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二虎默念著解釋道:“我的意思是,既然我們無法阻止他們,針對克隆人和生物芯片的研究,那么這種對人類危害的玩意,很快就有可能波及到我們國家。
我想利用這次回國考察,通過吳領導向國家反應這件事,希望我們國家也能投入對這個方面的研究。
我的意思不是研究克隆人和生物芯片,是研究能夠檢測出克隆人和生物芯片的儀器。
這樣的話,我們就能杜絕這種危害進入我們國家。”
丁敏眼睛一亮:“你是怎么想到的?”
賈二虎解釋道:“這不很簡單嗎?既然我們不發展克隆人和生物芯片,而有人在搞這個東西,那我們唯一能做的,就只能是研究如何識別這些東西。
只有這樣,我們才能確保自己國家的安全。
而且在確保自己國家的安全之后,我們才可以向全世界輸出這種儀器,就像當年我們用中醫抵御病毒一樣。
當年我們抗疫取得了勝利,我相信未來,抵制這種邪惡勢力的滲透,我們也一定能夠取得勝利。”
丁敏點了點頭,忽然又問道:“那為什么非要我一起回國呢?”
賈二虎解釋道:“首先我覺得我們要一塊向領導匯報,同時把我們在這邊的情況,也要跟領導說清楚。
這么重大的事情,我覺得兩個人的表達,一定比一個人更加全面,也更加準確。”
丁敏點了點頭。
賈二虎接著說道:“其次是,恐怕這一次回國考察之后,我們將會有很長一段時間不會再回國的。
所以借著這個機會,你也應該回家看看。
還有一方面的因素,一旦國內啟動了這個方面的研究,會不會有間諜向西國泄露我們的情況?
如果有的話,說不定將來我們再次踏上西國國土時,就會認定為間諜。
個人的安全事小,我擔心會因此而影響到國家的形象。
所以屆時我們要權衡一下利弊,看看究竟還能不能回到西國。
如果能的話,哪些人回來更合適?
如果不能的話,我們就要放棄這里的一切。”
丁敏笑著問道:“其他人都好說,這里并沒有我們的什么東西。只有你,你能放得下你所擁有的一切嗎?”
賈二虎把手從她的身體里抽出來,在她的臉蛋上輕輕掐了一下:“你不就想說,我舍不得西國的這些女人們嗎?說實話,這輩子只要有如玉和你,我就沒有其他奢望了。”
丁敏一臉不信地瞟著他。
賈二虎很誠懇地說道:“我說的是心里話。反正該經歷過的都經歷過了,出于國家安全考慮,我沒有什么放不下的。
再者說來,西國可是標榜,是世界上最追求自由的國度,她們要是放不下我的話,可以去我們東方國呀!
如果她們能放下我,我又為什么不能放下她們呢?”
丁敏沒再說什么,感覺了一下之后,顯得興奮地說道:“還真別說,雖然被你吃了半天的豆腐,但感覺好多了,幾乎和受傷之前沒有任何區別。”
賈二虎點頭道:“還是要多休息。這幾天大家都在忙,準備回國考察的事情,也沒有其他的什么工作,你就老老實實的待在這里。”
丁敏點了點頭。
這時遠遠地聽到了一個女人的腳步聲,不用說,一定是喬安娜。
等到喬安娜出現在門口的時候,賈二虎告訴她,除了給丁敏換一下外包扎的藥之外,不要給她打點滴。
喬安娜點了點頭,同時一臉疑惑地,仔細打量了他們兩個一下,調侃了一句:“這么美好的兩人世界,你們就沒想到要干點什么嗎?”
賈二虎伸手在她的臉蛋上掐了一把:“別忘了,她可斷了兩根肋骨。要不要我先弄斷你兩根肋骨,然后再跟你干點什么?”
喬安娜夸張地瞪大眼睛搖頭道:“還是算了吧。別說一個女人,就算是全副武裝的軍車,也經不起你這么暴力駕駛呀!”
喬安娜給丁敏換外藥的時候,賈二虎故意站在邊上,兩眼一眨不眨地看著。
丁敏有些無奈地瞟著他,哭笑不得地搖著頭。
喬安娜把這一切都看在眼里,一邊換藥一邊說道:“吃不上漢堡的時候,隔著玻璃看看,有時也是一種享受。”
賈二虎不動聲色地說道:“那這也是這個世界上最美味的漢堡了。”
丁敏瞪了他們兩個一眼:“一對流氓呀!”
換好了藥之后,賈二虎和喬安娜,又坐在邊上陪了丁敏聊了一陣子,尤其是聊到要去東方國考察,喬安娜特別興奮,對這次的東方國之旅充滿著期待。
賈二虎和喬安娜離開之后,丁敏給溫如玉打了個電話,讓她來一趟醫院。
溫如玉來到醫院一看,丁敏和過去沒什么區別,于是笑道:“一大早他就要過來看你,我還以為他會忍不住,對你干點什么?”
丁敏搖頭道:“看到他一個人進門的時候,我就知道你沒懷好意。你不知道我肋骨斷了嗎?”
溫如玉笑了笑:“我更知道你可是霸王花,這點疼痛也忍受不住嗎?”
丁敏再次搖頭,接著正色道:“叫你來是想問你一件事情,讓我們全部回國是他的主意,還是你的主意?”
溫如玉反問了一句:“這有什么區別嗎?”
丁敏解釋道:“當然有。如果是你的主意的話,恐怕還是出于對大家安全的考慮。
如果是他的主意的話,我感覺他想要達到的目的是,把我們都留在國內,然后他一個人重返西國。”
溫如玉一愣,覺得這種可能性還相當大,以賈二虎的性格,他怎么會面對危險時,首先想到的是退卻呢?
安頓好自己的家人,卸下所有的包袱,然后輕裝上陣,奮力一搏,才符合他的秉性呀!
溫如玉搖了搖頭,嘆道:“看來你比我更加了解他。”
丁敏略帶埋怨地說道:“要說了解,你當然比我更了解他,只不過你是身在此山中,云深不知處。
你現在想的是如何支持他,甚至是順從他,他說什么你都信,所以忘記了冷靜的分析和判斷。
顯而易見,別看他現在表現得如此輕松和平靜,其實內心恐怕對我們未來的對手,充滿了某種恐懼。
這種恐懼并不是源于對對手的畏懼,而是源于對我們所有人的愛,他是不想讓我們受到傷害,才會找出這些理由。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回國之后,在說服國家能夠投入資金,研究這些儀器之外,一定會讓相關部門的領導告訴我們,一是為了安全,二是為了不授人以柄,讓別人污蔑我們,是相關部門派來的間諜,最好的辦法就是,我們都必須留在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