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吃了冷元子、喝了酒,似乎沒有什么問題,不如試一試,免得辜負了這么多美食。
她拿起筷子,夾了一塊羊肉,放入口中。
香!
太香了!
不知為何,在她這里,這些美食就和普通的人間食物一樣,可以正常吃喝。
她甚至還想要帶一些回去給林西辰和沈俊他們嘗嘗。
在激昂的鼓樂聲中,胡姬跳起了胡旋舞,身上的彩帶飄飛,美得如同天上的仙女。
萬穗心想怪不得這假陰曹地府里的人都一門心思地鉆營,想要得到更多的錢財,這樣的享受實在是太有誘惑力了。
而在此時,第二殿之中,楚江王正在思索著下一步該如何安排,這就像是下棋,只有總攬全局,步步為營,才能為自己謀得更多的利益。
如今第一殿秦廣王已經死了,要培養(yǎng)另一個秦廣王還需要時間,他很可能會暫時接掌第一殿的事務,到時候他就能分兩份了。
想到這里,他的嘴角不由得勾起了一抹笑容。
就在他暢享未來之時,忽然有人進來稟報:“大王,第八殿平等王的使者前來求見。”
楚江王心想他來干什么,莫非是想要從第一殿里分一杯羹?
笑話,他是第八殿的人,離第一殿那么遠,難不成他還想要暫管第一殿?
沒有這樣的道理。
“讓他進來。”
很快就有一個書生模樣的人走了進來:“屬下張鳴,拜見楚江王。”
“張鳴?我記得你,你是第八殿的一個書吏。”楚江王說,“你家大王有何事啊?”
“我家大王的妻弟被人打了,特來向您要個說法。”書生說。
楚江王忍不住笑了:“他那小妾的弟弟向來飛揚跋扈,仗著平等王的名義在外面欺男霸女,終于被人打了?誰打的?”
書吏張鳴道:“正是大王的下屬,第二殿書吏曹彥。”
“什么?”楚江王愣了一下,心中暗罵了一聲,你要打他你偷偷打啊,怎么還讓他知道了身份?做得這么不干凈,還鬧到我這里來了,你讓我保你還是不保你?
“我那書吏曹彥向來膽小怕事,怎么會去打你家主人的小舅子,這其中怕是有什么誤會吧?”楚江王本能地否認,打算甩鍋。
“劉大人看得真真兒的,絕對不會有假。”書吏張鳴搖頭,“此人現(xiàn)在還在睞芳樓上,霸占著新來的胡姬,享受著美酒美食,大王如果不信,可以前去一看。”
楚江王更驚訝了。
曹彥和姓劉的在睞芳樓為了個胡姬打起來了,還在睞芳樓上享樂?
他有給他這么多俸祿嗎?
他怎么消費得起睞芳樓?
難道他背著他搞了很多錢?可惡,有搞錢的門路竟然不告訴本王?
該殺!
“那曹彥一路撒錢進的逍遙城,到了睞芳樓后又甩出了幾個銀元寶,出手極為大方,我家大王提醒您,一定要小心身邊的蛀蟲啊。”書吏張鳴意味深長地說。
楚江王一聽見銀元寶,臉色就是一變。
這陰曹地府之中是無法出產銀元寶的,只有紙銅錢,因此想要銀元寶得去外面跟那些大妖們兌換,那些大妖們趁機抬價,本來一枚銀元寶可以兌換100枚紙銅錢,但他們非要120枚。
在這陰曹地府之中,銀元寶極少,即便是他自己的府庫之中,都沒有多少。
那曹彥怎么會有這么多錢,莫非自家的府庫被他給盜了?
楚江王大怒,正要起身去府庫一看,卻突然聽到一聲大叫:“大王,我冤枉啊!”
這一聲吼,把在場所有人都驚了。
接著便見一個身穿文士服飾的人跌跌撞撞地跑了進來,噗通一聲跪下:“大王,我冤枉啊!”
“曹彥?”
楚江王猛然站起身,怒道:“你還敢回來?”
曹彥哭喪著臉說:“大王,我根本就沒有走啊!”
“胡說!”書吏張鳴在一旁呵斥,“你在睞芳樓上干的事情,大家都看得清清楚楚,人證物證俱在,還敢抵賴?”
曹彥咬牙切齒地瞪了他一眼:“你血口噴人!大王讓我們不要出門,我這幾日一直都在第二殿辦公,沒有踏出第二殿一步,諸位同僚都可以為我證明。”
“何況你剛才不是說那打傷劉大人的惡徒還在睞芳樓享樂嗎?我又怎么可能在第二殿和逍遙城中瞬間來去?我又沒有縮地成寸、一日千里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