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刀指向不遠處。
就在他們狂奔之際,意外發生了。
“嘭!”
又是一聲槍響,又有一名鐵騎糊里糊涂倒地身亡,而這次的位置,可不是之前他們尋找到的。
而是在別的一處,一處更加隱蔽的灌木叢中,又是黑洞洞的槍口,以及隨風飄散的白色硝煙。
“那里也有漢狗!”
另一名鐵騎大聲喊道。
旋即,大家直接分成兩隊,分別朝兩處地方殺了過去。
可就在這時。
一名玩家突然站了出來,手中抱著一門虎蹲炮,里面已經塞滿了細小的鋼珠,以及火藥。
玩家點燃之后,直接對準狂奔而來的漢八旗鐵騎。
“嗵!”
一聲清脆的炮聲。
虎蹲炮綻放出火焰,以及巨大的白色硝煙,推動大量的鋼珠,迎面撞擊漢八旗斥候。
啪!
大量的金屬撞擊聲音響起。
漢八旗斥候身上的甲胄,瞬間被鋼珠洞穿,同時他們體內綻放出血孔。
而馬匹更是直接摔倒在地上,它們不僅頭部前肢,就連腹部也布滿了彈孔。
虎蹲炮可是實實在在的霰彈槍。
而且威力也比普通的霰彈槍更大。
畢竟口徑代表著正義,虎蹲炮的口徑可是超過60mm,裝填的火藥以及鋼珠的數量自然比霰彈槍多。
尤其虎蹲炮炮管短,散射出來的效果也比霰彈槍范圍廣。
唯一的缺點是距離不夠遠。
有效距離在50~60米之間。
但對付近在咫尺的漢八旗斥候,這點距離完全不算什么。
“啊啊!”
“我的臉!”
“嘶……”
這一炮之后,漢八旗三人直接陣亡,兩人摔倒在地上。
即便沒有死,也不斷掙扎,扭曲,疼痛讓他們表情變形。
這已經不是一般人能夠忍受的痛苦。
馬匹早就已經躺下了。
剩下沒死的戰馬,受到驚嚇,立刻掉頭就跑,根本不管自己的主子,任鐵騎如何去拉,都拉不回來。
因為馬匹此刻狂奔的腳,都在不停的顫抖著。
此刻剩下的斥候,見到同伴突然被一掃而空,頓時也慌了神,急急忙忙喊道:“快撤!”
“此地有人埋伏,是個陷阱!”
有人喊完這句話。
立刻調轉馬頭就跑。
根本不想在此地多待,這里的玩家神出鬼沒,就像是鬼一樣,喜歡打黑槍,同時突然出來嚇人一跳。
如今,漢八旗斥候恨不得自己座下戰馬,能夠長出八條腿,這樣跑步能夠更快一些。
他們一邊策馬狂奔,一邊身上冷汗直流。
可惜,他們越想逃,越逃不了。
因為一些玩家,很快裝填好子彈,看著越跑越遠的斥候,毫不猶豫的扣下扳機。
一名斥候肩膀忽然冒出血霧。
從馬匹上直接栽倒下來。
其他玩家也是如此。
這些都是行走的積分,再不開槍射擊,煮熟的鴨子就要飛啦!
于是槍聲大作。
連馬匹都難以幸免,中槍倒地,成為玩家的戰利品。
那些死去的戰馬,日后只能出售給大飯堂,被清蒸白開水切肉煮湯,畢竟馬肉在大食堂非常的流行。
因為古代戰死的馬非常多。
不吃白不吃。
最后只剩一名斥候,帶著恐懼急匆匆的離開此地,跟逃跑似的,尤其見到茂密的灌木叢。
更是會應激障礙,躲得遠遠不敢靠近。
當然,他并非個例。
與他同樣遭遇的人還有很多。
許多地方都出現槍響,同時也能看到不少同伴倒地身亡,最后只有一兩人逃出生天。
滿眼都是恐懼。
感覺這里四處都是鬼。
總會有人冷不丁的給你開一槍,而你卻不知道他們躲在哪里,甚至最令人惡心的是:
有一些人直接躺在田地里,把自己埋藏在牧草中,如果不是被馬匹踩到,他們永遠都發現不了,自己的腳底下居然藏著人。
這真的是狗吧?
此時闖蕩進來的漢八旗三百名鐵騎,匆匆逃回去的可不到五六十人,剩下的基本都被玩家打冷槍打沒了。
而聚集在附近的玩家,數量已經超過500人。
幾乎都是人均老陰逼。
或許因為吃雞游戲玩多了。
所以,他們最喜歡躲在陰暗的角落,悄悄給這些漢八旗來上一槍。
并樂得自在。
……
過了不久。
逃回去的漢八旗斥候,匆匆忙忙的趕到襄城附近,甲喇大本營中。
見到甲喇額真,直接雙膝跪地,淚聲俱下的說道:“額真大人,您要為咱們做主啊!”
“咱們弟兄探察敵情,沒想到遭了漢狗的埋伏,他們這些人全都趴在了田地里,灌木叢中,甚至是樹上,然后用鳥銃打咱們,”
“人數太多了,估計有上千人,全都隱蔽在附近,咱們一時失察,死了200多名弟兄!”
他哭的那叫梨花帶雨。
實際上是做給上官看的。
畢竟死了這么多人,他有不可推卸的責任,只能將罪名推到玩家頭上,同時夸大玩家的數量。
不然不好交差呀!
而甲喇額真聽到這話,頓時一愣,旋即扭過頭,歪著腦袋直直的盯著他。
心中的怒火讓他的臉部漲紅。
一個鞭子直接抽了過去。
啪!
鞭子的聲音非常響亮。
被抽的那人即便穿著甲胄,他內部的皮膚也通紅一片。
甲喇額真破口大罵道:
“本額真,好不容易給你們爭取來的機會,讓你們賺取軍功,你們就這樣報答主子的?”
漢八旗那人此刻感覺到身上疼痛。
但又不敢言聲。
身體不停的顫抖,顯然他也害怕滿人主子。
隨后又被甲喇額真抽了一鞭子,漢八旗臉上頓時出現鞭子印,他非常的委屈。
但又無可奈何。
畢竟眼前的滿人是他們的主子。
漢八旗雖然也是八旗之一,但地位明顯低于蒙八旗,可謂是漢八旗里面最低的。
已經屬于半奴隸半八旗。
所以漢八旗幾乎在八旗里面沒有地位,或者說幾乎是從屬地位。
“很好,若是再有下次,我就會把這些事情,告訴給固山額真,到時候你想辦法去跟他們求饒吧。”
甲喇額真惡狠狠的說道。
漢八旗不停顫抖。
最后無奈的磕頭說道:“額真大人,請再給我們一次機會,咱們漢八旗一定會血洗紫云鎮腹地!”
他已經無路可退了。
唯一的辦法就是賺取軍功,將功贖過,要不然漢八旗的處境會非常困難。
“哼,本額真就再給你一次機會!”甲喇額真悶哼一聲,再次抽了漢八旗一鞭子,這才消氣。
“諾!”
漢八旗逃跑似的離開帳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