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擂臺賽,一共二十四人報名參加,他們抽簽分為五組,每組四人,組內比斗第一者勝出,避免相比之下實力強的一組會有不服,所以組內決出勝負后,可自行再向勝出五人之一發起挑戰,勝者替換失敗者,被擊下擂臺或比試中自行認輸者算挑戰失敗。
“你在看什么?”感受到一道目光搭在她臉上,侯珺兒側頭看向顧仁問到。
組內比試,侯珺兒被安排在第一輪,這不算一件幸事,如果你擊敗前面的人,卻和最后一人的實力相當,前兩人對你的消耗程度可就成了勝利的關鍵。
顧仁有些擔憂,想提醒侯珺兒記得保持體力,但看侯珺兒那意氣風發的自信模樣,對此渾不在意,有種皇上不急那啥急似的,也不好多說什么。
顧仁收回視線,抿了下嘴,溫聲道:“沒什么。”
侯珺兒挑眉沒再說什么,腳尖注力,展開雙臂,如只絢麗的銀蝶般,身法飄逸的飛上擂臺,對即將挨揍對象行了個抱拳禮:
“承讓了。”
顧仁在他自己那一組是最后一輪,所以前面幾輪他有時間觀看侯珺兒的比試。也正因如此,他不著急給侯珺兒提醒什么,他想先看看她會如何應對。
“放心吧小白,你姐那么厲害肯定沒問題的。”顧仁身旁站的一個女生說到,抱團的幾個少女也是點頭如搗蒜。
“……”顧仁向安慰者禮貌一笑。神特么的小白!
侯珺兒和顧仁兩人自從到學院幾乎形影不離,侯珺兒去哪兒,顧仁就會跟到哪兒,現在滄舜學院所有人都認定他是個姐控,皆感嘆侯珺兒簡直就是蜜罐里長大的,兄疼弟愛的。
至于為什么學院女生大部分認為侯珺兒厲害,主要開學拷魔童的那一幕確實驚心駭目,其次是因為……
堂間,少年旁若無人的,將有些粗礪的手臂繞過少女雪白脖頸,少女緊張加上害怕,頓時覺得渾身散力,沒能躲掉毒爪,只能站著原地弓著身子瑟瑟發抖,泫然欲泣。
“喂,不是吧,這就要哭了,女人修什么煉吶,乖乖回家做爐鼎不舒服些嗎。”少年嘴里吐出的污言穢語簡直不堪入耳,卻還自認為是逗趣無傷大雅,還與邊上的人調笑到。
他也是看人行事的,家族有點地位的,倒是不敢直接上手,這少女這樣柔軟點的,家族有給不了什么保護的,就是他下手的目標。
“!”正狂妄著,少年卻沒想到,視線里突然出現如柔荑般的手,一把攥住了他的衣襟,耳邊響起一個清脆的卻明顯不太愉悅的聲音。
“喂,爺瞧你這衣裳不錯啊,穿著挺像衣冠禽獸的。”侯珺兒不知道何時回到軒閣,神色凌厲對少年說到。
侯珺兒模仿之前少年放話的語境,以彼之道,還施彼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