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
何賽飛聽完李鬼的解釋實在沒忍住爆了一句粗口。
“我說你們少爺的腦子是不是不大正常啊,不然怎么可能會干出這么喪良心的事兒呢?”
“哎呦我的姑奶奶呦,你可快把嘴閉上吧!”
說話間李鬼就要去捂何賽飛的嘴,被何賽飛嫌棄的扒拉開了。
“把你那個大粗爪子給我拿開,你要再敢碰我這張臉信不信我給你剁嘍?”
“呼呼……!”
李鬼像個犯錯的小孩子,噘嘴輕輕往何賽飛的臉上吹了兩口氣。
“你這臉上還蜇得慌呢?”
“廢話,你用多大勁兒撕扯的人皮面具你自已不知道嗎?那刺啦一聲跟撕破布似的,我這嬌嫩的臉蛋兒能受得了嗎?”
說話工夫何賽飛掏出一面小銀鏡,一邊照一邊指著自已的額頭罵李鬼,
“你瞅瞅你瞅瞅,你個混蛋玩意兒都把腦門這兒撕出疹子了,你知不知道老娘為了保養這張臉每年得花多少銀子?就你硬扯這一下,最少大幾千兩銀子沒了。”
李鬼也不知道咋接這話,沒辦法只能看著天生媚骨妖嬈可人的何賽飛嘿嘿傻樂。
王德發見這傻兄弟又被何賽飛拿捏了,啞然失笑后又將話題扯回了原來,
“何姑娘,你的這位李郎剛剛確實沒有說錯,少爺需要別人幫忙的事情他會主動跟你說,若是他不提的事情那絕對就是不想讓別人參與。你作為新來的,這一點尤為要注意,莫要因為自已的好心再壞了他人的正事。”
何賽飛指著遠處火越燒越大的畫舫不服氣的問王德發,“我就不信都這種情況了去幫你們少爺他還好意思把人攆走?”
王德發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那你可以去試試,看看少爺會不會把你攆走!”
何賽飛把頭搖的像撥浪鼓,“我才不去呢!那么大火,一個不小心再把頭發眉毛啥的給燎了。”
“阿鬼,要不你去給我打個樣吧,讓我看看你們這個缺德帶冒煙的智障少爺到底有多無情!”
李鬼聞言也把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
“我可不去討那厭!有這精神頭消停的陪你在這兒賞月望景看煙花多好。”
“討厭?啥意思?去幫他去救他咋還能被討厭呢?”
李鬼指了指棚頂上,
“少爺這明顯就是在哄夫人們開心,這種人前顯圣的時刻我得缺多大心眼兒才會跟著往前湊合?”
然而就在李鬼話音剛落之際,頭頂上冷不丁傳來了“嘭”的一聲巨響,眾人座下的這艘畫舫仿佛都隨著這聲響動顫了一下。
李鬼兩手一攤,“行了,這回你也不用逼著我去救少爺了,少爺回來了。”
何賽飛也察覺到了,不過她的反應可要比李鬼興奮的多,但見她一把拉住李鬼的大手就往外跑,
“走走走,陪我上去看看那小崽子燒成啥奶奶樣。我打不過他我還不興看個熱鬧嗎!”
頂層甲板,眾女看到衣服被燒的糊巴爛啃、渾身上下被煙熏黢黑的高陽一個個笑的前仰后合都快直不起腰了,只有蘇念念焦急的拿著手帕幫他擦拭臉上的黑灰,一邊擦還一邊還哽咽的落淚,楚楚可憐的模樣顯得愈發的俊俏了。
高陽本想拍拍蘇念念的肩膀讓她不要擔心,但看到自已那滿是黑灰的大手爪子又硬生生的忍住了。
情急之下不知咋哄的他居然鬼使神差的“姆嘛”了一口,黢黑的嘴唇子在蘇念念那白里透紅的漂亮臉蛋兒上留下了一個黑乎乎的烙印。
而這個喜感拉滿的名場面又恰巧讓秦夢給抓拍下來了,一時間甲板上歡呼震天掌聲雷動,口哨聲此起彼伏。
這一幕則是讓剛剛跑上來看熱鬧的何賽飛大惑不解,心道這家人的腦回路確實不能以常理記,這爺們兒都糊巴成這樣了,女人們非但不擔心,反而一個個還笑的沒心沒肺的,就那么一個有點兒良心的還被蹭了一臉黑灰。
這一刻,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這句話徹底在何賽飛的腦子里具象化了,看來這一家人腦子都有病,不輕的那種。
秦夢甩著剛剛顯影的照片跑到蘇念念身邊夸張的大呼小叫,
“念念嫂子,你這張照片簡直美爆了,背景天空是煙花,后方是火船,火光映襯下你身體的輪廓都是發光的,而且你那股梨花帶雨又含羞帶怯的勁兒拿捏的太到位了,尤其你臉上那個黑灰印記,在這通篇都是熠熠生輝的背景下絕對是神來之筆!”
“念念嫂子,我敢保證這張照片絕對是我照過的所有照片里最美的一張,騙你小狗的,唉……我是真不舍得給你呀!”
“靠!”
一旁的高陽沒忍住插話道:“你這丫頭亂七八糟的鋪墊了一大圈怕不是只有最后這句話才是重點吧?”
“念念你不用聽這丫崽子瞎扯,她照過的最美照片多了去了,你要信她得被她訛死!”
蘇念念并不理會高陽的說辭,而是一臉笑吟吟的問秦夢,“我需要花多少銀子才能得到妹妹你這張傾心之作?”
秦夢先是白了高陽一眼,然后大方的把照片往蘇念念手里一遞,“送給你了,什么銀子不銀子的,忒俗!”
高陽又嘴賤的接了一句,“哎呀我去!夢夢你這是所圖甚大呀?”
然后他還不忘提醒了一下蘇念念,“免費的才是最貴的,我勸你還是有個心理準備吧!”
秦夢聽到高陽如此說,嫌棄的推了他一把,
“哎呀咋哪哪都有你呢,煩死了!你趕緊洗澡換衣服去吧,別在這兒岔乎我們姑嫂之間的事兒了!”
蘇念念也順勢輕輕推了高陽一下,“相公,外面涼,你還是趕緊回艙里吧!”
高陽低頭瞅了瞅自已這一身兒糊巴爛啃的裝扮,剛想說就這埋汰勁兒可別去船艙里禍禍了,結果話到嘴邊還沒等開口呢,就聽不遠處的河道上好像有人喊自已,而且聲音由遠及近越來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