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兮咬著紅唇,那雙清冷的眸子緊緊盯著陳陽,聲音中滿是擔憂:
“這……太危險了。”
她頓了頓,忍不住上前一步,拉住陳陽的手:
“上一次我去,哪怕施展了陣法屏蔽天機,但還是被察覺了。”
“而且,這一次你要去的,是神州皇朝皇室祖地深處,那里的防守,比上次我潛入時,只會更加嚴密!”
陳陽聞言,轉過身來,看著眼前這張滿是擔憂的絕美容顏,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伸手,輕輕撫過她的臉頰,溫聲道:
“嗯,為你報仇。”
那聲音,溫柔而堅定。
清兮只覺心中一片柔軟,那雙清冷的眸子中,波光流轉。
她咬了咬唇瓣,忽然踮起腳尖,纖纖玉手摟住陳陽的脖子,將他拉近自已。
“不必如此。”
她輕聲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一絲復雜:
“你屠了玉門關那兩百萬修士大軍和千位圣人,早已算是為我報了仇。”
“神州皇朝皇室祖地,太危險了……”
陳陽卻搖了搖頭,打斷了她的話。
“放心。”
他微微一笑,那笑容中滿是自信與從容:
“不只是為了你。”
“我要證的下一座天宮,與【先民篳路】有關。”
他頓了頓,目光幽幽,望向遠方:
“本來我想去找大燕古國殘余的那條先民篳路,但是顯然,大燕古國的先民篳路隱藏很深,一時間很難鎖定。”
“神州皇朝那邊雖然危險,但是——”
他收回目光,看著清兮,眼中閃過一絲睥睨天下的光芒:
“我有把握。”
“而且,我并不汲取先民篳路的氣運。”
“只是借那條路,證我的道。”
“等我在神州皇朝那條先民篳路中證得天宮后,再尋找大燕古國的遺址殘跡,就會容易得多。”
清兮聞言,雖然依舊擔憂,但看著陳陽那雙自信從容的眸子,到了嘴邊的話,終究沒有再說出口。
她知道,這個男人決定的事,誰也改變不了。
她只能相信他。
“那就走。”
她深吸一口氣,輕聲道:
“快去快回。”
陳陽聞言,唇角微微上揚,勾起一抹壞笑:
“回哪兒?”
他低下頭,湊到她耳邊,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耳畔:
“回去雙修嗎?”
清兮先是一愣,隨即那張絕美的臉龐,瞬間紅透!
她瞪了陳陽一眼,羞惱地抬手,在他腰上狠狠一掐!
“嘶——”
陳陽倒吸一口涼氣,卻笑得更歡了。
下一瞬——
他伸手,將清兮攬入懷中。
兩人的身影,在虛空中微微蕩漾,隨即——
消失不見。
只余下那若有若無的調笑聲,在風中輕輕回蕩。
……
神州皇朝,帝氏祖地。
這片占地數千里的古老區域,坐落于皇都東北方向三百里外的群山之中,地勢險要,靈氣濃郁,乃是帝氏一族傳承萬載的根基所在。
自上次清兮闖入之后,此地的鎮守,變得愈發森嚴。
祖地外圍,原本只有三層防護大陣,如今增加到了七層。
一層層陣法光芒流轉,交織成密不透風的防御網,任何生靈靠近,都會被瞬間察覺。
而祖地深處,那片被列為絕對禁地的區域——
【先民篳路】所在之處,更是防守重重。
除了層層疊疊的禁制陣法,最核心的鎮守,便是那件與先民篳路氣機相連的極道帝兵——
【軒轅斬天刀】!
此刀乃是神州皇朝開國帝君的本命帝兵,歷經萬載傳承,威能無窮。它與先民篳路之間,有著某種玄之又玄的聯系,但凡有人觸動篳路氣運,帝兵便會立刻察覺、震怒、示警。
上一次,清兮便是因此而暴露。
而此刻。
帝氏祖地之外,百里處的一座荒山之上。
空間微微蕩漾。
兩道身影,憑空浮現。
一男一女。
男子一襲白衣,俊逸風流,正是陳陽。
女子月白長裙,絕美如畫,正是清兮。
“到了。”
陳陽目光掃過遠處那片被層層陣法籠罩的古老區域,唇角微微上揚。
清兮站在他身側,那雙清冷的眸子凝視著那片祖地,眼中閃過一絲復雜。
上一次來,她差點死在這里。
而這一次,卻是和這個男人一起來的。
“小心。”
她輕聲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絲凝重:
“這里的陣法,比我上次來時,多了好幾層。”
陳陽微微頷首,卻沒有絲毫緊張。
他閉上雙眼,心念微動——
【洪字天箴】,催動!
那枚永恒流淌著真理道韻的古樸箴言,在他紫府中瘋狂旋轉!
剎那間,他的感知,以三百倍的恐怖增幅,朝著四面八方瘋狂擴散!
自證道【兵鋒燎原天宮】之后,他的實力達到了新的層次,而【洪字天箴】的增幅,也從基礎的一百倍,提升到了整整——三百倍!
三百倍的真理洞察!
三百倍的感知擴張!
此刻的陳陽,感知之敏銳,洞察之細微,已然達到了一個匪夷所思的地步。
那七層防護大陣的每一道陣紋、每一處節點、每一個破綻——
在他眼中,纖毫畢現,無所遁形!
“跟我走。”
陳陽睜開眼,伸手攬住清兮的纖腰。
下一瞬——
兩人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消失,朝著帝氏祖地疾掠而去。
七層大陣。
在三百倍真理洞察的加持下,形同虛設。
陳陽帶著清兮,如同游魚入水,毫無滯澀地穿過一層層陣法光幕。
每一次落腳,都精準地踩在陣法的死角。
每一次移動,都完美地避開了所有禁制的觸發范圍。
那些足以讓任何空境圣人都頭疼不已的頂級大陣,在他面前,如同孩童的玩具。
片刻之后。
兩人已經穿過重重陣法,來到了祖地最深處——
禁地入口!
前方,是一片被濃郁道韻籠罩的神秘空間。
隱約可見,一條古樸而神秘的道路,靜靜橫亙其中。
正是——
【先民篳路】!
清兮看著那條路,眼中閃過一絲心悸。
她下意識地握緊了陳陽的手,傳音道:
“小心。”
“這條先民篳路,與帝氏的極道帝兵【軒轅斬天刀】氣機相連。一旦踏入,稍有不慎,就會被帝兵察覺。”
“上一次我布置了周天輪回陣,屏蔽天機,可剛一汲取氣運,帝兵就震怒了……”
陳陽聞言,卻只是微微一笑。
他抬手,洪鼎自紫府中飛出,懸于頭頂。
那尊古樸暗金的巨鼎,緩緩旋轉,灑下柔和的光芒,將兩人籠罩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