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這次竟然這么大方了?”
凌霄意外地挑了挑眉。
他突破中階時,系統只給了一個經典盲盒;
突破高階時,也才給了靈種盲盒。
如今晉升超階,居然直接獎勵了豪華盲盒?
這屬實讓他有些驚喜。
“突破禁咒的時候……是不是該給世界級盲盒了?”
凌霄笑了笑,暫時拋開這個遙遠的念頭,隨手拾起盲盒旁配備的木錘,干脆利落地一敲。
哐啷——
光芒接連亮起:三道藍光,一道紫光,一道璀璨金光。
【藤變項鏈】
品質:稀有
效果:小幅提升植物系魔法威力
(凌大師出品)
…
【一次性飛劍005版】(無法交易)
品質:金色稀有
效果:下達指令后,未達成目標不會停止,直至能量耗盡
…
【仙豆】
品質:稀有
效果:全面恢復體力、魔能及精神力,重傷狀態亦可治愈(注:無法修復斷肢)
…
【英靈卡牌·Assassin】
品質:史詩
效果:通過特定魔術回路,可使用該英靈的力量
…
【熾天覆七重圓環】
品質:傳說
效果:盾魔具,具備七重防御結界;第七重可抵擋帝王全力一擊(每重結界消耗魔能遞增)
…
“這……”
凌霄愣住了。
開出來的東西……未免也太眼熟了。
飛劍和仙豆不必多說。
【藤變項鏈】出自“凌大師”之手,大概率還藏著隱藏效果。
至于最后兩件——
更是來自于型月世界的道具。
“英靈卡牌……Assassin?”
他拿起那張泛著暗紫光澤的卡牌,神色有些微妙。
這并非直接賦予力量或技能的卡牌,而是需要配合特定“回路”才能激活的特殊卡。
比如,他之前送給靈靈的【紅寶石】。
雖說憑他雷系天賦所獲得的強大計算能力,或許也能通過模擬魔術回路,從而強行激活英靈卡牌,獲得這位英靈的力量……
可這張卡對應的英靈,實在讓他有些心情復雜。
——靜謐哈桑。
女性暗殺者。
更麻煩的是,一旦使用這張卡的力量,他身上的衣物也會被強制替換成對應的裝束。
凌霄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面,嘴角微微抽了抽。
“算了,如果是王哈桑還值得我費心思去搞哥魔術回路模擬……一個小小的靜謐哈桑,有沒有超階實力都難說。”
“還是給……”
凌霄剛想把這張英靈卡丟給靈靈當玩具,忽然又頓住了。
如果靈靈已經是個亭亭玉立的少女,他倒沒什么心理壓力,甚至還能用純粹欣賞的眼光看待這份“史詩級皮膚”。
可現在給她的話……
好像有點“刑”。
“emmmmm……還是先收著吧。”
他果斷將卡牌收回系統空間,目光轉向最后一件傳說道具。
那是一面造型古樸的圓盾,盾面上浮現著七片淡粉色的花瓣紋路,彼此層疊,猶如緩緩綻放的花。
其原型源自特洛伊戰爭——英雄埃阿斯曾用七層牛皮的青銅盾,擋下赫克托耳的致命投槍。
因傳說而升華為寶具,性質與凌霄手中的【石中劍】相似。
【石中劍】的傳說是亞瑟王拔劍稱王,卻終以斷裂或遺失告終,因此附加的威能并不算頂尖。
遠不如湖中精靈所贈的【圣劍Excalibur】那般輝煌無缺。
而眼前這面盾——
【熾天覆七重圓環】
傳說之盾,七重結界,一重比一重堅固。
第七重,可擋帝王全力一擊。
凌霄伸手輕觸盾面,花瓣紋路微微發亮,傳來溫潤而厚重的觸感。
“總算有件像樣的防御裝備了。”
他心念一動,圓盾化作流光沒入體內,在精神世界中靜靜懸浮,與碧綠色的星海遙相呼應。
凌霄瞥了眼時間。
這次閉關,足足用了兩天一夜。
“氪金突破超階這種大喜事……得找人分享一下快樂。”
他站起身,舒展了一下筋骨,全身關節發出細密的噼啪輕響,如同久眠的龍緩緩蘇醒。
“心夏太累了……嗯,就艾圖圖吧。”
他勾起嘴角,推門而出。
…
凌霄下樓,映入眼簾的便是艾圖圖臥在沙發上,手中抱著一袋薯片,正對著電視屏幕追劇。
他撐著樓梯扶手,身形輕盈一躍,穩穩落在她身邊沙發空處,伸手便環住了她的腰,指尖在她小腹上輕輕捏了捏。
“少吃點,再長肉就不好看了。”
艾圖圖一怔,小嘴立刻嘟了起來:“心夏一回來,你就嫌棄我了是吧?!”
