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自己父親,朱標已經有了算計手段,這些也都是劉伯溫和分身在來時和他說過的。
而當下,朱標過了一天,看著鳳陽方面親衛調查出的情況,一時間卻陷入沉默。
鳳陽的問題,遠比朱標想象的要嚴重!
如果不徹底整頓,如果不殺雞儆猴,那些人永遠不會知道怕!
這就是歷史上,朱元璋對鳳陽這幫兄弟的放縱,最終演變成野史……野史雖然野,但其本質并不假。
僅僅一天后。
“來人!”
朱標突然拍下手中文書,轉身呼喊間,眼中閃過一絲狠辣的殺意。
“殿下!”
幾個親衛立刻上前。
“傳孤的命令,即刻在鳳陽城門口搭建刑臺!”
“給孤把那些權貴子弟的尸體,全部都掛在城門上示眾!”
“孤現在要讓所有人都看到,欺壓百姓的下場!”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掛尸示眾?!
這……這也太殘忍了吧?!
可朱標卻沒有絲毫猶豫,但看著他們不為所動,內心突然涌起一絲憤怒。
“怎么?你們覺得孤太殘忍了?”
“為什么不動!”
他冷冷地看著那些親衛,聲音冰冷得嚇人。
“那些權貴欺壓百姓的時候,怎么就不殘忍了?”
“他們強占田地,逼得百姓賣兒賣女的時候,怎么就不殘忍了?”
“他們強搶民女,害得多少家庭家破人亡的時候,怎么就不殘忍了?”
“現在孤只是把他們的尸體掛出來示眾,這算什么殘忍?!”
“去!立刻執行!”
“是……是!”
那些親衛被罵得不敢抬頭,連忙領命而去。
可朱標還沒有停下。
他轉身走出去,看向那些已經被控制住的官員們,眼中的殺意越來越濃。
“還有你們!”
“孤剛才說了,給你們三天時間,把所有貪污的銀子,強占的田地,全部如數歸還?!?/p>
“但現在孤又改主意了!”
“孤現在只再給你們一天!”
“明日午時之前,如果還有人沒有交齊,那就別怪孤不客氣了!”
“到時候,孤不僅要殺你們,還要誅你們九族!”
“聽明白了嗎?!”
“明……明白了!”
那些官員們嚇得渾身發抖,連忙跪下磕頭。
他們知道,太子這次是真的動了殺心!
如果不照做,真的會死!
可朱標還是不滿意。
因為他知道,光是這樣,還不足以震懾那些人!
他必須做得更狠,更絕!
“來人!”
朱標再次高聲喊道。
“殿下!”
“傳孤的命令,即刻在鳳陽城中心設立刑場!”
“把那些罪大惡極的官員,全部押到刑場!”
“孤要當著所有百姓的面,親自審判他們!”
“而且……”
朱標的眼中閃過一絲狠辣:“孤要用最殘酷的刑罰,讓他們知道,欺壓百姓的代價!”
“凌遲!剝皮!抽筋!一個都不能少!”
什么?!
所有人都被嚇到了!
凌遲?剝皮?抽筋?!
這……這也太殘忍了吧?!
可朱標卻沒有絲毫動搖。
“怎么?你們覺得孤太殘忍了?”
他冷冷地看著那些震驚的官員和百姓,聲音冰冷得讓人心寒:“那孤問你們,那些權貴強搶民女的時候,那些女子是什么下場?”
“她們被凌辱,被折磨,最后被活活打死!尸體還被扔到亂葬崗喂狗!”
“那些百姓交不起稅的時候,那些官員是怎么對待他們的?”
“他們被抓去坐牢,被打得皮開肉綻,有些甚至被活活打死在牢里!”
“現在孤只是用同樣的手段對付那些罪犯,這算什么殘忍?!”
“這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說完,他猛地轉身,看向那些被押著的官員們。
“你們聽到了嗎?!”
“明日午時,孤會在刑場等著你們!”
“到時候,孤會讓所有人都看到,欺壓百姓的下場!”
