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為何,雪珂總感覺這個皇兄似乎笑容更盛,“是錯覺嗎?”小聲呢喃著。
對于雪清河來說,巴不得姓唐的全都死光光。
太子馬車上。
焱不爽的生著悶氣擺著臉色,明明才剛剛離開星明這個討人厭的東西,還沒開心幾天又被喊來,這次還是比比東親口命令,不來還不行。
星明沒有搭理他,習慣了就好。
“雪珂你看,這倆位都是我們天斗最為出色的天才哦!是皇兄獵取第六魂環時碰到的。”雪清河見雪珂疑惑的小眼神,解釋道。
雪珂眼睛瞪大,天真無邪道:“皇兄,這兩位大哥哥都是魂圣嗎?”
“哈哈!猜錯了哦,他們是魂王,還是二十歲的魂王哦!”
“哇!好厲害喔!雪崩皇兄都二十七歲了才魂尊。”
面對雪珂崇拜的神情,星明微笑回應,反而是旁邊的焱冷著張臉不屑的冷哼著。
他剛剛聽到了什么,雪崩?那個廢材皇子?拿他焱跟那個廢物比。
“砰!”
“哎呦!”焱驚呼一聲,抱著后腦勺。
星明收回手笑瞇瞇道:“公舉殿下,不要在意,這個家伙就是這樣,欠收拾。”
迎上星明那雙冷冽的目光,焱老實了,頓時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樂的雪珂哈哈大笑。
星明暗中與雪清河對視一眼,成功了!
在皇宮大殿之中,有了雪珂打的掩護,雪夜會更加信任。
馬車穿過層層侍衛,那高聳的城門猶如一道電網般,將城門內鎖死,所有向往宮外的鸞鳥,皆一一被困死在其中。
宮廷對于那些平民而來的宮女而言,踏入這扇大門,一輩子仿佛近在眼前了。
遠遠地,星明跟隨雪清河在大殿之外,便聽到前方傳出的月琴聲,似乎正在演奏。
焱好奇的四處打探著,這還是他第一次踏入皇宮之中。
殿前屹立的侍衛伸手攔下,“太子殿下,這兩位還需我們檢測一番才可入殿。”
雪清河點點頭,看焱局促的樣子,唯恐出了差錯,“別緊張,這是例行查看,畢竟你二人是第一次進入皇宮。”
“是!太子殿下。”星明二人拱手道。
“可以了,請進。”侍衛推開華麗的宮門,一行人踏入其中。
剛進來的星明便被震驚的說不出話,長這么大還是第一次見到這么勁爆的場面,至于身旁的焱早就看傻了眼。要不是星明拽了拽他,焱能在這里發呆一整天。
只見前方雪夜端坐于龍臺之中,兩側皆為天斗的文武百官一一延伸至宮門。
看此場景應當是在開宴會,數十名宮女樣女子,裸露著大片春光,在這些達官貴人面前高歌艷舞。
那些個女子所穿衣裳,幾乎只掩蓋著重要部位,披著一件薄紗,這種懵懵懂懂若隱若現的感覺更能引起勾火。說到底其實與裸體沒什么兩樣,反而這樣更能引起在坐之人的興奮。
雪夜抱著他最為寵幸的妃子,即便毛發早已賓白,臉上布滿褶皺,也攔不下他心中那好色的欲望。
大手暗暗探進美艷妃子的宮裙之中,伴隨著偶然妃子的驚呼,雪夜臉上時不時露出一副滿足而又猥瑣的姿態。
對于天斗皇室的腐爛,沒有人能比偽裝成雪清河的千仞雪更清楚。
對于現在勁爆的場面,千仞雪早已習慣,只不過眼神深處,依然存在深深的厭惡。
“父皇!”
“哦,是太子來了,快賜座。”鬼迷日眼的雪夜從妃子雪白的胸口處浮起,嘴角抹了一層白粉末,見是自己引以為傲的太子,喚著侍衛賜座。
眨了眨眼,方才看清楚,原來還有雪珂以及另外兩位陌生人。
“雪珂,快過來。”
“是,父皇!”雪珂蹦蹦跳跳的走上高臺,依偎在雪夜身旁。
“太子,這二位是……”
“稟父皇,此二人乃是我在星斗大森林中遇到的俊才,別看二人年紀輕輕,卻已是魂王強者。”
這時雪夜懷中的雪珂一臉純真的耿直道:“是真的哦父皇,這兩位小哥哥非常厲害喔!皇兄掌管的學院,其中可沒有大哥哥大姐姐能比的上他們哦!”
