耽誤了一會兒時間,等秦昊趕到斗戰課教室時,正好是上課時間。
掃了一眼教室內,比起武道課,這里的人可要多不少。
斗戰課教導的是實戰廝殺技巧,任何體系的覺醒者都能用到,是實打實的“硬通貨”課程,因此填報的學生數量眾多。
這時,導師陳烈走了進來。
這是個身材精悍、目光銳利的中年人,皮膚呈古銅色,行走間步伐沉穩有力。
目光在人群中一掃,似乎在秦昊身上略微停頓了剎那,然后緩緩移開。
“斗戰課,和你們以前上過的理論課不同。”
陳烈開門見山,聲音洪亮。
“光靠聽、靠看、靠學,用處不大,真正的技巧和經驗,是打出來的,更是挨打挨出來的!”
“所有人都跟我出來。”
在一群學生好奇的目光中,陳烈帶著他們離開教學樓,來到了一處特殊的露天訓練場。
場地的核心,是一個通體由暗灰色石材鋪設而成的巨大方形擂臺,約莫有兩個籃球場大小。
“上去。”
陳烈率先登上擂臺。
學生們面面相覷,也跟著走了上去。
剛一踏上擂臺,陳烈就給每個學生分發了一個暗灰色的金屬手環。
“戴上。”
秦昊接過手環,入手冰涼,質地非金非石,感覺材料有些特殊。
把手環戴在手上后,秦昊的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只感覺一股無形的壓制力從手環和腳下的擂臺同時傳來,直接將他的大部分異能全都壓制、封印。
雖然這種封印并不算牢固,秦昊感覺只要自己稍微用力,就能掙脫這層束縛。
但,這種能夠禁制異能的手段,還是讓他心中一驚。
看到學生們臉上露出慌亂的表情,陳烈隨口解釋道。
“這里是禁法擂臺,整個擂臺和你們手上的手環,都是用禁法石打造,戴上它,站在這里,你們的異能就會被暫時封鎖。”
“在這里,你們能動用的,只有自身的肉身力量!”
“不能動用異能?”
秦昊挑了挑眉,感覺有點奇怪。
為什么他感覺,這個封印好像也不是特別牢固的樣子。
似乎只要稍微用點力氣,就能完全掙脫。
不過,他沒有出聲質疑,只是好奇的看向導師,不明白帶他們來這里的目的。
陳烈似乎看出了眾人的疑惑,緩緩開口道。
“我說過,斗戰課教的是實戰,而想要快速學會如何戰斗,最直接的方法就是——親身經歷戰斗。”
“所以,在最初的階段,你們需要不斷的挨打,在挨打中記住疼痛,記住破綻,記住如何防御,如何反擊。”
秦昊愣了愣,看了看身后上百號學生,有點疑惑。
一個個實戰?
現在這么多學生,估計一人打一遍都輪不到吧?
他剛想到這里,就看到站在前方的陳烈身邊,空氣一陣模糊,緊接著一個和他一模一樣的身影憑空出現!
緊接著,第二個、第三個……
一眨眼的功夫,擂臺上就出現了上百個和陳烈本體別無二致的“陳烈”!
“嗯?分身類型的異能?”
秦昊有些驚訝,說實話,他還是第一次親眼見到這種能大量分身的異能。
他略微感知了一下,發現這些分身體內蘊含的力量波動相當不弱。
陳烈緩緩解釋道。
“我的異能是S級的【分裂】,可以分化出最多一百個擁有我自身七成左右實力的分身。”
“【分裂】異能?”
聽到這個異能,秦昊恍然大悟。
分裂異能,是分身異能的上位異能。
異能潛力評分S級,效果是分裂出和本體無二的分身,分身擁有本體大部分的實力。
只要本體不死,分身就算死了也可以重新分裂。
當然,這個異能也不是沒有副作用。
如果分身死了,自身的實力也會永久降低一部分,如果死的分身數量太多,甚至還會有生命危險。
由于這個異能沒有任何的戰斗能力,所以覺醒這個異能的覺醒者一般都會同修武道。
而且,由于分身之間可以共享記憶和思維,大腦相當于是一個頂級處理器。
所以,也有不少人會選擇成為科研人才,一個人就能堪比一個頂尖的科研團隊。
而這位導師,明顯就是那種專攻武道的類型。
思索間,秦昊看到陳烈的一個分身徑直走到了自己面前。
臉上帶著一絲似笑非笑的表情,上下打量著他,像是看一只猴子。
“秦昊是吧?我聽老趙提過你。”
“嗯?”
秦昊疑惑的抬頭。
老趙?
武道課的導師趙一鳴么?
為什么會提起他?
“老趙說你性格有點張狂,不太喜歡你。”
陳烈分身笑瞇瞇的說道。
“不過我倒是挺欣賞你這種性格,年輕人嘛,有點傲氣很正常,年少不輕狂,那和廢物有什么區別?”
說著,話鋒突然一轉。
“就是不知道,你有沒有這個資本了?”
秦昊微微瞇起眼睛,臉上緩緩露出一個笑容。
“可以試一試。”
“嗯,有膽氣。”
陳烈分身點了點頭,微微一笑。
“那就,試一試!”
話音未落,他的身影驟然模糊!
好快!
秦昊心中微凜。
在異能受到限制的情況下,他僅憑肉眼幾乎難以捕捉對方的動作軌跡。
然而,就在對方的拳頭即將臨身的剎那,秦昊剛剛覺醒的【超凡感知】發揮了作用。
他隱約可以清晰的預知到,接下來的攻擊會出現在什么地方。
秦昊沒有動用其他異能強行對抗,他報斗戰課,本就是為了彌補自身近身戰斗技巧的短板。
如果仗著異能硬碰硬,那這課還有什么意義。
憑借感知預判,后發先至,一拳迎上!
砰!
兩只拳頭結結實實的撞在一起,發出一聲沉悶的響聲。
兩人各退半步。
“嗯?”
陳烈微微一愣,瞇起眼睛,詫異的打量著秦昊。
“你練過武道?”
秦昊搖搖頭,又點點頭。
“今天上午,武道課,剛開始學。”
“今天剛開始?”
陳烈納悶的嘀咕了一聲,眼中疑惑更甚。
這反應、這發力,可不像個初學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