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 做了父親之后人都會變得成熟,做了母親也是,可是趙白露還是跟小時候一樣,懷著少女心,由此可見,顧寒月是真的把她養的很好。
“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最近這段時間,趙家還有顧家的氣氛都有些奇奇怪怪的,總是會有一種難以言說的緊張感覺?!?/p>
“胭脂,是不是要出什么事情呀?”
哪怕趙白露在家的時候根本不用操心任何事。
卻也還是可以感受到家里的氛圍都不對勁!
看著趙白露這個憂心忡忡的樣子,孟胭脂揮揮手,讓他們把這個小桌子拿下去,笑呵呵的看著趙白露:“你放心吧,天塌下來都有他們頂著呢,用不著我們操心,我們只管把孩子養好就是了。”
“真的嗎?”趙白露看著孟胭脂,小聲地說道:“胭脂,不是我非要問你,實在是我心里放心不下,所以還希望你可以對我說幾句實話,是不是要打起來了?”
“是,但是我們都在努力我們不想打起來,我們希望不要打起來?!泵想僦苷J真的看著趙白露:“你應該知道,戰爭起來之后,沒有贏家!”
趙白露本來就是將門虎女,所以自然明白戰爭的力度和含金量,現在聽見孟胭脂這么說倒是跟這點點頭,隨后小聲地說道:“對,你說得對,戰爭對于我們和百姓來說都是災難,最好還是不要有?!?/p>
“嗯,就不應該有。”孟胭脂輕輕地笑了笑,順勢靠在后面的墊子上,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我這馬上就要生了,也不知道是個男孩還是女孩?!?/p>
其實凌霄說了是男孩,可是孟胭脂心里還是希望可以發生奇跡,希望肚子里的孩子是個女孩,這樣很多事情就都可以避免了。
“娘娘,太子側妃來了。”
輕刀不情不愿的進門,給了明初一個白眼之后這才轉身大步朝著外面走去。
明初立馬帶著孩子進門,給孟胭脂行禮:“妾身拜見皇后娘娘。”
“也就不到兩年的時間不見面,怎么你我之間現在都這么生疏了?”孟胭脂看著明初這個委委屈屈的樣子有些哭笑不得:“快起來吧,我回來之后就一直都在睡覺,所以也沒有時間見客,你是不是擔心我了?”
明初走進來的時候就已經看見了孟胭脂高高隆起的肚子,也知道外面的傳言是真的,孟胭脂真的有了孩子。
現在看著孟胭脂的大肚子,明初的表情有些復雜,小聲地說道:“皇后娘娘這肚子,還不會是要生了吧?”
“嗯,還有一個月就要生了?!泵想僦c點頭,對著她笑了笑,隨后開口說道:“你家的小娃娃都長這么大了,你看看,跟你長得差不多嘛,真好看!”
明初把孩子往前推了推,也是為了給孟胭脂看看清楚。
一歲多的小娃娃,現在正是最可愛的時候,眼珠子黑漆漆的盯著孟胭脂看,天真無邪。
孟胭脂看著孩子這個樣子嘴角微微揚起,隨后柔聲說道:“孩子長得真好看,起名字了嗎?叫什么?”
“大福,太子殿下說,名字簡單一點,孩子好養活?!?/p>
“皇家的孩子不好養,所以我們只希望孩子平安長大就是了?!?/p>
明初走過來,對著大福招招手。
“大福,過來,來娘親這里!”
孟胭脂看著明初這個做派,臉色變了變,她已經聽明白了明初的意思,所以就直接不高興的皺眉看著她:“怎么,宮中可有人為難你和孩子嗎?”
明初這才后知后覺,急忙忙的開口說道:“不是,皇后娘娘息怒,妾身并非是那個意思?!?/p>
“罷了,你我之間,沒必要這么生分?!泵想僦瑹o奈的嘆了口氣,對著她擺擺手。
看著兩個人之間的互動,趙白露的眉毛死死地擰在一起不滿的看著明初,沒好氣的說道:“我要是沒記錯的話你只是太子側妃吧,你可不要忘了,我家胭脂可是真正的皇后,很多事情怎么都輪不到你兒子的,所以你這么惺惺作態的又是何必呢?”
明初萬萬沒有想到,趙白露這個直腸子,竟然把這件事就這么大大方方的給誰了出來?
她滿臉都寫著震驚,看向趙白露的時候,眸子里流露出來幾分不悅。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我聽不懂?!泵鞒趺济浪赖財Q在一起冷哼一聲:“我跟皇后娘娘說話,跟你有什么關系,你憑什么說插嘴就插嘴!”
“你雖然是太子側妃,可是卻是小侯爺的正室大娘子,真的計較起來你看見我也是要行禮的!”
“你剛才進來就像是沒看見我似的不說,現在還敢這么跟我說話,真不愧是沒人教的東西!”
趙白露冷哼一聲,眸子里寫著不屑!
“若不是胭脂抬舉你,你根本不配現在這個位置!”
“有時間在這里酸言酸語的,還不如回去好好想想該怎么學學規矩,生的孩子長大之后就要跟你一樣的丟人現眼!”
趙白露這張嘴,京城里也算是數一數二的厲害了。
這么一通說出來,明初直接傻了眼,眼淚就這么掉了下來,下意識的朝著孟胭脂看過去。
孟胭脂也是發現明初現在越來越貪婪了,她眉毛死死地擰在一起別過臉,并未打算幫忙說話。
明初無奈,只能起身,帶著孩子大步離開。
“她就是個不懂事的小丫頭,你跟她計較干什么?”
等著明初出去之后,孟胭脂有些無奈的看著趙白露,透露出難以隱藏的寬容和寵溺。
看著孟胭脂這個樣子,趙白露就知道不是跟自己真生氣了,她笑了笑隨后淡淡的說道:“其實本來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我就是看不慣她這個惺惺作態的樣子,以為自己是什么人呀,說來說去,這都是被你給慣壞了!”
“的確是我種下的禍根,可是我不后悔,我只希望她過得自在一些,日子開心一點。”孟胭脂實話實說。
她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應該一視同仁,可是在面對明初的時候,她就是做不到,她就是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