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瀾清把邪眼暴君收進(jìn)了冰火兩儀珠之中,用那里的濃郁生命能量,可以短暫為邪眼暴君續(xù)命。
不然就這么放在外面,不說能不能活著成為魂靈,這外貌就非常影響市容啊。
絕對讓看過的人不想再看第二遍。
“這又是什么東西?”
幽幽搖了搖紫色花蕊,花骨朵收縮,受到了驚嚇。
它前面不遠(yuǎn)處是被徐瀾清扔進(jìn)來的邪眼暴君。
“好丑,好惡心,這是把這里當(dāng)成垃圾場了嗎,什么都往里面塞?”幽幽很是不滿地小聲抱怨道。
之前還是一直往這里面塞人,現(xiàn)在好了,塞得已經(jīng)不是人了,變成靈魂和奇奇怪怪的東西了。
“不是垃圾場,是收容所?!毙鞛懬寮m正一下。
“別以為我聽不見你們在背后說我的壞話?!彼f道:“這個魂獸你們不用管它,等下我就把它拿出來。”
幽幽“哼”了一下,合攏的粉紅色花瓣這才綻開,膽子逐漸大起來的她不理會徐瀾清,與邪眼暴君交流了起來。
接觸到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能隱約感覺到徐瀾清對他們這些仙草的態(tài)度和他的性格了。
只要他們不主動搞事情,那就不會有什么事情。
那個可惡的人類除了霸道蠻狠之外,好像還挺好說話,挺大度的。
就像剛才那樣,她抱怨幾句對方不僅不在乎,還會和她說幾句,而不是惱羞成怒把她給吃了或者用了。
起碼不用擔(dān)心自己的小命隨時會沒了,死也能死個明白。
徐瀾清精神力一掃,見幽幽和邪眼暴君便沒再管。
“咻——”
一大片火紅色光芒劃過天空,速度由快變慢,降落在徐瀾清身邊。
為首是帶兵趕來的橘子,在她旁邊的還有馬小桃。
橘子黑色秀發(fā)被梳成了高馬尾,露出粉嫩晶瑩的耳朵,清爽簡練,全身被精致的火紅色戰(zhàn)甲包裹,仍顯得身材窈窕。
英姿颯爽,別有一番動人的氣質(zhì)。
“我已經(jīng)讓人封鎖住進(jìn)出邪魔森林的主要道路了,如果有漏掉的邪魂師,他們只能選擇走小道?!?/p>
橘子目光還沒落地就一直放在徐瀾清身上,在確認(rèn)沒有什么問題后繼續(xù)說道:
“我也在那些地方布置了人手,不過邪魔森林太大,并不能全部布控?!?/p>
當(dāng)著外人的面,他沒做什么讓橘子害羞的事情,點點頭說道:“我知道了。”
橘子現(xiàn)在除了是火鳳魂導(dǎo)師軍團(tuán)的副團(tuán)長,那些徐天然留下的軍隊被鎮(zhèn)壓改編后也歸入她的麾下。
原本帝國是打算全部打散融入其他軍隊的,但徐瀾清力排眾議,把橘子推了上去,讓她成為了這支軍隊的統(tǒng)帥。
不管那些眼紅的想說什么,他就一句話堵上去:“陛下賞罰分明,橘子救駕有功,難道不應(yīng)該賞嗎?”
跟著橘子過來的馬小桃忍不住問道:“葉夕水,死了嗎?”
她的聲音微微顫抖,掃視著化為焦土的圣靈教總部,深紅色的眼眸中掩飾不住的激動和興奮。
“讓你失望了,她大概率是沒死?!毙鞛懬鍧矞缌怂念^的火焰。
馬小桃呼出一口氣,放平心態(tài):“那最好不過,老娘可以親手殺死她?!?/p>
“那你任重而道遠(yuǎn)。”徐瀾清說。
“殿下,還有一件事。”
橘子插話道:“陛下讓你趕緊回去,說是有事要商量?!?/p>
徐瀾清愣了一下,徐天然都死了,這個節(jié)骨眼,還能有什么事情?
“你知道是什么事嗎?”
橘子搖搖頭,隨后又補(bǔ)充一句自己的猜測:“陛下應(yīng)該會在明天的朝堂之上說?!?/p>
“好吧。”
徐瀾清臨走前看了眼一片焦土的大地,又想到冰火兩儀珠內(nèi)的邪眼暴君,于是把橘子拉到一旁先是把魂靈的事情又說了一遍,然后交代道:
“……這里可能還會有一些存活下來的魂獸,遇到他們先不要動手。
帝國缺少強(qiáng)大的魂師,魂靈能彌補(bǔ)這個差距,而且它還能改善魂師和魂獸之間的關(guān)系。
剛好它們遭到重傷,活不了多久,能勸它們成為魂靈是最好的。
你現(xiàn)在也到了四十級瓶頸,遇到合適的就和我說,我馬上過來。
這里可以先當(dāng)一個魂靈的實驗點,我會讓冰帝留下來幫你,這樣成功的概率更大?!?/p>
“好,殿下放心,我會做好的。”橘子靜靜聽完,點頭應(yīng)答,她對徐瀾清的活沒有懷疑。
不管是什么離奇的事情,放在徐瀾清身上似乎都不會讓她覺得虛假,可能這就是情人眼里的他。
徐瀾清想了想又說道:“這么大的爆炸,死的魂獸也很多,應(yīng)該會留下些魂骨,你可以留意一下。”
橘子目光柔和地注視著他,時不時點頭,接上一兩句話,兩人沒聊多久就分開了,沒有耽誤多長時間。
皇帝召他,估計是又出了什么幺蛾子,他現(xiàn)在是太子,不管是什么,都有知情權(quán)和參與議論的權(quán)利。
冰帝留了下來,輔佐橘子,他和雪帝飛回了明都。
……
皇宮,徐瀾清寢宮外的花園內(nèi)。
“能不能換個魂獸,這有點太……”江楠楠說不下去了。
她看著眼前的大眼珠子,臉色發(fā)白,楚楚動人。
任誰看見一個十米的眼珠子,還是破爛得和一堆爛肉差不多的不可描述之物,都不會平靜,特別是在聽說它會成為自己的魂靈伙伴的時候。
人都是喜歡美好事物的,江楠楠也不例外,她是善良,但救助動物也是下意識選擇那些貓貓狗狗之類的,好像還沒救過老鼠什么的。
“這是最適合你的,它可是十萬年魂獸,嫌棄歸嫌棄,用還是要用的,別人上桿子想要還沒有呢。”
徐瀾清一邊彎腰布置魂靈陣法一邊勸說道:“而且等他成為魂靈就會變回原樣,到時候應(yīng)該……會好看一點?”
