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大爺來到程建軍的家,卻發現門是鎖上的。
“郭大爺,你是來找建軍的嗎?他已經半個月沒有回來了,聽說他在外面買了一套房子,搬過去了。”院里的一位大媽說道。
“這個混蛋肯定是擔心我遲早會來找他,提前搬走了。”郭大爺憤怒的罵道,撿起一塊磚頭,把程建軍家的玻璃給砸了。
“郭大爺,建軍怎么得罪你了,你砸他們家玻璃干什么?”院里的大媽問道。
“不關你的事。”郭大爺說道。
“郭大爺,程建軍不在家,咱們先回去再說。”韓春明說道。
郭大爺也不想這事情弄的滿院皆知,在韓春明在拉扯下,回到了家中。
“郭大爺,你先冷靜一點。”韓春明勸道。
“我沒法冷靜,這個小兔崽子躲著不回來,我就去告他。”郭大爺說道。
“咱們沒有證據,就算去告他也沒用。”韓春明說道。
“告他沒用,我就跟他玩命。”郭大爺說道。
“郭大爺,您可千萬別這樣,程建軍就是一個混蛋,為了他把自己搭進去,這事不值得。”韓春明被郭大爺的想法嚇了一跳。
“抵押的期限馬上就到了,我若是還不上錢,房子就會被收走,我還活著干什么?”郭大爺說道。
“郭大爺,你看這樣行不行,錢我先幫你墊上,我再幫你找程建軍,把錢給追回來。”韓春明說道。
“你幫我把錢墊上?”郭大爺驚愕的看著韓春明。
這可不是一點點錢,就算是親人也未必肯借,更何況他們只是街坊。
“我先墊上。”韓春明點頭道。
“春明,我都不知道說什么好了,真的是太謝謝你了。”郭大媽說道。
“幾十年的鄰居,用不著說這些。”韓春明說道。
“程建軍這個天殺的,等他回來,看我不把他家鬧的天翻地覆。”郭大爺生氣的說道。
“那我先走了。”韓春明說道。
“一定要幫我找到程建軍。”郭大爺說道。
“我盡力。”韓春明說道。
…………
徐慧真新建了一棟別墅,邀請陳雪茹過來參觀。
“太棒了,怎么想到的?”陳雪茹說道。
“咱們都這么大歲數了,上個廁所還得往外跑,那個味啊,我受不了,可是我沒有何董事長有錢,建不起莊園,只能弄一個小別墅。”徐慧真說道。
“以前那個四合院呢,賣了?”陳雪茹問道。
“我傻啊,四合院一天一個價,我等著它發財呢。”徐慧真說道。
“留著干什么用啊?”陳雪茹問道。
“不告訴你,你若是想知道也行,把你那副畫給我。”徐慧真說道。
“你就是一小人。”陳雪茹說道。
“看看咱這景啊,是不是趕上后海了?”徐慧真笑道。
“你就吹吧。”陳雪茹說完,拿出了手機,給范金有打了一個電話,說道:“喂,老范,你過來吧,把那畫也拿上。”
“這尾巴又帶來了?”徐慧真說道。
“你這都享福了,我得讓他來這兒看看,然后照你這模式來一棟。”陳雪茹說道。
不一會兒,范金有便來了。
“這么大房子,你找個人干,要我說,你一輩子就是干活的命。”范金有對蔡全無說道。
“沒錯,我就是干活的命,我干活鍛煉身體啊,我得活的時間比你比起長啊。”蔡全無說道。
“就不愛跟他聊天,一點幽默感也沒有。”范金有說道。
“這還不叫幽默啊。”徐慧真笑道。
“給。”范金有把畫遞到了徐慧真。
“你忒沒眼力勁了,給老蔡。”徐慧真說道。
“趕緊的,遞過來,遞過來。”蔡全無說道。
“跑我這兒找自信來了。”范金有把畫遞給了蔡全無,說道:“這兩口子啊,麻子不是麻子,坑人啊。”
“說什么呢。”徐慧真說道。
“老范,交給你一個任務,馬上給我找棟別墅,只能比她徐慧真的好,決不能比她的次。”陳雪茹說道。
“最近資金壓力太大了,剛交完工程款,你等咱們封頂了,拿到許可證了,這樣式的,我給你來兩棟。”范金有說道。
“是你說了算,還是我說了算?”陳雪茹說道。
“咱家你說了算。”范金有說道。
“原則問題,我絕對不能讓徐慧真給落下。”陳雪茹說道。
“喝杯水。”徐慧真端來兩杯水,遞給了陳雪茹和范金有。
“走,帶我上樓參觀參觀。”陳雪茹說道。
“我也看看有多大。”范金有說道。
徐慧真領著陳雪茹往樓上走去,陳雪茹問道:“幾間房?”
“樓下三間,樓上四間。”徐慧真微笑道。
“六個女兒再加上你們兩,一大家族。”陳雪茹說道。
“來,參觀一下我們的主臥室。”徐慧真領著陳雪茹來到了主臥室。
“和和美美,團團圓圓,其樂融融。”蔡全無說道。
“你們兩口子這一唱一和,讓人羨慕嫉妒恨啊。”陳雪茹說道。
“吃別人嚼過的饃不香,要我說啊,咱家人少,買這么大的房子浪費了。”范金有說道。
“何董事長比我家也多不了幾個人,他都弄了一個大莊園。”陳雪茹說道。
“咱們跟他比不了,在公司附近買一個公寓得了。”范金有說道。
“他說了這么多,就這句還在理,我們跟何董事長比不了,而且你也不必舍近求遠,公司離不開你,住別墅啊,需要心靜。”徐慧真說道。
“行,就照你說的辦。”陳雪茹說道。
“接著參觀。”徐慧真說道。
“我說這個干嘛,巴不得她離公司遠點。”范金有心中懊悔道。
“后悔了?”蔡全無說道。
“我后悔什么。”范金有說道。
“慧真,你還沒有告訴我,你那四合院留著干什么用?”陳雪茹問道。
“何董事長不是弄了一個博物館嗎?我準備弄一個家庭文化館。”徐慧真說道。
“不說真話是吧,趕緊把畫還我。”陳雪茹說道。
“壞了,我剛讓司機給送給了。”蔡全無說道。
“合著你們不把我這畫騙到手,你們還不罷休了。”陳雪茹沒好氣的說道。
“我給你透露一個消息,咱倆就算是扯平了。”徐慧真說道。
“什么消息?”陳雪茹問道。
“我去了一趟南方,還真跟牛爺說的,有漏可撿。”徐慧真說道。
“淘到好貨了?”陳雪茹問道。
“要不要去看看?”徐慧真說道。
“不看了,便宜都讓你一個人給占了,我知道你是想氣死我。”陳雪茹說道:“老范,走了,回家了。”
“慢走啊,不送了。”徐慧真說道。
“留步。”陳雪茹說道。
待陳雪茹和范金有走了之后,徐慧真說道:“其實她就不想買,一是她沒有那么多資金,二是她不想離公司太遠,對公司失去控制。”
“范金有剛才對他說的話后悔了。”蔡全無說道。
“你看出來了?”徐慧真笑道。
“看出來了。”蔡全無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