雪夜臉上不由一驚,雪珂的性子他還是知道的,既然連她都這么說了難不成是真的?
如果真是魂王強者,還是這么年輕,身為一國之君,他還是懂些東西的,看太子這意思顯然是已經招攬了二人,頓時鴿鴿,如鴨子般難聽的笑聲。
令星明一陣大驚,心中大呼:“這樣的人也能當皇帝?”
雪清河見星明沒有反應,趕忙提醒道:“二位自我介紹一番吧,讓父皇好好看看我天斗的年輕人,究竟如何。”
星明驟然回神,這天斗皇室相比起星羅,爛到骨子里都算好的了,星羅大帝雖然也奢靡驕橫,可還遠不如雪夜這般,真令他這個前星羅皇子活久見。
“參見陛下,臣名天明,55級強攻系戰魂王,愿為陛下效力。”
“參見陛下,臣名炎王,55級強攻系戰魂王。”焱還是不適,幸好星明在前打了個照面。
“居然真的是魂王!”
“嗯不錯,看來我天斗在陛下的帶領下,越發盛輝了!”
隨著星明二人開啟武魂,那明晃晃的五道魂環出現在眾人眼中。
兩側的文武百官中,漸漸傳出稀碎的交談聲。
“哈哈哈哈!”
雪夜見狀徹底開懷大笑起來,不是因為星明二人,而是那句在他的帶領下,天斗越發強盛。不錯,有眼力勁!
“既然是太子引薦的,那就先做一段時間的太子親衛吧,至于侯爵,先授予子爵吧,至于領地等明年的魂師精英大賽結束再行冊封。”
“遵旨!”
星明挑挑眉,這就成貴族了?想過簡單,沒想過這么簡單,星明還是高看了雪夜。
因為年老,再加上沉迷酒色,神志早已不如當年那個雄心壯志的皇子了。
至于文武百官,其中大多數皆是太子雪清河一脈,所以更不會有反對之音。
“好了,來人給兩位子爵賜座。”雪夜臉上止不住的笑意。
星明二人剛一入座,便有兩位宮女依偎在其身旁。
星明倒還好,畢竟開了葷,但這可苦了一旁的焱,手足無措的模樣令星明喜笑顏開。
正在與百官交談的雪清河,不著痕跡的,頻頻偷看星明。
不看不要緊,頓時令他大失所望,只見星明臉上滿是淫蕩之色,猥瑣的面容,別說雪清河了,連一旁的焱也是大為震驚,無不在心中感嘆,這還是他認識的那個星明嗎?
此刻的星明跟其他貴族老爺并無兩樣,大手肆無忌憚的落在宮女身上,色咪咪的品著美酒。今日的一番場景,著實令焱發現了新大陸。
面對二人異樣的目光,星明暗自鄙夷的撇了撇嘴,演戲嘛,那必須演的真一點,真當他星明對這些風俗女子感興趣啊。
“瞧你這副模樣,有美女陪伴,別一副假正經。”
“我!我……”焱一陣語塞,心中吐槽著這場面生平第一次經歷,哪像你這個騷包。
星明故作嘆息,這玩意腦子就是不好使,“認真點!”
借著身旁宮女離身舞動時的機會,星明唇角微動,焱無語的局促在原地,試探著將手伸了過去。
星明頓時滿意的點點頭,這才像嘛。
“這混蛋,把這里當什么了?”雪清河暗罵道。
星明還極為不要臉的,壞笑著擠了擠眉。
宴會持續到丑時才結束,二人一身酒味來到太子府的房間。
原本迷糊的二人瞬間清醒,星明隱晦的悄悄釋放出一絲精神力,感應著四周。
隨機指了指頭頂,焱心領神會,回憶星明的交代。
當即起身,猛地重重砸在門上,大吼道:“來人啊,有沒有人?太子府的人都死了嗎?”
“大人!”
聽到動靜的仆人趕忙迎上來,戰戰兢兢地跪倒在焱身前,唯恐這大人發怒。
“喂,我說!”
“剛剛那女人呢?本大人都來到屋了,怎么不見她人影!”焱驕狂的說道。
仆人趕忙回復道:“稟大人,宴會已經結束,服侍大人的仙子已經回到后宮休息,這個時間小人怕…怕……”
“你怕什么怕?難道不知道老子剛被陛下奉為了子爵嗎?”
