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從東方明珠魔法協會回來,心情相當不錯。
推開別墅大門,他換好鞋,徑直走向客廳。
沒看到艾圖圖的身影,反倒是牧奴嬌盤腿坐在沙發上,正安靜地閉目修煉。
她穿著一身簡單的白T恤與運動短褲,雙腿白皙修長,膝蓋上平放著一枚碧綠色的星云魔器,正緩緩散發著柔和光暈,將她的側臉映得靜謐而專注。
凌霄去廚房冰箱取了瓶冰鎮的肥宅快樂水,走到旁邊的單人沙發上坐下。
他一邊慢慢喝著沁涼的飲料,一邊不自覺地打量著身旁的牧奴嬌。
她的肌膚在午后透過窗紗的微光下,顯得格外細膩通透,仿佛羊脂玉般瑩潤光滑,甚至讓人錯覺輕輕一碰就能沁出水來。
光線流淌過她的手臂、側頸與臉頰,真正詮釋了何為“冰肌玉骨”。
(這皮膚到底怎么保養的?也太夸張了吧。)
凌霄暗暗稱奇。
就在這時,牧奴嬌結束了冥修,緩緩睜開雙眸。
一抬眼,就對上凌霄毫不避諱的注視,她耳根微微一熱
“你……看什么呢?”
“欣賞我的室友怎么這么好看。”凌霄答得一臉坦然。
“油嘴滑舌。”牧奴嬌輕嗔一句,視線挪向別處,指尖卻不自覺地蜷了蜷。
凌霄笑了笑,適時轉開話題:“在為選拔賽做準備?”
牧奴嬌點了點頭,順勢問道:“你呢?打算參加嗎?”
凌霄抿了口可樂,語氣隨意:“不用,我已經是國府正選隊員了。”
“啊?”牧奴嬌一怔。
“很意外?跨國學府交流賽那時候,我就被內定了。”凌霄放下易拉罐,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牧奴嬌聞言,腦海中迅速閃過凌霄以往那些堪稱“駭人”的戰績,忽然覺得……他直接入選,好像再正常不過。
“唉,”她輕輕嘆了口氣,語氣里帶著幾分羨慕,“如果我有你一半的實力,估計也不用愁能不能選上了。”
凌霄:“……”
一半實力?
你要真有一半,怕是能一個人打穿整個國府大賽。
“如果你能在一個月內突破到高階,希望還是有的。”凌霄斟酌著說道。
牧奴嬌的魔法系搭配有些尷尬,植物系加風系。
既不是暴力輸出的法術炮臺,也不是高爆發的刺客型,更不是輔助或防御專精。
如果不能以絕對實力碾壓對手,或是得到四張選票直接保送,她在選拔賽中并不占優勢。
牧奴嬌聽了,不由苦笑:“如果再給我一年時間,我或許能做到。可現在……除非接下來一個月,我能獨占三步塔修煉,否則怎么可能?”
“一年么……”凌霄打量著牧奴嬌,目光中閃過一抹沉吟。
“怎么了?”牧奴嬌察覺到他神色有異,問道。
凌霄半響后開口道:“我有辦法讓你多出一年的修煉時間。”
牧奴嬌聞言,第一反應是凌霄在開玩笑。
可轉念想到他那深不可測的修為與屢次顛覆認知的實力,她立刻坐直了身子,眸光也亮了起來。
“是……是什么辦法?”她聲音里帶著不自覺的急切。
合租這兩年多,她和艾圖圖沒少琢磨凌霄為什么能強到這種地步。
可惜,就連葉心夏也并不清楚。
她從不主動探問凌霄的秘密,只在凌霄愿意說時,安靜做個聽眾。
以至于直到現在,牧奴嬌所了解的,仍是凌霄愿意展露的、浮于表面的那一部分。
“別急,”凌霄向后靠進沙發里,好整以暇地看著她,“這可是我的秘密。你總不能……空手套白狼吧?”
牧奴嬌指尖無意識地揪了揪短褲邊緣,低聲問:“那……我需要付出什么代價?”
“百八十個億吧。”凌霄隨口道。
他忽然想起,自己手頭雖然還有幾個億,但好像還是不太夠用。
以后總得建個真正屬于他的莊園吧?
就算比不上維多利亞家族那種規格,好歹也得趕上穆卓云那個水準。
區區幾個億,確實不經花。
牧奴嬌聽到“百八十億”,直接沖他翻了個白眼。
“你把十個我打包賣了,也湊不出這么多。”她沒好氣道。
“這么便宜?”凌霄挑眉。
“喂,你這樣說很失禮的!”牧奴嬌瞪他。
……
凌霄聳了聳肩。
牧奴嬌雖然是牧世家的嫡系,可說到底也還是個“窮光蛋”。
別說百八十億,估計一個億都未必掏得出來。
“這樣吧,”他換了個姿勢,看向她,“一個億,外加三個要求——你不能拒絕的三個要求。答應了,我就幫你抹平這一年的差距。”
牧奴嬌聞言,眉頭輕輕蹙起。
她沉默片刻,才抬起眼,語氣認真:“不能涉及牧家的根本利益。”
“行。”凌霄干脆地點頭。
“……那我答應你。”牧奴嬌咬了咬下唇,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那就跟我來。”凌霄站起身。
“去哪?”牧奴嬌仰頭看他,眼中帶著疑惑。
“我房間。”
牧奴嬌:“……???”
…
一天后。
那個迷你的建筑模型,門扉悄然打開。
光芒流轉之間,兩道身影一前一后走了出來。
凌霄看起來和一天前并無太大不同,只是神情間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饜足。
而牧奴嬌的變化,卻顯而易見。
原本及腰的長發,如今已垂落至大腿,發梢微卷,泛著柔潤的光澤。
她的身形似乎比昨日更顯豐腴婀娜,肌膚透著一層被充分滋潤后的瑩潤感。
眉眼間褪去了幾分少女的青澀,多了幾分初綻的嫵媚。
尤其是那雙眸子,眼尾仍染著未散的薄紅,眸光瀲滟,春意如水,尚未完全平息。
牧奴嬌抬眼看向掛在墻上的魔法日歷,上面的日期只跳過了一天。
“真的……只過了一天?”她喃喃道。
“當然,我騙你做什么?”凌霄走到她身邊,摟住了她的小蠻腰,“對了,記得準備好一個億。至于那三個要求……我想好了再告訴你。”
牧奴嬌側過臉,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我人都是你的了,還惦記著跟我要錢?”
在那片只有基礎設施、空蕩得只剩彼此的純白空間里,整整一年。
除了修煉,便只剩下對方。
朝夕相對,日夜相伴。
話越說越多,距離越靠越近。
壓抑的、滋長的、無處安放的……終于在半年后的某一天,徹底沖破了理智與矜持。
而后,便再也回不去了。
“那不一樣,”凌霄說得理直氣壯,“親兄弟還得明算賬呢。再說了,你參加國府賽,是代表牧家出戰。現在雙系高階,妥妥給牧家賺足了臉面——我跟牧家要點錢,怎么了?”
牧奴嬌抿了抿唇:“……我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