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美女一個人昂?”
白虞穿過幾張臺,就被一個滿臉油光的男人,攔住了去路。
“你見過半個人的嗎?”她無語道。
“嘿呦~哥哥就喜歡幽默的,一起玩玩?”
男人的手才伸出來,腳下傳來一陣鉆心的痛。
白虞后腳跟用力碾壓,一個提膝。
男人當場痛到失聲。
等男人緩過勁來,少女不見。
面前站著一個,戴著鴨舌帽的男人。
酒吧燈光昏暗,鴨舌帽遮住男人大半張臉。
看不太清,卻讓人倍感危險。
“哥們,你幾個意思——呃啊——”
剛才被白虞痛擊下體的男人。
此刻,被林渡一拳打得眼冒金星。
【動物聊天群】里。
大橘說酒吧里有個暗道,里面有個VVIP的卡座。
少女對著耳麥提醒。
“吳鳴,有暗道,還有個VVIP的卡座。”
“知道方向嗎?”吳鳴那邊已經把酒吧摸了個遍。
除了幾個未成年之外,還沒有發現任何嫌疑人。
白虞根據大橘的描述,左拐右拐,終于推開一扇門。
“找到了,你速來。”她的定位,吳鳴看得到。
VVIP卡座說是卡座,倒不如說是一個單獨的私人酒吧。
幾層黑色的簾子重疊,淺淺的流光在昏暗房間里竄動。
看不清楚里面的人,但隱隱聽到有人在講話。
白虞彎腰潛入。
“美雅,是我沒滿足你嗎?一天沒找你的功夫,就和別的男人搞上了?”
“沒有....林老大,我眼里心里只有你,你——啊!”
一陣響亮的巴掌聲,把那個叫美雅的女人扇到地板上。
“不需要你眼里心里有我。”男人的手順著女人大腿往上:“這里有我就行。”
美雅吃痛叫喚兩聲。
白虞只覺得這個女人的聲音很耳熟,越聽越像在廁所單間的‘女高音’。
“可惜了可惜了......”林老大的指尖沾著鮮紅和黏膩的液體,順勢抹到美雅慘白的臉頰上。
“林老大,您隨便怎么玩我,都行,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干什么都行?”
“對。”
“那就去死。”說罷,男人的手掐住美雅的脖子。
女人的脖子上青筋暴起。
“呃——”窒息感撲面而來。
白虞換了個掩體藏身,這才隔著窗簾縫隙,看到那個叫美雅的臉。
就是廁所單間的‘女高音’。
少女想也沒想,抄起手邊的空酒瓶,朝著黑簾里的男人砸去。
以白虞的準頭,就算在昏暗的環境,也絲毫不受影響。
這里的酒瓶子可比街邊那種啤酒瓶子要硬多了。
砸在腦袋上,‘當’的一聲,瓶子一點沒碎。
男人踉蹌幾步,血流了大半張臉。
“誰!誰丟的酒瓶子!出來!”
隔著黑簾,白虞看到那張被鮮血染紅的臉——林北郊。
林老大竟然是他!
美雅貪婪呼吸著空氣,順勢跌坐在地。
白虞聽到四下腳步聲密密麻麻,他們想甕中捉鱉。
白虞接連換了好幾個掩體躲避,就在她一個轉身,將要撞上保鏢時。
大橘突然跳到保鏢臉上。
‘喵——’
凄厲的貓叫,在昏暗的房間里響起,顯得有幾分恐怖。
奈何,白虞雙拳難敵四手。
還是被押上前。
林北郊混濁的桃花眼泄出一絲疑惑。
“你竟然沒死?”
白虞抬頭正對他的眼:“我應該沒有得罪林先生吧?為何要置我于死地?”
“你是白家尋回的女兒?”
就算腦袋破了,林北郊那雙桃花眼也不曾收斂半分的色欲。
白虞突然想起,白玉嬌的接風宴上林北郊出現過,舉止親密。
“是白玉嬌指使你殺我的?”
“她算什么東西,也配指使我?”
男人上下打量著白虞,手不自覺地撫上少女的臉,
白虞躲開他的手,看到他那色欲的眼底,蠢蠢欲動的殺心。
“你不會還想殺我吧?”
“你這么聰明,殺了好像有點可惜。”
“官琪,是不是你殺的?”白虞看到林北郊眸子里閃過驚訝。
就知道自己猜得沒錯。
“那個光有傲骨的窮丫頭呀。”林北郊低笑兩句,點燃一根香煙,挑眉:“她死了嗎?”
“你親手殺的,還來問我?”
“小姑娘,你怎么能這樣冤枉我?我可是守法公民啊。”
林北郊的煙頭有意無意的從少女臉龐擦過,似警告一般。
“你不像守法公民。”
“哦?那你說說我像什么?”林北郊頂著那張‘血漬呼啦’的臉,湊近白虞。
少女想起官琪慘死的模樣,咬了咬牙:“像地溝里的死老鼠。”
林北郊眸光一沉,夾著香煙的手,順勢朝著少女的臉抽去。
只是還未碰到白虞,一只橘黃的貓竄了出來,咬了他一口。
“找死!”林北郊抬手示意:“給我把她摁住。”
“等我把你光溜溜到林渡面前,你說他會是什么表情?”
“哈哈哈哈哈——”
為人邪惡的笑肆無忌憚。
突然,門口‘砰’的一聲響,吳鳴的聲音乍然而起:“不許動!警察!”
VVIP卡座里,大概十余人。
除了林北郊和嚇到呆滯的美雅,其余都是保鏢。
算上來,保鏢人數的比警察都還要多。
林北郊雙腿交疊著,坐進沙發里,沒有一絲畏懼。
反道:“吳隊長,你要這樣舉著槍和我說話嗎?”
“林北郊,把人放了。”吳鳴看了一眼被保鏢壓制住的白虞。
“來得正好,她拿酒瓶砸破我的腦袋,這事兒怎么辦吧?”
“我砸你,那是因為你想要把美雅掐死。”
林北郊笑得很得意,似乎就等她說這句話。
“是嗎?美雅,我剛剛掐你了嗎?”他用漆皮皮鞋,碰了碰坐在地上的女人。
美雅渾身抖擻著,搖頭呢喃:“沒有沒有……”
“你看,美雅都說沒有了。”
“美雅!你為什么要替他打掩護?他剛剛明明要掐死你,躲得過初一,你躲得過十五嗎?”
白虞恨鐵不成鋼,最后沒想到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沒有沒有……林老大沒有掐我。”美雅自顧自地說。
吳鳴冷聲道:“那你脖子上的掐痕怎么回事?”
“是我……是我自己掐的。”
白虞一口銀牙差點咬碎:“你簡直是助紂為虐。”
林北郊看著少女氣憤模樣,低笑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