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眾人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對啊!
在沉寂山谷,他們還要面對完整的啟明號,那艘列車的火力足以扭轉(zhuǎn)戰(zhàn)局。
但在福光島,在血色碼頭,陸離團隊將失去最大的依仗!
“立刻出發(fā)!趕往血色碼頭!”白膚主教當機立斷。
“通知我們在碼頭附近的暗線,嚴密監(jiān)視,隨時匯報情況!”
“這一次,絕不能再讓他們跑了!”
十名頂尖強者迅速行動,化作一道道流光,以最快的速度朝著血色碼頭的方向疾馳而去。
他們的臉上重新燃起了貪婪與殺意。
雖然計劃出了偏差,但獵場從沉寂山谷換到了血色碼頭,獵物卻依然是那個獵物,甚至因為環(huán)境的改變,顯得更加輕松了。
隨著啟明號不斷靠近福光島,空氣中那股帶著腐蝕性的幽綠色霧氣愈發(fā)濃重,能量的紊亂也讓列車護盾泛起了陣陣漣漪。
前方,一片建立在嶙峋黑色礁石上的混亂建筑群逐漸清晰。
那里就是通往福光島的唯一門戶,血色碼頭。
碼頭籠罩在福光島逸散出的稀薄黑霧中,光線昏暗,建筑粗糙而密集,充滿了混亂與野蠻的氣息。
隱約可以聽到其中傳來的兵刃交擊聲、能量爆炸聲以及瘋狂的嘶吼與咒罵。
陸離心念一動,龐大的啟明號表面流轉(zhuǎn)過一道道混沌色的符文,緊接著,列車開始虛化化作一道流光,被陸離收入了起來。
眾人腳踏實地,感受著碼頭上傳來的混亂能量波動和濃郁的血腥氣,神色都凝重了幾分。
“跟緊我。”
陸離平靜地說了一句,便率先朝著碼頭入口走去。
夜王如同影子般緊隨其后,李景道也立刻跟上,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周圍。
一踏入碼頭區(qū)域,仿佛進入了另一個世界。
布滿污穢的街道兩旁,是各種閃爍著詭異光芒的攤位和喧囂的酒館。
形形sese的人影穿梭其中。
有的身體部分呈現(xiàn)出變異特征的改造人,甚至還有一些非人形態(tài)的人……
而更多的,是隨處可見的爭斗。
可能只是因為一個眼神的對視,或者爭奪某件不起眼的物品,戰(zhàn)斗就會瞬間爆發(fā)。
臨死前的哀嚎此起彼伏,鮮血和殘肢隨處可見。
這里沒有秩序,只有最原始的弱肉強食。
更讓馮燃等人心頭沉重的是,在這里,戰(zhàn)力破萬的氣息并不罕見!
他們能清晰地感知到好幾股絲毫不弱于他們,甚至更強的能量波動在碼頭各處隱現(xiàn)。
這個地方,當真是藏龍臥虎,危機四伏。
陸離一行人的出現(xiàn),立刻吸引了不少不懷好意的目光。
他,一看就是肥羊。
尤其是三個女人身上的氣息,在這片污穢之地更是如同明燈般顯眼。
“嘖,新來的?看起來挺富啊?!?/p>
一個臉上帶著刀疤身高近三米的壯漢帶著幾個手下,不懷好意地堵住了去路,他身上的能量波動顯示其戰(zhàn)力至少有一萬一千點。
他貪婪的目光掃過眾人,最后落在陸離身上道:“小子,把你們身上值錢的東西,還有那個女人留下,老子可以考慮讓你們死得痛快點……”
他的話還沒說完。
一道暗金色的光芒如同瞬移般閃過。
那壯漢和他身后的幾名手下,動作瞬間僵住,臉上的獰笑凝固。
下一刻,他們的身體如同風(fēng)化的沙雕,從頭到腳開始寸寸碎裂,最終化作一蓬飛灰,消散在空氣中。
陸離甚至沒有看他一眼,仿佛只是隨手拍死了幾只蒼蠅,繼續(xù)邁步向前。
他周身那若有若無的氣息,讓周圍那些蠢蠢欲動的目光瞬間收斂了許多,充滿了驚懼。
李景道看著這一幕,眼中異彩一閃而過,低聲道:“陸兄,看來在這里,低調(diào)是行不通的?!?/p>
陸離不置可否。
他們的目的是前往擺渡口,至于是否會成為眾矢之的,他并不在乎。
任何攔路者,碾碎便是。
陸離那雷霆般抹殺壯漢的手段,雖然暫時震懾住了一些宵小,但在這無法無天的血色碼頭,貪婪往往能壓倒恐懼。
尤其是當肥羊展現(xiàn)出驚人實力時,反而會激起更多亡命徒的兇性,認為他們身上懷有重寶。
一行人沒走出多遠,麻煩便再次找上門。
“有點本事,但這里不是你們?nèi)鲆暗牡胤?!?/p>
一個陰惻惻的聲音從旁邊一座骨屋頂端傳來。
只見一名手持蛇形匕首身形瘦小如猴的男子蹲在那里,眼神如同毒蛇,戰(zhàn)力赫然達到了一萬三千點。
他是一名擅長暗殺與毒術(shù)的強者。
幾乎在他話音落下的瞬間,數(shù)道淬著幽藍毒芒的匕首虛影從不同角度悄無聲息地射向陸離周身要害,速度快得驚人!
與此同時,地面突然軟化,兩只由污泥構(gòu)成的巨手猛地探出,抓向馮燃和李照清的雙腳!
側(cè)方酒館里,一名彪形大漢咆哮著沖出,揮舞著門板大小的染血巨斧,帶著撕裂空氣的惡風(fēng)劈向陳俠!
更有無形的精神沖擊如同尖針,刺向王靈綺的腦海!
一瞬間,多方襲擊同時爆發(fā),配合默契,顯然不是臨時起意,而是早有預(yù)謀的團伙作案。
然而,他們的攻擊在觸碰到陸離周身一定范圍時,便如同陷入泥沼,速度驟減,其上附著的能量更是飛速消散。
陸離甚至沒有回頭去看那些偷襲者,只是繼續(xù)向前邁步。
他身旁的夜王冷哼一聲,【黑暗之握】無聲發(fā)動,那釋放精神沖擊的隱匿者發(fā)出一聲短促的慘叫,便從藏身處跌落,七竅流血,靈魂已然被捏碎。
季白身形一閃,出現(xiàn)在那瘦小刺客身后,空間切割掠過,對方驚恐的表情凝固在臉上,身體已被無聲地分割。
整個戰(zhàn)斗過程發(fā)生在電光火石之間。
陸離腳步未曾有絲毫停頓,而他周圍的隊友已然將襲擊者清掃一空。
只留下幾具迅速冰冷的尸體和一片狼藉,證明著剛才發(fā)生的短暫而血腥的交鋒。
這一幕,讓碼頭街道瞬間為之一靜。
如果說第一次是震懾,那么這一次,就是赤裸裸地展示了這支團隊恐怖的協(xié)同作戰(zhàn)能力與碾壓性的實力!
那個為首的黑發(fā)青年甚至沒有出手,他身邊的人就已經(jīng)輕易解決了數(shù)名戰(zhàn)力過萬的好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