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行淵萬萬沒有想到自己一個不小心又說錯話了,看著她這個氣鼓鼓鬧脾氣的樣子只覺得可愛的不得了。
“哎呀,你看看我說話怎么這么不小心呀。”
“我家夫人,那可是最大氣,最寬容的女人了,怎么會不高興呢?”
蕭行淵摟著孟胭脂,溫柔的哄著。
孟胭脂看著蕭行淵現在在自己面前這個溫柔的樣子,倒是覺得有些陌生,不知為什么,突然就想到了兩個人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那個時候蕭行淵的身上充滿了冷厲和殺伐,跟現在簡直就是判若兩人。
發現孟胭脂盯著自己看,蕭行淵倒是有些好奇,急忙開口問道:“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沒有,我只是覺得你現在這個樣子實在是好看。”
“阿淵,我們的兒子要是可以跟你長得一模一樣就好了。”
孟胭脂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嘴角微微揚起。
忽然,孟胭脂就好像是想到了些什么似的,悶悶地說道:“這個孩子出生之后也不知道又要有什么樣的軒然大波,畢竟阿滿是個公主,朝臣們也不會多想什么,可是這個卻是一個皇子……太子那邊只怕會多想吧?”
不是孟胭脂小心眼,實在是這段時間在宮中時間久了,所以孟胭脂在這方面也變得十分的敏銳起來。
聽見這話之后,蕭行淵沒忍住笑了笑隨后開口說道:“你就是再生十個八個的,太子還是太子,我沒打算把我們的孩子綁在那個位置上,我舍不得我們自己的孩子吃苦。”
就是因為蕭行淵自己就是做過皇帝的,所以格外知道做皇帝是多么辛苦的事情。
有了這話之后孟胭脂反倒是松了一口氣隨后笑呵呵的說道:“那就好,只怕是別人也不知道你是這么想的,哪怕是知道了也不知道會不會有疑心。”
看著孟胭脂這個憂心忡忡的樣子,蕭行淵直接開口說道:“好了好了你千萬不要想這么多了,這些都是我應該操心的事情,本不應該為難你的,好了,你快點休息吧,小心肚子里的孩子。”
孟胭脂有了孩子,所以回去的路上需要格外的小心,隨著時間的推移,孩子也是越來越大,一路舟車勞頓的孟胭脂越來越瘦,氣色也是越來越不好了。
終于在孩子八個月的時候,回到了京城,回到了宮中。
看著孟胭脂大著肚子回來,小玉米高興地不得了:“娘娘,恭喜皇后娘娘,賀喜皇后娘娘!”
“嗯,我累得很,想先休息。”孟胭脂一路坐車,整個人都不太好了。
看著孟胭脂這個樣子小玉米一陣的心疼,急忙忙就安排孟胭脂躺下休息,拉著輕刀一起往外走。
“這段時間在外面還太平嗎?”
“自然太平,你放心就是了。”
輕刀笑了笑戳了戳小玉米的額頭,開口說道:“倒是你,這段時間在宮中怎么樣呀?有沒有作威作福呀?”
“小姐回來了!”
明初收到消息之后就帶著孩子,急吼吼的過來了。
輕刀本來還在笑呵呵的跟小玉米說話,但是看見明初之后臉色一下子就變得很難看。
她眉毛死死地擰在一起不高興的看著明初:“你來做什么?”
“知道小姐回來了,所以特意過來看看小姐,小姐怎么樣了?”明初滿臉擔心的朝著里面看了看。
輕刀冷哼一聲,開口說道:“你說話要小心一些才是,她可不是什么小姐,是娘娘,皇后娘娘,哪怕娘娘不是個計較的人,你也不能不懂規矩!”
之前孟胭脂在的時候,只要輕刀說些什么,就會被孟胭脂給反駁回去。
可是卻萬萬沒有想到今天孟胭脂不在,明初被她說的有些臉紅:“是,都是我不好,是我的錯,是我沒規矩。”
“那皇后娘娘現在怎么樣了?”明初再次開口詢問。
輕刀看著她這個逆來順受的樣子臉色變了變,隨后悶悶地說道:“娘娘舟車勞頓辛苦了,所以現在正在休息,你就不要在這里大吼大叫的影響娘娘休息了!”
說完之后,輕刀拉著小玉米轉身就走。
小玉米也不太喜歡明初,所以也就隨便輕刀拉著自己離開。
看著兩個人的背影,明初的眉毛死死地擰在一起,眼淚就這么掉了下來,實在是不明白這兩個人為什么要這么對待自己。
明明她沒有做錯任何事,不是嗎?
東乾宮!
明初帶著孩子低著頭走進門,坐在椅子上的時候還是沒忍住哭出聲來。
看著明初這個樣子,正在看書的蕭策倒是愣住了:“你不是去看母后了,怎么哭著回來了?”
“皇后娘娘休息了,輕刀說不許打擾,我就回來了。”
“好久不見皇后了,所以心里想黏得很,就哭了。”
明初并未把自己受到的為難說出來,只是隨便找了一個借口。
哪怕明初一直都被輕刀嫌棄看不起,但是明初心里明白,輕刀和小玉米都是真心對孟胭脂好的,只要他們對孟胭脂好,什么委屈不委屈的,明初根本不在意。
聽見這話之后蕭策倒是覺得有些不對勁:“那,母后可是身體不舒服?”
“聽說皇后娘娘是帶著大肚子回來的,也不知道孩子是真的還是假的。”
“還是要見過之后才知道。”
明初抱著孩子,長長的嘆了口氣。
見狀,蕭策反倒是淡淡的笑了笑直接開口說道:“如果是真的也是一件好事呢!”
好事,好在哪里?
看著蕭策這個不知道發愁的樣子,明初嘆了口氣,下意識的看了看自己懷里的孩子。
見狀,蕭策的臉色也發生了變化:“你在母后面前不要亂說話,孩子不孩子的,這些都是他們夫妻兩個的事情,我們不好開口。”
“是,妾身明白。”明初點點頭,隨后轉身大步朝著里面走去。
一天一夜的時間過去,孟胭脂終于是睡醒了。
她睜開眼看著近在咫尺的蕭行淵,嘴角微微揚起,隨后柔聲說道:“我是不是睡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