“老子也是貴族,難道你看不起我?”焱神情不滿的怒喝道。
“快去,給老子喊來不然你的小命就給老子留下吧!”
“滾!”焱一腳重重穿在那消瘦的身子上,仆人被磕得頭破血流,不敢停留,恐懼的向后宮跑去。
星明在屋內饒有興致的看著一切,焱這小子裝起來,竟然已不差他分豪,不錯不錯,看來我也有教導學生的天賦。
隨手將擺放在床頭邊的瓷器打碎,營造出一幅醉漢的模樣。
回到屋內的焱同樣如此,不過確似終盯著星明。
后者閉眼,默默點點頭,焱大松一口氣。
佩服的望向星明,“還得是你啊星明。”
星明看了他一眼,根本不在意,不過嘴上還是警告道:“今日發生的一切,不要外傳,尤其是不要讓娜娜跟雁雁知道。”
焱喜眉笑眼,露出一副我就說能奈我何的模樣,“咳咳!我警告你啊星明,以后我就是你大哥,不然你就看我的小嘴張不張。”
星明根本不吃這一套,淡淡的閉目養神道:“你小子要是嘴松了,我可以幫你緊一緊。”
焱聞言滿臉輕蔑,還往前探了探頭。
星明見狀,絲毫不慣著,大手霎時間揮去。要不是焱反應快,定然要結結實實挨這一下。
“我去,你來真的你真不怕啊?”
“你可以試試。”說著,星明翻翻手腕。
不一會兒,雪清河便走了進來。
看著一副老大爺模樣悠閑自得的星明,陰陽怪氣道:“喲,這不是我們大名鼎鼎的子爵大人,天明魂王嘛,這是怎么了?”
“身旁沒有美人,枯燥乏味?”
星明睜開眼瞅了他一眼,沒有搭理她。
雪清河見狀,不依不饒道:“要不我再去那雪夜的后宮給你找幾個?”
“如果你喜歡的話,今日坐在他身旁的那個妃子,或許他也會忍痛讓給你哦!”
“那可是皇帝的女人,怎么樣?想不想要?”雪清河一臉玩味的盯著他,星明不知為何,總感覺有股酸酸的味道。
似乎是嫌他煩了,星明無語道:“你堂堂太子沒有正事可干了嗎?煩不煩啊。”
“趕緊接下來怎么辦?趁早解決,趁早完事。”星明不耐煩道,面對這個女人星明是真沒耐心,要不是看在千道流的面子上,誰鳥他啊?
焱沒有插嘴,在一旁當起透明人。不過對于雪清河的身份,他還是隱隱約約有猜測的。
“難道此人便是大供奉哪位神秘的孫女?”
雪清河冷哼一身,在他看來今日的星明絕對是暴露真實的樣子了,以前那副假正經定然是裝的。
“再過些日子,你二人今日剛受封爵,冒然間容易引起雪夜的懷疑。”
“我要個準確時間,何時行動?”在皇宮內,星明是一刻也不想多待。
雪清河沉思想了想,“當下有雪珂幫襯打著掩護,最近你時常在她面前多走動走動。”
“雪夜那老家伙,對那小妮子喜歡的不得了,等兩周之后吧。”
其實雪清河所考慮的乃是蛇矛的傷勢,挨了唐昊一頓打,差點小命都沒了。
“也罷。”對于雪清河的說法星明認同道。
話鋒一轉,撇撇頭。
“什么意思?”雪清河疑惑的看著他。
“走啊!怎么還等著我送你啊。”
言罷看了看隔間內的兩張床,故作思考,“如果你實在舍不得,咱倆擠一擠也行,或者你跟焱……”
“唉唉唉!使不得,使不得!”焱大驚失色,他可沒那個膽子,那可是大供奉的孫女。
“還是跟星明擠一擠吧,他睡姿好,我時常多夢,萬一打擾到你休息對吧,多不禮貌。”焱一臉正經道,急忙撲到床上攤開身子占滿。
雪清河冷冷瞥了他一眼,緩緩走到星明身前,重重踩在星明腳上,隨即一拳打在他臉上。
“自作多情!”
星明捂著臉,顯然沒料到還有這一岔,“這女人,不會親戚還沒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