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李承乾繼續(xù)往死亡之谷的方向前進的時候,差不多一個時辰,李靖等人,就帶領著大軍來到了密林那里。
一到此處,就有著一股滔天的血腥氣息撲面而來。
所有人都在這個時候怔住了。
盡管耶律質(zhì)霧已經(jīng)讓人將此處的尸體全部拉走。
可是那在黑夜下都清晰可見的血跡,分明在訴說著此地經(jīng)歷了怎樣慘烈的局面。
“將軍…這…”
徐文山在這個時候張大了嘴巴。
顯得有些不可置信。
鋪天蓋地的血氣,讓他的臉色都在這個時候抽搐了起來。
如此濃郁的血氣,只能說明這個地方發(fā)生的戰(zhàn)斗是非常慘烈的。
哪怕是在戰(zhàn)場之上,也沒有如此濃郁的血氣。
李靖在這個時候一言不發(fā),只是默默的走入到了密林當中。
在來到這里面之后,血氣更加顯得令人頭暈目眩。
隨處可見的都是血液。
還有一些殘肢斷臂。
耶律質(zhì)霧他們沒有來得及清理的尸體,也在地上隨意的擺放。
入目之處,根本就找不到任何一具完整的尸體。
“對方有著數(shù)千人來進行圍攻,看來,殿下是已經(jīng)成功離開了。”
“要不然的話,此地不會是這樣的局面。”
“從現(xiàn)場的痕跡來判斷,應當是沒有任何一個活人。”
李靖在這個時候語氣十分深沉的說道。
聽到這話,身后的其余人都更加顯得震撼了起來。
離開?
沒有活人?
難道是說殿下他們兩個人就干掉了這數(shù)千人嗎?
這是不是有點過于夸張?
那可是數(shù)千人,并不是數(shù)十人,也不是數(shù)百人。
如此恐怖的數(shù)量,也能是兩個人給殺干凈的嗎?
林山在這個時候來到了李承乾之前站立的地方,閉上眼睛,腦海當中恍惚間浮現(xiàn)出了當時的情景。
殿下一人,神兵天將,人擋殺人,佛擋殺佛。
根本就沒有任何一個人是他的對手。
也沒有任何一個人能靠近他的三步之內(nèi)。
他在這一刻,也看到了其他人眼中的震驚。
更看到了那些敵人眼中的恐懼。
“殿下,當真是天下無雙!”
“若是我們面對這樣的局面,已經(jīng)是必死之局。”
“可是殿下現(xiàn)在活著離開,足以說明任何事情都阻擋不了他。”
他在這一刻也是感嘆了一聲。
或許在整個世上,只有殿下這么一個人能做出如此的成績。
也只有殿下一個人能在數(shù)千人的圍殺當中還能活著離開。
除了殿下之外,不會再有人了。
“那既然殿下沒事的話,我們就回去吧。”
“按照殿下現(xiàn)在的路程,恐怕是已經(jīng)回到了大唐境內(nèi)。”
“到了那里就不會有任何的埋伏了。”
“哪怕是有一些組織進行截殺,也不用擔心。”
鐵山在這個時候松了一口氣。
他就害怕太子殿下會出現(xiàn)什么意外和危險。
現(xiàn)在沒事,終歸是最好的結局。
不過也就在他們打道回府的時候,忽然有著一位統(tǒng)領,在這個時候面色難看的走了過來。
“將軍,殿下…恐怕還沒有回去。”
這句話一說出來,所有人都在這個時候震驚了起來。
“什么?”
“殿下都已經(jīng)沖出此地的包圍,怎么會還沒有回去?”
徐文山在這個時候臉色一變。
那位統(tǒng)領看了對方一眼,然后說道:“在密林之外有著一些痕跡。”
“應該是有人來此將此地的尸體大部分都給帶走了。”
“但這并不是重點。”
“重點是,按照那里的痕跡來看,來到此處的應該是重甲兵。”
“而且人數(shù)也有著數(shù)千人。”
轟!
聽到這句話,包括李靖在內(nèi),所有人的腦海都在這個時候轟鳴。
什么?
重甲兵?
重甲兵是什么存在他們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那可是真正堪稱無敵的存在。
除了速度慢一點,只要上了戰(zhàn)場,那就是決定性的力量。
完完全全可以左右一場戰(zhàn)爭的勝負。
“這群混蛋!為了對付殿下,難不成喪心病狂的將重甲兵都給派了過來嗎?”
“耶律堯山當真是一個瘋子。”
“我徐文山必殺他!!”
徐文山在這個時候不甘的怒吼了起來。
數(shù)千名重甲兵,這些人一旦形成包圍,無論殿下有著滔天的能耐,也不可能突圍出去。
這就是完完全全的鋼鐵洪流。
也是一扇致命的圍墻。
除了用大范圍攻擊的攻城車之外,沒有任何的力量能夠沖破此陣。
李靖的臉色也是變得難看無比。
難道殿下發(fā)生了意外嗎?
而那個統(tǒng)領在這個時候有些猶豫,說道:“諸位將軍,你們先不要如此悲傷。”
“殿下根本就沒有與重甲兵發(fā)生戰(zhàn)斗。”
“在密林之外,也根本看不到戰(zhàn)斗的痕跡。”
“或許在那些重甲兵到來之前,殿下就已經(jīng)離開了。”
聽到這話,他們這個時候才恍然過來。
的確,要是重甲兵都發(fā)生戰(zhàn)斗的話,他們不可能到現(xiàn)在才察覺到動靜。
所以,一行人也是在這個時候沖突了這一片充滿血氣的密林,看到前方那拖拽尸體的痕跡后,一個個臉色都有些變化。
“既然太子殿下沒有與他們發(fā)生爭斗,那能去什么地方?”
“也沒有回到軍營這邊,他去哪了?”
“莫非是在一旁躲了起來嗎?”
鐵山在這個時候有些疑惑的問道。
林山當即就搖了搖頭,臉色在這個時候變得沉重了起來:“不可能。”
“殿下回歸大唐是為了去救秦懷道的,他是一個重情的人,所以不會輕而易舉的放棄。”
“現(xiàn)在通往羅伏城的道路已經(jīng)被漠北那邊的重甲兵徹底封死。”
“那么現(xiàn)在,就只剩下一條路能夠回歸大唐境內(nèi)。”
只剩下一條路!
鐵山在這個時候還顯得有些發(fā)懵,他本身就不擅長思考。
雖然已經(jīng)開始對自己有著一些改變,可是想要徹底的動腦還是非常難的。
但他卻眼尖的發(fā)現(xiàn),其他人的目光都在這個時候變得異常難看。
甚至是有些恐懼起來。
李靖將自己的目光從羅伏城那邊離開,反而是看向了另外一個比較遙遠的地方。
“若是殿下選擇另外一條路通往大唐境內(nèi)的話,那也就只有死亡之谷了。”
咔嚓!
鐵山在這一刻把自己的手指都給掰斷了。
因為太過震驚。
可是他卻好像沒有感覺到痛苦一般,發(fā)出了最為不可置信的聲音。
“什么?”
“死亡之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