那些官員們聽到這話,全都嚇得面如土色!
這比直接死還要可怕??!
“太子殿下!饒命啊!”
“我們知錯了!我們真的知錯了!”
“求殿下開恩啊!”
可朱標卻充耳不聞。
他只是冷冷地揮了揮手:“拖下去!明日午時,孤要看到他們跪在刑場上!”
“是!”
親衛們立刻上前,將那些官員一個個拖了下去。
而那天廣場上的百姓們,看著這一幕,卻爆發出震天的歡呼!
“好!殺得好!”
“太子殿下英明!”
“這些畜生!就該這樣對付他們!”
可就在這時,一個聲音突然從人群中傳來。
“殿下……這樣做……會不會太過了……”
朱標轉頭,看到劉伯溫站了出來。
這位一直沉默的謀士,此刻臉上帶著一絲擔憂。
“殿下,臣知道您是為了震懾那些權貴,為了給百姓出氣。”
“可是……凌遲、剝皮、抽筋這些刑罰,實在是太殘忍了?!?/p>
“如果傳出去,恐怕會有人說您……說您是暴君……”
朱標聽完,卻突然笑了。
笑得無比冰冷。
“暴君?好?。 ?/p>
他轉身看向劉伯溫,眼中閃過一絲狠辣:“如果當暴君能讓百姓過上好日子,那孤就當這個暴君!”
“如果當暴君能讓那些權貴知道怕,那孤就當這個暴君!”
“如果當暴君能讓大明重新走上正軌,那孤就當這個暴君!”
“劉先生,你記住了!”
“正如李師說的格物,阿普先生做的那一套……真正改革的話,孤不應該在乎別人怎么看孤,孤應只在乎百姓過得好不好!”
“只要百姓過得好,孤就算背上千古罵名,也在所不惜!”
劉伯溫聽完,眼中閃過一絲震驚。
他沒想到,太子竟然有這樣的覺悟!
但,這才是真正的帝王之心?。?/p>
“臣明白了?!?/p>
劉伯溫低頭時咧嘴一笑,但又深深地鞠了一躬:“臣愿意追隨殿下,為大明,為百姓,鞠躬盡瘁,死而后已!”
朱標看著劉伯溫那真誠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好!有劉先生相助,孤如虎添翼!”
……
次日午時,
鳳陽城中心的刑場上,搭起了三座高達丈余的木臺。
每座木臺上都綁著幾個赤裸上身的官員,他們渾身顫抖,嘴里塞著破布,只能發出“嗚嗚”的哀鳴聲。
臺下,數千百姓將刑場圍得水泄不通。
他們有的眼中帶著仇恨,有的眼中帶著期待,還有的眼中帶著恐懼——
因為他們都從未見過如此血腥的場面!
朱標身穿蟒袍,站在最高的觀刑臺上,面無表情地看著下方。
在他身后,李魁、劉伯溫、胡惟庸等人靜靜站立,所有人臉色都無比凝重。
“開始吧?!?/p>
朱標淡淡地說著,此話毋庸置疑。
“是!”
劊子手們立刻上前。
第一個被押上來的,就是鳳陽打頭的權貴。
這個平日里道貌岸然的官員,此刻已經被嚇得屎尿齊流,整個人癱軟在地上,被兩個劊子手硬生生拖到了木樁前。
“你!”
朱標冷冷地開口,并且指向了他。
“你身為鳳陽的官吏,本應為民做主,可你卻勾結權貴,貪污受賄,強占田地,欺壓百姓!”
“根據調查,你在任期間,共貪污白銀三萬兩,強占良田五千畝,害死百姓一百二十三人!”
“其中,還有十七名女子被你強搶入府,凌辱致死!”
“如此罪行,罄竹難書!”
“今日,孤判你凌遲三千六百刀,剝皮實草,以儆效尤!”
此話一出,全場寂靜!
三千六百刀!
這是最殘酷的凌遲之刑!
而且還要剝皮實草!
