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明號如同被激怒的鋼鐵刺猬,面對從四面八方涌來的敵人,爆發出了令人膽寒的戰斗力。
馮燃狂笑著操控著重火力系統,經過純化提升的烈焰異能注入炮管,射出帶著焚盡萬物氣息的暗紅色流火,在白膚系的圣光艦隊中炸開一團團絢爛而致命的煙花,圣光護盾在極致的高溫與毀滅意志下如同紙糊般碎裂。
李照清占據制高點,狙擊槍每一次點射都精準無比,特制的破甲彈頭纏繞著她精純的穿透異能,專門針對敵方載具的能量核心或強者的弱點,往往一槍就能造成遠超從前的戰果。
陳俠將重機槍揮舞得如同手臂延伸,金屬風暴籠罩著試圖靠近列車的黑膚系掠奪者,子彈上附著的震蕩異能輕易撕裂了他們粗糙的護甲和強韌的肉身。
季白的身影在戰場中神出鬼沒,空間切割無聲無息地收割著生命,更是多次利用空間折疊,將敵人密集的能量齊射偏轉、甚至反彈回去,造成巨大混亂。
而夜王,則如同戰場上的幽靈主宰,【黑暗之握】不再局限于單體,大范圍的靈魂威壓如同潮水般擴散,掌控著實力低下的人成為傀儡,偶爾針對某個沖得太前的敵方強者發動致命一擊,往往能直接令其靈魂崩潰,僵直原地被集火秒殺。
啟明號能量護盾在承受著狂風暴雨般攻擊的同時,列車主炮一次次發出怒吼,粗大的能量光柱如同死神的鐮刀,每一次掃過都能清空一大片區域。
陸離坐鎮中央,并未出手,他冰冷的目光掃視全場,如同等待獵物露出破綻的獵手。
啟明號團隊展現出的恐怖實力與默契配合,讓原本氣勢洶洶的圍剿者們付出了慘重代價。
殘骸如同雨點般從空中墜落,地面上的沖鋒在密集的火力和詭異的空間切割下變成了一場屠殺。
遠處,一支匆匆趕來的黃膚系精銳部隊正好目睹了這一幕。
他們原本接到高層命令,試圖在關鍵時刻接應或協助啟明號,畢竟陸離團隊再怎么說也是黃膚系的重要力量。
但眼前的情景讓他們目瞪口呆。
“這……這還需要我們幫忙嗎?”
一名年輕人看著那艘在敵群中如同磐石般巋然不動反而不斷收割著敵人的鋼鐵列車,喃喃自語。
帶隊的老統領眼中也滿是震撼,他深吸一口氣,果斷下令道:“動手!去協同作戰!剿滅這些敢對我們同胞下手的黑白雜碎!”
“當然,你們也該明白,殺死敵方的人,我們也能獲得好處!”
他看得很清楚,啟明號根本不需要救援,他們展現出的實力足以應對目前的圍攻。
但這是一個表態的機會,一個向陸離團隊也向所有勢力展示黃膚系立場和力量的機會!
“為了同胞!殺!”
黃膚系的部隊不再猶豫,從側翼悍然加入了戰團。
他們的目標明確,直接對正在圍攻啟明號的白膚系和黑膚系部隊發起了猛攻。
這支生力軍的加入,瞬間改變了戰場態勢。
原本就久攻不下損失慘重的黑白兩大陣營部隊,頓時陷入了腹背受敵的困境。
啟明號內,陸離瞥了一眼加入戰團的黃膚系部隊,眼神沒有任何波動。
他并不在意對方的動機是雪中送炭還是錦上添花,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這些都不重要。
啟明號如同被激怒的鋼鐵兇獸,面對從四面八方涌來的敵人爆發出更加恐怖的殺意。
“想拿我們換獎勵?”
陸離的聲音冰冷徹骨,帶著令人靈魂戰栗的恐怖。
“那就都把命留下吧。”
“夜王!”陸離低喝。
“明白。”
陰影中,夜王沙啞回應。他周身那融合了衰老神格的黑暗之力以前所未有的規模爆發開來!
【永夜領域】!
以啟明號為中心,濃稠如墨的黑暗如同活物般急速擴散,瞬間籠罩了方圓數十里的戰場!
光線被吞噬,聲音被隔絕,方向感徹底迷失,就連能量感知都變得極其模糊。
原本喧囂震天的戰場,剎那間陷入了一片令人窒息的永恒黑夜之中!
“怎么回事?我看不見了!”
“感知失效了!我在哪里?”
“撤退!快撤退!”
圍攻者們瞬間陷入了巨大的恐慌。
他們失去了目標,失去了同伴,甚至失去了對自身位置的判斷。
在這片永夜領域中,他們如同無頭蒼蠅,連逃跑都找不到方向!
然而,對于啟明號的成員來說,這片領域卻是他們的主場。
“哈哈哈!關門打狗!干得漂亮!”
陸離,終于動了。
他一步踏出啟明號,懸浮在永夜領域中央。
混沌色的異能在他手中凝聚成一柄仿佛能斬斷一切因果規則的暗金色長槍。
他只是將長槍平平舉起,然后擲出!
暗金長槍化作一道撕裂永夜的流星,它所過之處,無論是圣光護盾,圖騰之力還是堅固的裝甲,都連同其中的生命一起,歸于徹底的寂無!
一槍之下,一條直線上的數十名敵人,無論戰力高低,盡數湮滅!
這恐怖的一幕,徹底擊潰了剩余敵人的心理防線。
他們瘋狂地攻擊著永夜領域的邊界,試圖逃離這個絕望的牢籠,但融合了神格碎片的領域豈是那么容易突破的?
這已經不是戰斗,而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
永夜領域之內,慘叫和爆炸聲逐漸稀疏,最終歸于死寂。
當黑暗如同潮水般退去,重新顯露出戰場時,眼前的景象讓所有幸存者倒吸一口冷氣。
之前密密麻麻的圍攻者,已然消失不見,只剩下滿地如同被風化了千萬年的殘破灰燼,以及少數幾具保持著驚恐逃亡姿態卻被瞬間終結的焦黑尸體。
啟明號靜靜地停在在原地,纖塵不染。
陸離重新回到車頂,目光淡漠地掃過一片死寂的戰場,最終落在那支不敢上前的黃膚系部隊身上。
“出發。”
他平靜的聲音打破了死寂。
啟明號再次啟動,碾過滿地的灰燼,如同地獄歸來的死亡列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