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思懿笑著迎了上來,“生日快樂呀!”
謝靖舟伸手虛虛摟住她,臉上是藏不住的笑意,“謝謝媳婦兒。”
秦思懿拉著他來到桌邊,她還準(zhǔn)備了一個小蛋糕。
謝靖舟既驚訝又很驚喜,去年生日的時候自家媳婦兒給他煮了長壽面,那還是他第一次過生日。
沒想到今年連蛋糕都準(zhǔn)備上了。
秦思懿把蠟燭點上,“快許愿。”
謝靖舟笑容寵溺,“好。”
他的愿望當(dāng)然是一家人平平安安,他和自家媳婦兒攜手一生。
謝靖舟吹滅蠟燭,秦思懿用指尖沾了一點奶油抹在謝靖舟的鼻尖。
謝靖舟則是彎腰在她唇角狠狠落下一吻。
抬眸見她驚訝的眼神,謝靖舟微微一笑拉著她坐下,“吃飯!”
謝靖舟臉上和語氣滿是雀躍,秦思懿見此也跟著高興起來。
兩人吃完飯才吃蛋糕,謝靖舟最后更是一點不舍得浪費,把一整個蛋糕都給吃了。
秦思懿還生怕他肚子不舒服,結(jié)果那家伙一點事沒有。
秦思懿不得不感嘆他有一個強大的胃。
第二天,謝靖舟愣是在沈知珩和周尋面前好好炫耀了一把,惹得兩人咬著牙上去揍他。
雖然最后也沒打贏。
盧靜終究還是被趕出了家屬院,因為肖允出院了,盡管她很不情愿。
盧靜離開家屬院的時候沒有一個人來送,就連陶然都沒來。
盧靜看著空無一人的身后只覺得屈辱和憤恨。
劉國正!還有肖允那個小賤種,早晚有一天她要他們跪著求她!
盧靜毅然決然轉(zhuǎn)身離開,誰知還沒到縣城就遇到了她這輩子也不想見到的人。
那是她偷光了所有錢財,甚至這些年也根本沒管過的親人。
對面的人看到盧靜恨得咬牙切齒,沒有任何猶豫就朝她沖了過來,像是要將她生吞活剝。
盧靜手中的箱子掉在地上,她知道自已完了。
盧靜的離開讓家屬院的人拍手稱快,但也很快被大家遺忘。
秦思懿也沒將盧靜放在心上,畢竟以后也沒可能再見到這個人了。
這會兒,秦思懿見天氣好就帶著兩個小崽崽在院子里玩。
秦思懿給他們準(zhǔn)備了許多的玩具,時不時還牽著兩個小家伙的手學(xué)一學(xué)站立和走路。
這時,咚咚咚的敲門聲響起。
秦思懿去將門打開,肖允小朋友看見秦思懿眼睛亮了一下。
秦思懿看見來人是肖允,笑著招呼他進來玩。
肖允有些不好意思,他搖搖頭將手里的東西塞給秦思懿,然后一溜煙跑沒影了。
秦思懿伸手阻攔都來不及,她看了看手中的東西,不用打開也知道里面是吃的。
秦思懿打開,果然里面是好幾個大肉包。
秦思懿抬眸看向跑遠的肖允,這小家伙該不會是因為上次自已給他饅頭才送包子來的吧。
秦思懿搖搖頭,轉(zhuǎn)身關(guān)上了門。
肖允跑老遠才停下來,見秦思懿沒追上去他還松口氣。
以后他有好吃的一定要多多分給秦嬸嬸,反正劉爸爸說了以后會給他零花錢,還會好好保護他。
肖允開開心心回家了,還沒到家就遇到了陶然。
陶然也看到了肖允,陶然看見肖允臉上的厭惡毫不掩飾,開口的話語也變得極其惡毒。
“都是因為你,我姐夫和表姐才會離婚,你怎么還好意思待在我姐夫家?”
“你就是個災(zāi)星,克死了你爸媽還不夠,現(xiàn)在還要來克我姐夫一家。”
他此話一出,肖允的小身子晃了晃,他瘋狂搖頭。
不,他不是災(zāi)星,他才沒有克死爸爸媽媽。
陶然臉上閃過得意,都是因為他表姐才會和劉國正離婚。
以后她在家屬院連個幫忙的人都沒有了。
都怪這個死崽子,她一定不會讓他好過。
正要再說些惡毒的話刺激一下孩子,突然后背被猛踹了一下。
陶然“啊”的一聲慘叫跌倒在了地上,吃了一嘴的灰。
肖允抬頭就見劉爸爸蹲下將自已抱進了懷里。
“你別聽她胡說,你爸爸是英雄,他是為國犧牲,至于你媽媽那是生病身不由已,并不是故意要離開你。”
“這些事跟你沒有任何關(guān)系,她們就是單純的壞,你不要將這個惡毒女人的話放在心上。”
肖允空洞的眼神有了聚焦,“真的嗎?”
“真的。”
陶然看見劉國正來了,立馬縮成了鵪鶉,她悄悄往后退,恨不能有個地洞給她遁走。
劉國正安撫好肖允,冷冷掃了陶然一眼,“這事我會找張營長好好聊聊,你以后不準(zhǔn)靠近肖允,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話落,劉國正帶著肖允離開了。
陶然咬咬牙,氣死了,簡直。
秦思懿就著肖允送來的包子做了好些吃的。
謝靖舟回來就聽見自家媳婦兒還哼著不知名的小調(diào),心情很不錯的樣子。
他嘴角微微勾了勾,“媳婦兒,我回來了。”
“知道了,洗手吃飯了。”
謝靖舟聽話的轉(zhuǎn)身去洗手了。
謝靖舟喂完兩個小家伙才坐下吃飯,想到什么他看向自家媳婦兒。
“媳婦兒,你晚上鎖好門窗就待在家里,哪里也不要去。”
秦思懿乖乖聽話,“好,那你注意安全。”
謝靖舟心里暖暖的,“好。”
晚上,秦思懿抱著兩個小崽崽卻怎么也睡不著,也不知道謝靖舟他們能不能順利抓住那個特務(wù)?
想著想著就迷迷糊糊睡著了,后半夜好像聽見了一點動靜,但她沒有醒來。
一夜無夢。
秦思懿剛起來,掌握了第一手消息的周嫂子就上門了。
“思懿,聽說白依依是特務(wù),現(xiàn)在人都被抓走了。”
秦思懿驚訝之余,又覺得如果是她的話好像也很合理。
周嫂子想想氣憤不已,“沒想到她會是這樣的人,還不知道她做了多少壞事,泄露多少咱們的機密?這樣的人根本死不足惜。”
秦思懿深表贊同。
白依依是特務(wù)的事情很快傳遍了整個家屬院,那些與白依依來往密切的人頓時膽戰(zhàn)心驚。
趕緊回憶自已有沒有說了一些不該說的消息。
秦思懿也很慶幸,就說直覺不會出錯。
現(xiàn)在想來那白依依估計是為了查赤霄的消息才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