍,整個如同獵豹一般向寧宇軒撲來。
看那一副雙目赤紅的模樣,就好似要將寧宇軒生生撕開一般。
“小子拿你的命來給我兒子賠罪吧!”
這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李麗一時間竟然沒有反應過來。
“果然是父子,都是一個德行。”
寧宇軒心中冷笑,他早就料到會有這么一檔子事情了。
貴族這種東西,你不用太高的道德水平去要求他們。
寧宇軒甚至連腳步都沒有移動。
天地玄黃玲瓏塔沒有像之前一般出現在他的右手,而是直接出現在了他的頭頂。
其中的白色魂環微微閃爍了一下,玄黃功德之氣瞬間便從塔身上垂落。
嘭!
一聲悶響。
奧拉斯的身影以一種更快的速度被彈了出去,隨后又重重的撞在了墻上。
整個教室內瞬間鴉雀無聲。
眾人看了看鑲在墻里的四環魂宗奧拉斯,又看了看只有兩枚魂環的寧宇軒。
神色頓時變得古怪起來。
一個二環魂師,將一個四環魂師給彈飛了出去?
甚至包括李麗的目光都停留在寧宇軒第二枚紫色魂環上。
十年第一環,千年第二環。
這也是李麗第一次見到寧宇軒的魂環。
這兩個魂環的顏色差距如此之大,甚至讓人有一種荒謬的感覺。
“混蛋,你這是什么武魂。”
奧拉斯費力從墻中起身,面上雖然還帶著怒色,但明顯也多了幾分驚訝。
“我的武魂是什么,和你有什么關系?”
寧宇軒冷笑一聲。
“你們三個的兒子大晚上不睡覺,卻偏偏潛入我的宿舍。”
“且不說這事不是我干的,就算是我干的,也是他們活該。”
奧拉斯伯爵的面色又是一變。
只是還不待三人有什么表示,門口卻又傳來了一道聲音。
“我們天斗皇家魂師學院,現在已經這般沒有規矩了嗎?”
伴隨著這道聲音的還有一道魂斗羅的威壓。
奧拉斯的武魂附體狀態被強制解除。
“見過夢教委。”
李麗見到來人連忙拱手。
夢神機微微點頭,目光卻是看向了奧拉斯三人。
“天斗帝國皇家魂師學院可是皇室培養魂師的地方。”
“你們雖然是雪星親王的人,但在學院里鬧事,只怕雪星親王也保不住你們吧。”
媽的,難怪這幾人這般有恃無恐!
敢情背后是雪夜的弟弟雪星!
實際上學院也屬于雪星的管轄范圍。
“夢……夢教委,我們只是因為自己孩子被重傷,所以才來討個公道。”
“天斗帝國皇家魂師學院出了學生重傷這種事情,難道你們也不管嗎?”
奧拉斯的聲音聽上去頗有幾分凄涼的意味。
“你可以向學院申訴,我們自然會查清楚事情的原委。”
夢神機的眼中閃過一抹冷色。
“而不是你們直接來班級鬧事。”
眼見奧拉斯還想說什么,夢神機頗有幾分不耐的擺了擺手。
“滾吧,有結果會通知你們的。”
說罷又看向寧宇軒。
“宇軒同學,今天讓你受驚了,這件事我會親自向寧宗主賠罪的。”
還沒走遠的奧拉斯聞言面色驟然變得慘白。
寧宗主?
難不成是那個寧宗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