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勝男這一嗓子,別說陸明遠(yuǎn)了,其他人都懵逼了。
陸瑾更是眉頭緊皺起來,這個小畜生不僅沒死,竟然還結(jié)婚了?
“沒,我沒……”
陸明遠(yuǎn)在周勝男叫他老公的時候,大腦就宕機(jī)了。
他只是雙眼緊盯著周勝男,耳邊只環(huán)繞著那句“老公”。
不過不等他說完,周勝男一個腿絆就把他給絆倒了,然后就托著他的頭開始干嚎。
“老公啊,你怎么暈倒了,嗚嗚嗚,你千萬不要死啊,你死了,我和寶寶可怎么活呀~
誰,是哪個缺德帶冒煙,生私生子沒屁*,出門掉糞坑的癟犢子打得你啊,嗚嗚嗚……”
周勝男坐在地上,抱著陸明遠(yuǎn)的頭,捂著他的嘴,在公安局門口哭得那叫一個肝腸寸斷。
好多路過的都忍不住探頭探腦。
這是誰家出人命,跑公安局來評理了?
“放肆,你是哪里來的小賤人,竟然敢罵我?”
陸瑾瞇著眼睛,聽周勝男那話就是在罵自己,直接低聲呵斥。
“你又是哪里冒出來的老王八蛋,人家是舌燦蓮花,你他媽是大腸連嘴口吐粑粑。
就是你把我老公打暈了,我要告你故意傷人!!”
聽著周勝男的話,陸瑾臉色陰沉得恨不得滴水。
從來沒人敢這么對他說話,尤其還是自己兒子的媳婦。
“我是陸明遠(yuǎn)的父親,你敢這么對我說話,信不信我讓你和你離婚?”
“什么,你是明遠(yuǎn)的父親??”
周勝男的聲音充滿驚訝,陸瑾臉上現(xiàn)出得意的神色。
剛要端起架子準(zhǔn)備好好教訓(xùn)一下這個女人,結(jié)果下一秒就被狠狠打臉了。
“啊,你就是那個逼死我婆婆,在外面養(yǎng)女人,私生子就比明遠(yuǎn)小三歲的那個狗男人?
蒼天啊,大地呀,你們快開開眼看看這個畜生吧。
這個老王八犢子,就因?yàn)槲艺煞驌趿四且胺N的路,他就讓人把我丈夫賣到毛子那啊。
他九死一生活著回來,剛能下床走路,你就又給他打成這樣……”
周勝男的嗓門很大,不光是公安局里的人,就是門外看熱鬧的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陸瑾長得人模狗樣的,可是干的事讓人唾棄。
“嘖嘖嘖,這老王八犢子可真操蛋,親生兒子都這么禍害,咋不嘎巴一下瘟死呢。”
“你們聽到了么,他竟然把親兒子給賣到毛子那去了。
媽呀,這還是親生的么,就是仇人也不帶這么干的啊。”
“我剛才看到了,人家小伙子啥也沒干呢,他上去就給人家一嘴巴!
呸,這種人以后就不能給他養(yǎng)老,讓他癱巴炕上餓死個王八蛋。”
周圍的話竊竊私語,可是都能讓陸瑾聽到。
他的手緊緊攥著,沖著周勝男怒吼。
“你放肆,誰準(zhǔn)許你這么和我說話的。
我是陸明遠(yuǎn)的父親,我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他的命都是我給的,你有什么資格?”
聽著這話,周勝男頓時捂住嘴,雙眼緊緊盯著他的下三路。
“天吶,沒看出來你竟然還是個雌雄同體呢,我這是第一次知道男人能生孩子。”
話音落下,周圍響起嗤笑聲,讓陸瑾的臉更陰沉了。
他怒吼著說自己是男人,沒法生孩子。
下一秒,周勝男就冷哼一聲,眼底都是嘲諷。
“不是你生的,那你在這喊雞毛啊?
一共就哆嗦那兩下,你怎么好意思說明遠(yuǎn)的命是你給的。
真是王八辦走讀,給爺憋不住笑了,別說你是明遠(yuǎn)的父親,你就是他祖宗,老子也告你!”