你這說的自己都不信啊!
江楠楠艱難地點頭,她也知道徐瀾清說的在理,再說對方如此盡心盡力為他著想,她怎么能辜負(fù)對方一片好心?
而且,這對自己百利而無一害,怎么選,一目了然。
就是心理上有些難以接受,以后打架她一個嬌滴滴弱女子掏出一個大眼珠子,想想都很違和。
邪眼暴君盯著江楠楠有些郁悶,它都還沒因為委身于人而感到不甘呢,就已經(jīng)先被這個未來主人的少女嫌棄了。
“好了,陣法已經(jīng)弄好了,開始準(zhǔn)備吧。”徐瀾清站起身拍拍手說。
江楠楠螓首微點,抿著朱唇乖巧地站在法陣上,她胸脯起伏不定,心情緊張。
“放輕松,有我在,不會有問題的?!?/p>
徐瀾清的聲音回蕩在耳邊,像是有著魔力一般,江楠楠的心漸漸平復(fù)下去,莫名安穩(wěn)。
她相信徐瀾清不會害她,從那一天將她拉出玄水宗的泥潭中就一直相信,雖然把她母親和她一起強(qiáng)制帶到日月帝國過于蠻橫,但她現(xiàn)在反而很珍惜這樣的時光,以前從來都沒有想過的生活。
她很感激徐瀾清,卻發(fā)現(xiàn)自己沒有什么可報答的,連今天前那么大的事情她都只能在皇家研究所內(nèi)無所事事地等待。
如果徐瀾清要讓她死,只要對方能保證母親好好地平安活下去,她也不會拒絕。
她想幫他做些什么,現(xiàn)在不行,以后也行,她會努力變強(qiáng)的。
少女淡金色的眸子堅定,平靜。
邪眼暴君主宰像是感應(yīng)到她的情緒,被其感染,剛才還顯得躁動的精神力也漸漸平穩(wěn)。
淡淡的白色光芒從魂靈法陣上冒出,籠罩在江楠楠和邪眼暴君之上,又在徐瀾清的牽引下連接著雙方。
儀式進(jìn)行得很順利,殘破的大眼珠子化作光點消失,靈魂融入到江楠楠的第三魂環(huán)之內(nèi)。
邪眼暴君很安穩(wěn),沒有做任何小動作,比如把精神本源內(nèi)種個種子,留著奪舍什么的。
在雪帝的監(jiān)管下,它也不敢做任何小動作,以它十萬年精神系魂獸的精神力,面對雪帝都有種螢火與皓月之間的感覺。
兩黃一紅三個魂環(huán)在少女身邊浮現(xiàn)而出,一個小巧的,有著十根觸手的銀白色眼珠子浮現(xiàn)在江楠楠身邊,乍一看,縮小的邪眼暴君竟然還怪可愛的。
紅色的十萬年魂環(huán)配合著邪眼暴君讓徐瀾清看過去的視線扭曲,精神微微恍惚。
少女融合成功后渾身上下散發(fā)著獨特的魅力,柔弱帶嬌,似夢似幻,讓人看一眼都仿佛要沉淪其中。
江楠楠睜開雙眼,眼中閃過激動和興奮之色,只有親身經(jīng)歷過,才能知道她的好處有多大。
魂力提升到了三十六級,而且邪眼暴君的能量都被它保存在魂環(huán)之內(nèi),隨著她修煉慢慢融合,自身修煉會更快更穩(wěn)固。
不止于此,邪眼暴君還給她帶來了一塊十萬年的頭部魂骨,精神力暴漲,她的所有魂技威力也隨之增強(qiáng)。
總之,好處多多。
江楠楠用那雙仿佛會說話的好看眸子注視著徐瀾清,認(rèn)真說道:“謝謝殿下?!?/p>
……
魂靈的融合完成,徐瀾清便是離開寢宮,順著廊道七拐八繞后,來到了皇帝的御書房。
親衛(wèi)在門外守著,不大的御書房內(nèi),只有皇帝一人,他面前的御案上擺著散亂的奏折。
徐瀾清請安后說道:“父皇,您找我有什么事情嗎?”
“瀾清來了?!?/p>
老皇帝疲憊的蒼老臉龐擠出一絲笑容,把御案上的一封奏折遞給徐瀾清,嘆了口氣說道:
“這是剛剛送來的情報,就在昨天晚上,天魂,星羅兩國撕毀了和平協(xié)議,率先在邊境發(fā)起了進(jìn)攻。
戰(zhàn)端,又起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