這……這簡直比死還要可怕!
“不!不要!太子殿下!饒命啊!”
對方拼命掙扎,可卻被劊子手死死按住。
為首的劊子手是個滿臉橫肉的壯漢,他冷笑一聲,抽出一把薄如蟬翼的小刀。
“第一刀!”
刀光閃過!
其右臉上的一塊肉被割了下來,鮮血瞬間涌出!
“啊啊啊啊——!”
他發出凄厲的慘叫,整個人劇烈顫抖!
可劊子手卻沒有停下。
“第二刀!”
“第三刀!”
“第四刀!”
每一刀下去,都會割下一塊肉!
從臉上,到胸口,到手臂,到大腿……
鮮血如泉水般涌出,很快就將此人染成了一個血人!
他的慘叫聲越來越凄厲,越來越絕望!
可劊子手卻像是在完成一件藝術品,每一刀都精準無比,絕不傷及要害,只是讓他承受最大的痛苦!
“第一百刀!”
“第二百刀!”
“第三百刀!”
直至最后,疼都疼死他了。
朱標卻冷哼一聲,轉身看向臺下那些百姓,冷冷地說:“諸位父老鄉親,你們看到了嗎?”
“這就是欺壓百姓的下場!”
“今日,孤就是要讓所有人都知道,誰敢欺壓百姓,誰就得死!”
“而且,是這樣的死法!”
百姓們聽到這話,先是沉默,隨即爆發出震天的歡呼!
“好!殺得好!”
“太子殿下英明!”
“這個畜生!就該這樣對付他!”
可就在這時,人群中突然有人喊道:“太子殿下!還有一個!還有一個叫王德的官員!”
“他比這人還要壞!他強搶了我女兒!把她活活折磨死了!”
“求殿下為我做主啊!”
朱標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殺意。
“王德在哪?”
“在……在這里……”
幾個親衛押著一個滿臉驚恐的中年男子走了上來。
那正是王德。
他此刻已經被嚇得面如土色,雙腿不停顫抖。
“太子殿下!草民冤枉?。〔菝裾娴脑┩靼。 ?/p>
“那女子是自愿跟草民的!不是強搶的!”
“而且……而且她是病死的!不是草民害死的!”
可那個百姓卻沖了上來,一把抓住王德的衣領,眼中滿是仇恨!
“放屁!我女兒被你抓走的時候才十五歲!你把她關在府里三個月!三個月!”
“等她的尸體被送回來的時候,渾身都是傷痕!有刀傷!有鞭痕!還有燒傷!”
“你說她是病死的?!你他媽的還是人嗎?!”
說完,他猛地一拳打在王德臉上!
王德被打得鼻血直流,可卻不敢還手,只能一個勁地求饒。
“饒命?。√拥钕?!草民真的知錯了!”
“草民愿意賠償!愿意把所有財產都給他!”
“求殿下饒草民一命??!”
朱標聽完,卻突然笑了。
笑得無比冰冷。
“賠償?你覺得錢能賠償一條人命?”
他一步步走向王德,聲音越來越冷:“你害死了一個十五歲的女孩,你讓她的父親承受了多大的痛苦?”
“你覺得錢能彌補這一切?”
“做夢!”
說完,他猛地轉身,看向劊子手。
“給孤剝了他的皮!然后把他的尸體掛在城門上!讓所有人都看到!”
“是!”
劊子手立刻上前,將王德按在了木樁上。
王德拼命掙扎,可卻根本掙脫不開。
“不!不要!太子殿下!饒命啊!”
可劊子手卻已經抽出了剝皮刀。
這是一把特制的刀,刀刃鋒利無比,專門用來剝皮。
劊子手先是在王德的后頸處割開一道口子,然后將刀插進去,一點點地向下剝!
“啊啊啊啊——!”
王德發出比第一個那人還要凄厲的在慘叫!
整張人皮被一點點剝離,鮮血如雨般灑落!
那種痛苦,簡直無法用言語形容!
