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想你。
我好想你。
陸承昀在心里默念了很多遍,懷抱著她真實的體溫,焦躁到幾近失控的情緒,才逐漸平靜下來,重新回到溫暖的舒適區。
阮鈺緊貼著他的胸膛,清晰地感受到他身體的顫抖,聽見他重重的心跳,發燙的愛意如潮水般涌現,好似男人一遍遍地跟她說,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
陸承昀。
我好像感受到你的愛意了。
好濃烈。
阮鈺被摟得緊緊的,靈魂都被震撼得顫栗,她伸手回抱著他的腰,安撫又情不自禁地說:“陸承昀,我也很想你。”
小情侶就這樣在眾目睽睽下擁抱。
旁若無人地摟著好久都沒松手。
周圍的畫家們都露出了姨母笑,幾個年長的女畫家笑著調侃:“小鈺,怎么不給我們介紹介紹這是誰呀?”
另一人笑著回道:“你看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嘛,什么關系能大老遠跑來這找小鈺?”
討論的笑聲從身邊傳來,阮鈺不好意思地推了推他,微微從他懷里退了出來,臉頰微紅地朝眾人說:“不好意思給你們見笑了,這個是我男朋友,陸承昀。”
阮鈺又給他一一介紹這些人的身份。
陸承昀很有禮貌地朝她們點頭,“你們好,經常聽小鈺提起各位前輩,感謝你們對她的關照。”
這是阮鈺第一次聽他叫他小鈺。
感覺從他嘴里念出來,好奇怪,他從來都是連名帶姓叫她的。
阮鈺仰著頭看他跟畫家們交談,男人博學多識,即便是在畫畫領域也能跟她們聊上幾句,夸得幾位前輩心花怒放,直夸阮鈺挑男朋友的眼光好。
“小鈺呀,好好珍惜這個男朋友,長得帥工作又賺錢,打著燈籠都難找呀。”女畫家們看他那叫一個滿意。
阮鈺看了陸承昀,附和點頭:“您說得對,我會好好珍惜他的。”
不到最后一刻,她都不會再放棄他。
陸承昀撞見她的眼里,看到了她眼睛里的堅定,那是他最喜歡看到的神態。
男人的大手握緊了她的小手,心中暖流流淌,胸膛都感覺熱乎乎的。
等到阮鈺帶著他去酒店前臺辦入住,陸承昀還有點不真實,“不是說不能帶家屬嗎?”
“因為區美協預算有限,大巴車坐不下這么多人,景區門票也沒有多余的,所以才不讓帶家屬。”阮鈺心虛地說,“我也是剛知道可以自費來。”
陸承昀愣了下。
原來是這樣,早知道他就早點來了。
“沒關系,今天也算提前見到了。”陸承昀把身份證遞給前臺登記。
這是酒店的規定,即便是住一間房,也需要登記身份證。
阮鈺挽著他的胳膊,柔聲問道:“你什么都沒帶嗎?”
“不是明天就走嗎?”陸承昀忽然又想起一件事,“我帶了祛疤膏。”
那個是每天都要抹的,他都在身上揣著,生怕平時不小心被蹭掉了,方便及時補上。
阮鈺無奈地說:“你沒帶睡衣,怎么睡覺呀?”
陸承昀:“……穿著衣服睡。”
“那不舒服吧?”阮鈺忽然想到,“對了,我給你染的衣服還是新的,你一會兒穿這個。”
陸承昀:“好。”
前臺小姐姐說道:“看下攝像頭,做個人臉識別。”
陸承昀照著操作完,這才拿著新給的一張房卡,牽著女朋友的手上樓。
阮鈺拿出新衣服遞給他,等他洗好澡出來,頭發還濕噠噠的,但衣服褲子很合身。
“這是休閑款的,跟你穿衣風格不一樣,你湊合穿一下吧。”阮鈺努力找補。
陸承昀也不嫌棄,“布料很舒服。”
阮鈺笑了,“那我也去洗澡了,你記得去吹干頭發,免得著涼,山里的風可陰冷了。”
“知道了。”
陸承昀對女朋友交代的話,全部聽話地照辦。
吹風機嗡嗡地響,他直到把頭發吹得干透,才把吹風機關了,隨后他環視了酒店一圈,就二十來平的樣子,窗戶也不大,看得出來預算很拮據了。
男人起身過去把窗戶關嚴,免得女朋友洗完澡出來受涼,窗簾也被他順手拉得嚴絲合縫。
阮鈺頭發很長,每次洗完澡出來吹頭發都要很久,她剛想拿過吹風機,就聽見陸承昀說:“我幫你吹吧?”
阮鈺一聽還有這好事,眼睛都亮了。
“好!”
吹風機的插頭插在了床頭,陸承昀讓她躺在床上,任由頭發垂落在半空,嗡嗡的機器聲響起,男人粗糲的手滑過她的頭皮。
他動作很溫柔,生怕扯疼了她,先是吹干了頭皮,又去吹干發絲。
溫熱的氣息從頭頂吹過,還有手指像按摩一樣陣陣滑過,阮鈺舒服得睡著了。
女孩睡得很恬靜,臉頰被熱風吹得泛著微微的紅,小巧可愛的粉唇輕輕地抿著,一只手疊放在胸前,一只手還抓著手機,手腕瑩白纖細,好似一握就斷。
像個被呵護著的小貓咪,毫無防備地沉睡在夢鄉。
陸承昀輕輕在她額頭吻了下,這才將吹風機放到桌上,將她的身體輕抱著挪去床中央,又將被子拉過來給她蓋好。
他本也打算躺進去。
忽然想起還有件事沒做,男人又爬起來摸出祛疤膏,自已摸索著涂到耳朵上,這才洗了手爬進被窩,關燈,摟著女朋友睡覺。
陸承昀這一覺睡得很深。
一夜過去,連夢都沒怎么做。
困倦了幾天的失眠和焦慮,在睡了近十個小時后,重新給補了回來。
“叮鈴——”鬧鐘響了。
陸承昀精神飽滿地拿起她的手機,看了看時間,順便叫醒了女朋友:“阮鈺,七點了,你們的老年團該集合了。”
阮鈺啊了一聲,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見眼前出現的英俊男人,一時有點分不清自已現在在哪。
女孩懵懵圈圈的,很是可愛。
陸承昀捏著她粉嫩的臉頰,手指輕刮著她的肌膚,反問道:“怎么,忘記我是怎么來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