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方朝華一拳打過去,方星桐連忙伸手阻攔。
一個是她親哥,一個是親老公,不管哪個受傷都是她不想看到的。
厲硯之擔(dān)心方星桐在阻攔的時候受到傷害,他立刻將方星桐護(hù)在了身后。
就是因此,厲硯之沒能躲避開,又被方朝華打了一拳。
“大哥,你怎么能這樣呢?”方星桐氣憤不已的看向方朝華,伸手護(hù)著厲硯之。
“我都說過了,這件事跟他沒有關(guān)系,你不要遷怒到他好嗎?”方星桐很是心疼厲硯之。
主要這么久相處下來,只有他是從始至終都相信她的,所以方星桐也以赤誠相對。
在方星桐的心里頭,厲硯之一天是她的男人,永遠(yuǎn)都是。
哥哥打他可以,但是打一拳已經(jīng)夠了,再打就是方家的錯了。
“小妹你讓開,我知道你被愛情沖昏了頭腦,所以才會失去理智的,但我沒有失去理智,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你被厲家的人欺負(fù)。”
“大哥要是覺得不痛快,可以動手打我,我絕不還手。”厲硯之把方星桐輕輕推開,同時松開了原本握緊方朝華的手。
“這次的事情雖然不是我直接造成的,但我母親也是因為我而找星桐的麻煩,所以你們想怎么樣,我都能理解。”
“只不過星桐是我的愛人,我會一生一世對她好,永不離棄。”
“好一個一生一世,你那個媽不是已經(jīng)給你物色了很多優(yōu)秀的女兵嗎?她那驕傲的態(tài)度我倒現(xiàn)在都記得很清楚。”厲硯之說的話并沒有讓方朝華相信,反倒是冷哼一聲。
“我不喜歡你,也不想你接近我妹,你要解釋的話已經(jīng)說清楚,我們也聽清楚了,現(xiàn)在立刻走吧!”方朝華當(dāng)著方星桐的面就要趕厲硯之走。
方星桐見狀,連忙抱住了厲硯之的腰。
“你要趕走他我沒有意見,但你趕走他的同時,我也會離開。”方星桐直接放狠話。
方朝華又怎么可能趕自己的親妹妹離開。
“小妹,我怎么可能把你趕走呢?”方朝華在對上方星桐的事情之后,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了。
“那哥你好好想想的,是要我離開呢?還是讓厲硯之一塊留下。”
“我管不到你了,留下吧。”方朝華不好意思再說別的,轉(zhuǎn)身后黯然離開。
“我在這里好像不是很受歡迎,我們回家吧。”厲硯之也很不喜歡方朝華看他的眼神,他的身份畢竟在這了,所以厲硯之也不太想待在這里。
他在京城有房產(chǎn),而且不止一套,完全沒有必要這樣寄人籬下。
“明天走吧,今天都這么晚了,走的話上哪里去呢?爸爸把可樂和我平時上課用的書本都帶回來了,等明天天氣好,我們再走。”
“嗯,我聽你的,那我們要繼續(xù)嗎?”
“不繼續(xù)了,我?guī)湍闵纤帯!?/p>
做那種事情也是要有好心情的,像方星桐現(xiàn)在的心情就不好。
厲硯之給她面子,沒有還手,他的臉都青紫了。
作為軍人,還是這個級別的,能讓他掛彩的機(jī)會肯定很少。
要不是方星桐攔著,方朝華又是方星桐的親哥哥。
僅憑方朝華根本動不了他分毫。
“你的臉還疼嗎?都腫起來了。”方星桐看著他,眼底滿是心疼。
“疼。”厲硯之那雙漆黑的眼眸有些可憐的看著她,這可和他的身份大相徑庭。
方星桐也顧不上那許多了,趕緊把厲硯之拉進(jìn)房間給他上藥。
上完藥,時間也很晚了,厲硯之身上滿是藥味,她再想做點什么都沒有興致,兩人一起躺到床上手牽著手睡著了。
有厲硯之在身邊,方星桐難得睡了一個安穩(wěn)的覺。
等她醒來,已經(jīng)快中午了。
她靠在厲硯之的懷里,抬頭看著他。
“你說我們搬家的話,搬到哪里合適?”
“要不搬到學(xué)校附近?”厲硯之很認(rèn)真的幫她想問題。
“我去學(xué)校的次數(shù)還沒有去店里的次數(shù)多呢,不買在學(xué)校附近。”
學(xué)校附近的學(xué)區(qū)房價格高房子破,她再想住的話,肯定想住的好一點。
方星桐思考了一下:“我們買在這三個地方折中的位置吧,今天天氣挺好的,可以去看看房子。”
目前的房子要么就是家屬樓,要么就是那種低矮的筒子樓。
房地產(chǎn)的概念還沒有普及,等方培國這邊房產(chǎn)開盤到交房還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時候。
剛好她之前買了一套四合院的位置好像就比較符合。
方星桐頭一抬,眼睛炯炯有神:“我想起來了,我們還有一套房子呢,人早就搬空了,我們稍微整理下,找個人刷墻裝修,就搬過去吧。”
“嗯,我都聽你的,或者這樣也可以。”厲硯之在她耳邊壓低了聲音。
“跟我回南省隨軍,這樣我們不僅能天天在一起,你還可以認(rèn)識許多軍嫂,也能更有共同語言些。”
“隨軍?”這個問題好像很久之前兩人曾經(jīng)探討過,但是被方星桐拒絕過。
方星桐是喜歡自由,不想被束縛的,隨軍的話就意味著要放棄現(xiàn)在的生活。
她的事業(yè)如日中天,還在上大學(xué),怎么可能跟他走。
再說了,厲硯之的真實身份可是首長,首長不可能一直待在南省吧。
她懷疑厲硯之和周正一塊從事著某種高危險的任務(wù)。
“你確定是在南省駐扎嗎?不要騙我哦,我最討厭有人欺騙我了。”方星桐漆黑的眼眸就這樣看著厲硯之,危險又很迷人。
“咳……我跟你開個玩笑的,我要執(zhí)行任務(wù),每天待的地方自己都不確定,確實隨不了軍,而且都是高機(jī)密的,你也去不了,那還是按照你剛剛說的去辦好了。”厲硯之輕咳了一聲后笑著看向她說。
“嗯,那我們就這樣愉快的決定了,一會我來跟爸爸還有大哥說,你就不要說話了,我擔(dān)心說多錯的錯。”方星桐還是挺為厲硯之考慮的,擔(dān)心他會影響在兩人心中的形象。
和厲硯之說完后,方星桐就從床上爬起來了,洗漱完畢后,等厲硯之洗漱好了之后拉上他就去主廳里吃早飯。
兩人剛坐下,陳慧芳就湊了過來,壓低聲音問她:“星桐,你和厲隊昨天激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