可劊子手卻毫不留情,他的動作熟練而精準,很快就將整張人皮完整地剝了下來!
王德此刻已經變成了一個血肉模糊的“人”,他的眼睛還睜著,嘴里發出微弱的“呵呵”聲,顯然還沒有死!
劊子手將人皮展開,然后塞上稻草,做成了一個“人皮稻草人”。
那慘狀,讓在場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可百姓們卻沒有恐懼,反而爆發出更加熱烈的歡呼!
“好!殺得好!”
“太子殿下為我們報仇了!”
“這些畜生!就該這樣對付他們!”
朱標看著這一幕,眼中的殺意卻絲毫未減。
因為他知道,這還只是開始!
那些隱藏在暗處的權貴,那些還在觀望的官員,都在等著看他的笑話!
如果他不做得更狠,更絕,那些人永遠不會知道怕!
“來人!”
朱標突然高聲喊道。
“殿下!”
“傳孤的命令,立刻去查那些還沒有交齊銀子和田地的官員!”
“一旦發現有人隱瞞,立刻抓來!”
“孤要讓他們知道,欺瞞孤的下場!”
“是!”
親衛們立刻領命而去。
不到半個時辰,就有幾個官員被押了上來。
為首的是一個叫張宏的縣丞,他此刻臉色慘白,渾身發抖。
“太子殿下!草民真的都交了!真的都交了!”
“那些田地和銀子,草民一分都沒有隱瞞!”
可朱標卻冷笑一聲,從懷中掏出一份賬本。
“是嗎?那孤問你,這上面記錄的五千兩銀子是怎么回事?”
“你明明貪污了一萬兩,可你只交了五千兩!”
“另外五千兩呢?!”
張宏聞言,臉色瞬間變得更加慘白!
“這……這……”
他想要辯解,可卻說不出話來。
因為他知道,太子說的是真的!
他確實隱瞞了五千兩!
“怎么?說不出來了?”
朱標冷冷地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殺意:“你以為孤不知道嗎?”
“你以為孤好騙嗎?”
“今日,孤就讓你知道,欺瞞孤的下場!”
說完,他猛地揮手:“給孤抽了他的筋!然后把他的尸體也掛在城門上!”
“不!不要!太子殿下!”
張宏拼命掙扎,可卻被劊子手死死按住。
劊子手抽出一把特制的鉤子,直接插進張宏的小腿!
然后用力一拉!
“啊啊啊啊——!”
一根白色的筋被硬生生抽了出來!
張宏的慘叫聲響徹整個刑場,讓所有人都渾身發顫!
可劊子手卻沒有停下,他繼續抽著第二根,第三根……
很快,張宏的四肢都被抽光了筋,整個人像一灘爛泥般癱在地上!
他的眼睛瞪得滾圓,嘴里發出微弱的呻吟,顯然還活著!
可那種痛苦,已經讓他生不如死!
朱標看著這一幕,卻沒有絲毫憐憫。
他轉頭看向其他幾個被押上來的官員,冷冷地說:“你們呢?”
“還有誰隱瞞了銀子和田地?”
“現在說出來,孤可以饒你們一命!”
“如果不說……”
他指了指張宏那凄慘的樣子:“下場就和他一樣!”
那幾個官員聽到這話,全都嚇得跪倒在地!
“草民招!草民全招!”
“草民還隱瞞了三千兩!”
“草民還隱瞞了一千畝田地!”
他們爭先恐后地交代,生怕慢了一步就會被抽筋!
朱標聽完,冷笑一聲:“很好!既然你們主動交代,孤就饒你們一命!”
“但是,你們要把隱瞞的銀子和田地全部補上!少一文錢,少一畝地,照樣抽筋!”
“聽明白了嗎?!”
“明白了!明白了!”
那幾個官員連連點頭,生怕惹惱了太子。
但是!
“好!那來人把他們拉下去,極刑,換成湯藥,好好讓他們享受一番?!?/p>
????????
那些權貴,懵了!
合著,還要死?
但太子沒撒謊啊,下場和他們真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