“哪有,”凌霄一本正經,“我這是關心你的健康。”
說話間,他手指不著痕跡地向下滑了滑。
艾圖圖身體一僵,連手里的薯片都不香了。
她斜睨他一眼,卻沒阻止,反而悄悄挪了挪身子,給他讓出更方便的動作空間。
“真澀啊,”凌霄挑眉,“就穿了短褲?”
“才不是呢,”艾圖圖輕咬下唇,聲音漸低,“……我這是熱。”
“嗯,確實熱,”凌霄正經點頭,“都出汗了。”
他抽回手,從茶幾上抽了張紙巾,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指尖。
艾圖圖幽怨的瞥了一眼凌霄。
像是在埋怨他為什么不繼續。
“咯,這個送你。”
他從懷中取出【藤變項鏈】,輕輕放在艾圖圖手心。
項鏈主體是柔潤的翠色,中央嵌著一枚琉璃般剔透的綠寶石,光澤流轉間仿佛有生機脈動。
艾圖圖眼睛一亮,幽怨瞬間消失,拿起項鏈看了又看,嘴角忍不住上揚。
“還算你有良心。”
“今晚來我房間。”凌霄湊到她耳邊,低聲說道。
艾圖圖耳根微紅:“心夏呢?”
“她啊,”凌霄意味深長地笑了笑,“還得再歇兩天。”
…
深夜。
艾圖圖扶著墻,一步一步從凌霄房間里挪出來。
她一手捂著小腹,一手撐著墻面,腳步虛浮得像踩在棉花上,每走一步都牽扯起一陣細密的酸軟。
快哭了。
她從沒想過凌霄能“牲口”到這個地步。
從她踏進他房間開始,到她終于被放出來……整整一個小時,她的腳幾乎就沒沾過地!
“牲口……真是牲口……”她吸了吸鼻子,小聲罵罵咧咧,“下次……下次絕對不這么玩了……在玩一次,人就沒了”
至于為什么還有下次?
因為她身體和心靈,早就已經離不開凌霄了。
咔嚓——
面前的門忽然開了。
牧奴嬌穿著睡衣,頭發松松挽成丸子頭,正要從房里出來,迎面撞見扶著墻、臉色發白的艾圖圖。
“咦?兔兔,你怎么了?”牧奴嬌停下腳步,目光落在她捂著小腹的手上。
“我……我沒事……”艾圖圖眼神飄忽,聲音發虛。
她總不能說是凌霄太兇了,把她小腹都頂疼了吧?
牧奴嬌看著她發白的臉、虛浮的步子,還有那只緊緊按著小腹的手,頓時明白了。
“我都跟你說過,要注意身子,生理期快到了,別吃那么多冰淇淋。”
牧奴嬌嘆了口氣,語氣無奈里帶著關切,“現在知道難受了吧?”
她轉身回房,幾秒后拿著個暖寶寶出來,塞進艾圖圖手里。
“先捂著,我去給你沖點益母草。”
艾圖圖:“……”
她張了張嘴,最終把話咽了回去,默默接過暖寶寶。
算了,就讓她誤會吧。
總比讓她知道真相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