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林知悠來到醫(yī)院。
因為不需要上班,林知悠直接來到院長辦公室,提出了自已想要查看監(jiān)控的請求。
“林醫(yī)生,這里沒有外人,你坦誠地告訴我,有沒有收了紅包。”尹院長認真地問道。
聽到這話,林知悠挺直腰板,斬釘截鐵地應道:“院長,我愿意以我的健康起誓,我絕對沒有收下紅包,我是被人栽贓陷害的?!?/p>
林知悠是醫(yī)生,醫(yī)生最在乎的就是健康。聽到她以此起誓,尹院長點頭:“其實我也覺得應該不是你。但醫(yī)務科的同事看過監(jiān)控,也詢問了普外科的醫(yī)生和護士,同樣詢問過患者,目前的情況對你很不利。”
由于林知悠是最早抵達醫(yī)院的,所以她沒有其他人能證明她沒有接過紅包。
“我知道,所以我打算逐幀查看監(jiān)控?!绷种坪V定地說道,“不到最后一刻,我都不想放棄。”
尹院長點了點頭:“行,我會打電話到保安監(jiān)控室,允許你去查看監(jiān)控。我也希望你能找到證據(jù),現(xiàn)在視頻在網絡上發(fā)酵,這對我們醫(yī)院的名譽也有不小的影響?!?/p>
“謝謝院長?!绷种瞥钌罹瞎?,隨后便走出院長辦公室。
林知悠來到監(jiān)控室后,開始按照她所說的,一幀一幀地回看監(jiān)控畫面。
整整一天的時間,林知悠幾乎沒有從位置上移開。只是把監(jiān)控從頭到尾都查看一遍,愣是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問題。
“竟然一點問題也沒有……”
林知悠不僅查看了昨天一整天更衣室監(jiān)控的畫面,還把除了進出時間超過一分鐘的醫(yī)生動向也查看了下,確實沒有任何的問題。
就連患者家屬,也沒有任何可疑的地方那個。
要不是她就是受害者本人,她都要覺得真的是她自已。
“一定還有其他讓我忽略的地方。”林知悠趴在辦公桌上,仔細地回想。
想著想著,林知悠的眼前忽然閃過什么。
“等等,那個紅包……”林知悠的眼前浮現(xiàn)出紅包被搜出時的場景,
當時她太過震驚,都忽略了紅包的細節(jié)。從衣柜里搜出的紅包,好像跟她在那天早上看到的紅包,有細微的不同。
“難道那個紅包不是患者的那個?”林知悠喃喃自語。
林知悠本想去醫(yī)務科看看紅包確認下,卻見已經下午五點,林知悠只能先放棄。
第二天早上,林知悠第一時間趕往醫(yī)院。
今天是最后的期限,她必須證明自已的清白。
來到醫(yī)務科,林知悠見到了那個被搜出的紅包。
“這不是患者的那個紅包?!绷种坪V定地說道。
聞言,同事連忙說道:“林醫(yī)生你別瞎說,這就是找到的那個紅包。搜到紅包后,一直就放在這個辦公室里,監(jiān)控可以作證。”
“是啊,這確實是那個紅包?!?/p>
“如果這個紅包是從我的衣柜里搜出來的,那么就是有人陷害我。因為那天早上患者想要送紅包時,紅包封口那缺了一角?!绷种坪V定地說道。
當時太過驚訝,整個人都傻了,也沒能第一時間注意到紅包殼的細節(jié)。
“但是目前監(jiān)控沒有拍到別人把紅包放進你的柜子,而且那把鑰匙你也沒有丟?!?/p>
林知悠若有所思:“如果是有人放進去,那說明就不是當天放進去的。對方提前做了準備,并且知道我會收到紅包,還是這個數(shù)額?!?/p>
但要查看提前幾天的監(jiān)控,還要去查患者,是一件很花時間的事情,再看到那個紅包……
林知悠沒有多想,拿起手機,直接撥通了報警熱線:“你好,是110嗎?我要報警!”
報警之后,警察很快便出警了。林知悠跟警察說明被污蔑的情況,并且提出了訴求。
警察秉承著為人民服務的原則,很快便按照林知悠的訴求去做。
隨后,林知悠來到住院部。她記得,今天是18床患者出院的日子。
早上十一點,林知悠直接將患者和患者家屬堵在病房里。
看到她,患者家屬先是一愣,隨后罵咧咧地說道:“你干嘛?怎么,收了我們的紅包不辦事,還想不讓我們走?”
沈念恰好走進病房:“知悠,出什么事情了?”
“既然要拍視頻,總不能就你們拍?!绷种瓶聪蛏蚰睿澳钅睿隳軒臀遗囊曨l吧,把整個過程拍下來。”
沈念雖然不解,但還是拿出了手機:“好?!?/p>
患者家屬見狀,不悅地說道:“喂,你想做什么?別以為你拍視頻,就是你有理了。”
林知悠看著他們,朗聲地說道:“我已經報警了,告你們污蔑我,告你們企圖敲詐醫(yī)院。到底是誰有理,警方很快會有結論。”
聽到她說報警,患者家屬的眼里閃過驚愕,趙今期的聲音響起:“林知悠,你真是嫌自已死得不夠后徹底。監(jiān)控已經證明,其他人都沒有害你的嫌疑。收了紅包就承認,敢做不敢認,真是讓人看不起。”
“監(jiān)控只能證明當天沒有人有嫌疑,要是紅包不是當天放進去的呢?”林知悠勾唇。
聞言,圍觀的人群驚訝:“不是當天?怎么可能?!?/p>
“你是說,我提前把紅包放進你的柜子陷害你?怎么可能?!被颊呒覍俅舐暤胤裾J。
“大概率不是你,或者你有個助手。畢竟你不知道我的鑰匙在哪里,你要是進去醫(yī)生更衣室,也很容易被人發(fā)現(xiàn)。所以我猜測,是醫(yī)生里有人跟你配合。那個人提前把紅包放進柜子里,你再在當天早上,假裝要塞紅包給我?!绷种撇痪o不慢地說道。
錢森然驚訝:“提前塞紅包? 要是你收下紅包,那豈不是……”
“學長,我是住院醫(yī)生。為了學醫(yī)我付出那么多,大學時甚至頂著那么大的壓力,好不容易畢業(yè),你覺得我會為了這點錢,甘愿冒被開除,吊銷執(zhí)業(yè)資格的危險嗎?”
聞言,同事們幾乎都想到林知悠大學時被逼退學的事,異口同聲地回答:“不會?!?/p>
“對方確定我不會,所以提前把紅包塞進去,制造我收紅包的假象?!绷种评^續(xù)地說道。
“這都是你猜的,你有什么證據(jù)?”趙今期開口道。
“對,你有證據(jù)嗎?”患者家屬梗著脖子說道,“沒有證據(jù)胡說八道,我也要報警抓你?!?/p>
林知悠眼神平靜:“就憑那天早上你想塞給我的紅包,紅包殼上有缺了一角。來之前我特地查看過,搜到的紅包殼完整無缺?!?/p>
話音落,患者家屬難以置信地瞪大眼。
“既然那個紅包是提前放進去的,說明紅包殼上不會有我的指紋,甚至就連你們的指紋也可能沒有?!绷种频ǖ卣f道,“我已經跟警察說明情況,讓他們去鑒定紅包上的指紋。”
聽到這話,現(xiàn)場瞬間寂靜,有人的心臟跳得飛速。
就在這時,兩名警察走進病房:“林小姐,按照你說的,我們把紅包殼上的指紋和你、醫(yī)生及其他涉案人員的指紋進行比對,已經找出指紋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