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時硯想要說話,但傷口疼得他說不出話來。
很快,救護車迅速趕到,將顧時硯送到臨安城最大的省級醫(yī)院。
至于暗殺的兇手,也被第一時間送到警察局。
消息傳播的速度很快,顧時硯遇刺的消息,在臨安城上下傳遍。
林知悠是在手術(shù)室休息的間隙聽說了這件事,她的心中焦急不已,但因為手術(shù)還沒結(jié)束,她必須在自已的崗位上堅守。
所以她全神貫注地繼續(xù),讓自已摒除一切雜念。
等結(jié)束手術(shù)后,林知悠匆匆地跑到主任辦公室里,急切地說道:“主任,我要請幾天假,他需要我!”
整個普外科的醫(yī)護人員都知道林知悠和顧時硯的關(guān)系,吳平凡能理解她著急的心情。
看到她慌亂的樣子,吳平凡安慰道:“知悠你別太擔心,顧書記一定會沒事的。先請假三天吧,要是之后有需要,再來申請。”
林知悠深深鞠躬,感激地說道:“主任謝謝您。”
“這是我應(yīng)該做的,顧書記是好領(lǐng)導(dǎo),他會讓我們醫(yī)療領(lǐng)域變得越來越好。”吳平凡由衷地說道。
顧時硯上任后,給醫(yī)護人員制定了很多好福利,還肅清了行業(yè)里的害群之馬,對像吳平凡這樣醫(yī)德高尚的醫(yī)生來講,顧時硯何嘗不是他們眼里的大英雄。
“一定會的,那主任我先走了。”
“去吧。”
林知悠轉(zhuǎn)身,飛快地跑向更衣室。脫下白大褂,以顧時硯女朋友的身份,用最快的速度奔向他。
由于顧時硯受傷,林知悠一時間聯(lián)系不上他。于是,林知悠聯(lián)系了陳鴻宇,得到了顧時硯的準確位置。
當她抵達Z大附屬醫(yī)院的高級病房時,顧時硯正面容蒼白地躺在床上,他的身邊圍著許多的醫(yī)生。
林知悠快步上前:“時硯!”
聽到聲音,痛苦面具從顧時硯的臉上退下。看到她,顧時硯的眼神柔和幾分,臉上也帶著很淺的笑容:“寶……知悠來了。”
“你怎么樣?”知道他肯定會說自已沒事,林知悠連忙看向站在一旁的醫(yī)生們。
見狀,醫(yī)生如實地回答:“顧書記肩上的傷口很深,因為傷到動脈,所以失血過多。還好送來得及時,已經(jīng)脫離生命危險。”
聽到后半句,林知悠懸著的心總算落下。
“謝謝醫(yī)生。”林知悠感激地說道。
“不過接下來幾天要好好休養(yǎng),不能讓傷口感染惡化。”醫(yī)生叮囑道。
林知悠點頭答應(yīng):“我會照顧好他。”
醫(yī)生又交代幾句,隨后便離開了病房。
看到他毫無血色的臉,林知悠紅著眼睛,拍了下他沒有受傷的左手:“你快嚇死我了。”
“寶貝疼。”顧時硯慘兮兮地說道。
“胡說,你受傷的是右手。”林知悠說著,卻還是心疼地揉了揉被她拍過的地方。
瞧著她的樣子,顧時硯用略帶討好的語氣說道:“我已經(jīng)很注意了,當時反應(yīng)速度也很快,不然會傷得更重,不信你問問鴻宇。”
被點到名字的陳鴻宇連忙應(yīng)道:“是,書記當時反應(yīng)速度很快,在所有人都沒反應(yīng)過來時就閃躲,這才避開了要害。林小姐,你就別因此生書記的氣。”
雖然這話聽著顧時硯的家庭地位比較低,但他很清楚,在自家領(lǐng)導(dǎo)的眼里,林知悠的地位是最高的。
“我沒有生氣,只是擔心而已。”林知悠握住他的手,淚水在眼眶中打轉(zhuǎn),“人抓到了嗎?”
“當場抓獲,已經(jīng)押送去警局審問。”陳鴻宇如實地說道。
瞧見顧時硯的眼神都落在林知悠的身上,陳鴻宇識趣地開口:“林小姐,我還有其他事情要做,書記就麻煩你照顧了。”
林知悠點頭答應(yīng):“好,辛苦了。”
陳鴻宇離開后,林知悠望著顧時硯,眼淚就這么掉落。
瞧見她的淚珠兒,顧時硯心疼不已。抬起手,輕捧著她的臉,自責地說道:“寶貝別哭,哭得我都心碎了。”
林知悠望著面前的男人,淚水落得更加兇猛:“這兩天我提心吊膽的,就擔心你出事,沒想到你真的……”
溫柔地拭去她的淚水,顧時硯輕聲道歉:“寶貝對不起,都是我的錯,讓你擔心了。”
林知悠沒有說話,只是任由著他擦去她的淚水。
想到來醫(yī)院時恐懼的心情,林知悠真切地體會到那種害怕失去的恐慌和無助。那種感覺以前她從未感受過……
經(jīng)過這次的事情,林知悠清楚顧時硯對她來說很重要,那種重要程度,遠遠超過她對男朋友的范圍。
不知道哭了多久,林知悠總算控制好自已的情緒。
“以后做事要更加小心,不要只顧著安排保鏢保護我,你自已也要。”林知悠認真地說道。
顧時硯揚起唇角:“好,都聽寶貝的。”
正聊著,門外傳來顧時墨的聲音:“我哥在哪個病房來著?”
話音落下,便見顧時墨和蘇眠的身影出現(xiàn)在病房內(nèi)。
看到他倆,林知悠驚訝:“阿眠、顧時墨,你們怎么來了?”
“我看到新聞?wù)f我哥出事,立刻就翹班跑來了,蘇眠說我哥是嫂子的男朋友,也就過來看看。”顧時墨解釋道,“哥你怎么樣,傷得重不重?會不會死?”
尾音還未落下,蘇眠一巴掌拍在他的腦袋上。
“蘇眠,你怎么又打我?”顧時墨按著腦袋,激動地說道。
“不會說話就別說話,你哥看起來像要死的人嗎?”蘇眠頭疼。她有些好奇顧時墨怎么活著長大的,那嘴欠的樣子,怎么就沒被人打死。
看到顧時硯有點無語的表情,顧時墨尷尬:“抱歉啊哥,我就是有點擔心而已,不是咒你死啊。”
“我知道,你從小就是這性子。”顧時硯平靜地應(yīng)道。
“還是哥了解我。你看我哥都沒打我,你怎么就……蘇眠,你真是太粗魯了,小心嫁不出去。”顧時墨煞有其事地說道。
蘇眠瞇起眼:“我嫁不嫁得出去不知道,不過我可以讓你今晚睡不了覺。”
林知悠眨巴著眼睛,一臉驚訝地看著他們,脫口而出地問道:“你們倆,睡一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