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越：“不是。”
羅曉娟：“凌琳有跟你提過她有個男朋友嗎？”
程越：“提過，但她說跟男朋友分手了。”
羅曉娟：“凌琳有跟你提過她和男朋友分手的原因嗎？”
程越：“沒有。”
羅曉娟：“你見過凌琳男朋友的照片嗎？”
程越：“沒有。”
羅曉娟：“你知道凌琳的男朋友叫什么名字嗎？”
程越：“好像有個越字，姓什么不知道。”
羅曉娟：“凌琳有跟你提過她和男朋友相約死亡嗎？”
程越：“沒有。”
羅曉娟：“凌琳有跟你提起過她母親嗎？”
程越：“提過一次。”
羅曉娟：“什么時候提的？”
程越：“就是喂她吃藥那次，當時我問她，你生病了，你媽媽呢，怎么沒來看你，她說跟媽媽關系不好，母女倆已經很久沒聯系了。”
羅曉娟：“她有沒有說是什么原因跟媽媽關系不好？”
程越：“沒有，我當時著急送下一單，也沒時間跟她多聊天。”
羅曉娟：“你認為凌琳是一個怎樣的女孩？”
程越想了想：“我不知道，其實我跟她交集不多，就是游戲里，說話也不多，因為我打游戲的時候她沒來，她打游戲的時候，我可能在跑外賣了。”
羅曉娟：“你覺得凌琳的死跟你有關嗎？”
程越想了想：“應該沒有。”
羅曉娟：“為什么？”
程越：“因為我跟她之間，還算不上真正的情侶，而她是跳樓自殺的，在她跳樓前，我跟她已經很久沒見過了，她不可能是因為我去跳樓的，我們又沒吵架？”
羅曉娟：“你8月3號趕去壹號公館見凌琳小姑娘，是因為她說要送一樣東西給你，后來你拿到這樣東西了嗎？”
程越：“沒有啊，我趕去時，她已經跳樓了，我都沒機會見到她。”
羅小姐：“那你能猜到她要送你什么東西嗎？”
程越搖頭：“不能，其實在案發之前，我都不知道她的全名，我一直叫她小可愛。”
羅曉娟：“凌琳在你印象里是一個怎樣的人？”
程越努力的想了想：“單純，可愛，善良，倔強，時而聰明，時而糊涂。”
羅曉娟還想問什么，可通話自動中斷了，時間卡在了30分鐘的最后一秒。
探訪結束，程越被帶走了，然后羅曉娟跟著馮才律師一起走出了看守所。
程才在外邊等著，見到羅曉娟，第一句就是：“你覺得程越會是殺害寧小姐真正的兇手嗎？”
“不是！”羅曉娟的回答非常干脆。
程才緊接著追問：“為什么？現在所有的證據都證明寧小姐是他殺的。”
羅曉娟：“因為他不具備殺寧小姐的動機？”
程才和馮律師面面相覷了下，然后馮律師提醒著：“有些人因為心理問題，是會殺死陌生人的。”
羅曉娟：“這我知道，但他的心理沒有變態到去殺陌生人的程度。”
程才長長的松了口氣：“那你覺得.......我們應該從哪里去尋找證據？”
羅曉娟詫異的看了程才一樣：“貌似這不是我的工作范疇，而我也不具備破案的能力。”
程才囧：“好的，是我魯莽了，謝謝啊！”
羅曉娟朝程才揮揮手；“我的工作完成了，信不信是你們的事，有需要可以再聯系我哦，我這人就喜歡大方的老板。”
羅曉娟大步朝馬路邊走去，而她打的網約車也到了，她很快上車離開。
程才等羅曉娟走后才看向馮才：“馮律師，你覺得羅曉娟的話可信度高嗎？”
“高！”馮才非常肯定的說：“她雖然年輕，從業時間不長，但她剛剛詢問程越那些問題卻都很關鍵，程才的確不具備殺寧小姐的動機。”
程才：“這樣的話，那我們要怎么去尋找新的證據？”
馮才抿了下唇：“有沒有可能，我們的思維被禁錮了？是不是有什么是我們沒有發現的？”
程才冥思苦想了好一會：“......那是什么呢？”
馮才抬手推了下鼻梁上的眼鏡：“這就是問題的關鍵了，我們還是要仔細捋一捋寧小姐被殺案和凌琳跳樓自殺案，這兩件案子應該是有關聯的？”
仔細捋一捋？
程才開車回家的路上還在想馮才律師的話，當時他很想說，他們已經捋了很多遍了，而且已經非常仔細了？
還有什么是沒有捋到的呢？
想到這里，程才拿起手機給秦苒打電話，把今天帶心理咨詢師見程越一事說了一下。
“心理咨詢師說，程越不具備殺人的動機，心理也沒有達到去殺陌生人的變態程度，所以她認為程越不是殺人犯。”
秦苒聽完程才的話沉吟了下：“這樣說來，綺羅找的這個心理咨詢師還是管用的？”
程才聽了秦苒的話笑了：“管不管用，目前也不好下定論啊，我們得找到證據來證明程越不是殺人犯才行啊？”
秦苒：“那心理咨詢師有沒有提供尋找證據的途徑或者思路啥的？”
“那沒有，她也不是破案的啊，她只是一個心理咨詢師而已。”
程才趕緊說：“她是根據和程越的聊天對話來做判定的，而她的判斷不一定是對的，但這個判定對我們來說，卻可以起到積極的作用？”
秦苒：“那倒是，行吧，既然心理咨詢師覺得他不是殺人兇手，那我們就再努力尋找證據吧，爭取在開庭前把證據找出來？”
“主要是，不知道從哪里下手去找證據啊？”
程才頭都大了：“我們把能想到的，能找到的，都找了一遍，可最終還是沒能找到證明程越清白的證據？”
“那就再想，再找！”
秦苒想了想說：“我等下給陸域打個電話，問問他那邊有啥新的情況沒？”
“好，我這邊也再去壹號公館和G城走訪一下，也許我們真的漏掉了什么關鍵的地方？”
秦苒；“行，那我們分頭行動，再努力一次！”
結束和程才的通話，秦苒又給陸域打電話。
“陸域，關于程越的案子，你那邊有沒有什么新的進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