周勝男翻了個白眼,扭頭看向給自己錄口供的公安。
“我要報案,這個人他涉嫌販賣人口,故意殺人,現(xiàn)在還故意傷害我丈夫。
我要起訴他,不接受調(diào)解!”
陸明遠(yuǎn)被打這可是大家都看到的事情,陸瑾就是抵賴也沒用。
他氣急敗壞,指著周勝男抖著手指說不出話來。
這是哪里來的死丫頭,嘴那么厲。
說不過周勝男,但總能對付陸明遠(yuǎn),陸瑾走過去一腳就踢在他的腿上。
“你個小畜生,別給我裝死,趕緊起來!”
“你干什么!!不許動我老公!!”
周勝男尖叫著就推了陸瑾一把,他只覺得像是被一只全速前進(jìn)的野豬給撞了一下。
整個人都飛起來,狠狠撞在不遠(yuǎn)處的桌子上。
頃刻間,胃里翻江倒海的,差點(diǎn)把陸瑾給撞吐了。
可這還不算完,下一秒,他就被抓住衣領(lǐng)拼命搖晃。
“嗚嗚嗚,你這個老不死的,為什么還去傷害我老公。
明遠(yuǎn)被你害得全身都是傷,你竟然還去打他,你到底有沒有心。
那個野種是你的兒子,他就不是么?你們陸家這些缺德帶冒煙的……”
周勝男的動作幅度很小,旁人看著就是小姑娘睡覺的力度。
然而在陸瑾這,他就得自己腦漿子都要被搖勻了。
陸瑾本來被撞到要吐了,這下被搖得就更惡心。
“嘔!”
終于,他受不了,吐了出來,周勝男趕緊后退幾步,指著狂吐不止的他接著告狀。
“大家看到了,這人竟然還吐粑粑企圖熏死我。
而且這里可是公安局,他還隨地大小便,不得罰個二百以儆效尤!!”
陸瑾一邊吐,一邊聽到周勝男的話,差點(diǎn)被嗆死。
他指著周勝男,還沒來得及說話,剛才還動手的死丫頭就又跑到陸明遠(yuǎn)身邊哭去了。
“老公啊,你怎么這么慘啊,攤上這么個天打雷劈的爹!
咱們這就去報社登報,和他斷絕父子關(guān)系,我還要印個條幅掛在陸家大門口!”
陸瑾一聽,頓時咬緊后槽牙。
他這次來就是想看看兒子,順便聽說溫家的小少爺走丟了,想過來看一眼。
萬一能找到他就能立功,在陸家的地位就更穩(wěn)妥了。
可是沒想到,剛過來就聽說溫家小少爺已經(jīng)找到了。
不僅如此,還在公安局被保護(hù)起來。
陸瑾趕緊就過來想刷刷臉熟,往后也能說上話。
結(jié)果他沒看到溫家小少爺,反而看到陸明遠(yuǎn)這個命硬的小畜生。
明明都已經(jīng)把他弄到毛子那賣了,他為什么還能回來??
尤其是陸明遠(yuǎn)看著自己那雙冰冷徹骨的眼睛,讓陸瑾很不舒服,習(xí)慣性就抬手給他一巴掌。
沒想到,這次竟然招了這么個滾刀肉。
“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周勝男朝著陸瑾怒吼“你逼死明遠(yuǎn)的母親,把他賣到毛子,養(yǎng)小老婆殘害親兒子。
你干得出來這么畜生的事情,憑什么不讓我說。
老不死的,我現(xiàn)在就去寫材料,一會坐車就去帝都。
帝都公安局要是管不了,我就告到中央!!”
陸家作為延續(xù)幾代的商人,最注重的就是臉面。
要是周勝男真的這么一鬧,陸家的臉沒了不說,陸瑾的家主之位也得完蛋。
“你到底要怎么樣?”
陸瑾咬牙切齒地看著周勝男,本來想為自己的前途鋪路,可如今卻沾上個攪屎棍。
早知道就不來了!
“當(dāng)然是給錢了,你把我老公打成這樣,真以為隨隨便便就完事了?
他的醫(yī)藥費(fèi),誤工費(fèi),精神損失費(fèi),營養(yǎng)費(fèi),加上我懷孕的各種費(fèi)用,給我十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