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鈺被親得不能呼吸。
她跟陸承昀接吻那么多次,早就練得抗壓能力很強(qiáng),但他這次親得太兇太猛,又一次把她親窒息了。
女孩迫于生命安全,努力推搡著他起身,但效果微乎其微,推開他剛喘了兩口氣,又被他又快又猛地壓下來親吻。
阮鈺嘗試踢他,但小腿被他強(qiáng)硬按著,順著褲管往上,摸得她渾身都不對勁了。
“陸承昀,你瘋了嗎?”
“唔……”
“你是不是爾多隆了?”
阮鈺繞著他躲,但雙臂被他壓得死死的,親得她躲無可躲,憋得滿臉通紅。
陸承昀大口大口喘著粗氣,內(nèi)心的恐懼和焦慮全部釋放,他依偎在她脖間,喃喃道:“我愛你……阮鈺,我好愛你。”
阮鈺正惱火他的粗魯,聽見這句低喃又覺得氣消了一半,心里酸酸的。
但她還是有脾氣的,揪著男人臉頰的軟肉,氣喘吁吁地問他:“聽見我說話了嗎?”
陸承昀胡亂親了一通,眼睛都有點(diǎn)水潤,抬頭看過來時還有點(diǎn)可憐兮兮的,像個茫然無措的小狗,“怎么了?”
可憐又可愛的。
阮鈺剩下的那一半氣也消了。
但為防止有下次,她裝作拉下臉,兇兇地說:“你剛剛把我快親死了。”
陸承昀聽見死這個字,瞳孔放大,呼吸變得急促,驚恐的神色從目光里透出。
阮鈺眼見他情緒不對,趕緊又換了措辭,“是快不能呼吸了,窒息久了才會死。”
陸承昀松了一口氣,垂著腦袋道:“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阮鈺擰著眉問他:“你剛剛真沒聽見我喊你?”
陸承昀如實(shí)說:“好像聽見了,但沒聽見在說什么,腦子里都是想親你。”
阮鈺絕望了。
他果然爾多隆。
不過男朋友看起來有點(diǎn)像做錯事的小孩,怪可憐的,阮鈺問他:“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嗎?”
陸承昀撲上來環(huán)著她,臉頰跟她的側(cè)臉蹭了蹭,依戀地說:“我很想你,你走這兩天,我睡不著覺,閉上眼都是你。”
阮鈺愣愣地聽著。
仍然覺得不可思議。
她也曾經(jīng)想要爸媽多在家陪陪她,可最大的奢望也就是希望他們一年能回來兩次。
而現(xiàn)在,她才離開兩天,陸承昀就這么想她……
不知道怎么了,阮鈺心里有種心酸又心軟的感覺,甚至還有一點(diǎn)點(diǎn)小雀躍。
原來還有個人這么在乎她。
會每天盼著她回家。
阮鈺心軟軟地說:“那我以后不離家這么久了,我出哪都帶著你好不好?”
陸承昀在她脖間點(diǎn)頭,又將她摟緊了,啞聲道:“這是你自已說的,不能食言。”
“我……”阮鈺本想說不食言的,但想起她在陸承昀那的信任度估計(jì)為零,于是她換了個謹(jǐn)慎的措辭,“我盡量?”
這話一出,陸承昀猛然退后。
也不抱她了,而是瞪著她,表情很不滿。
阮鈺趕緊又補(bǔ)了一句:“除了不可抗力。”
陸承昀還是不太滿意,但這已經(jīng)是最可靠的回答了,他重新埋在她身前蹭,像個搖尾巴的大狗狗。
阮鈺被他抱了一會,等到他平復(fù)下來,才指了指桌上的食材,“再不放冰箱里,就不新鮮了。”
陸承昀滿臉不開心地將東西扔去冰箱。
阮鈺都看笑了,“你怎么跟個小孩一樣,這都生氣。”
“我沒有生氣。”陸承昀嘴硬。
說著他又去門口的鞋柜上,拿著她的拖鞋過來,單膝跪在地上,動作輕柔地給她換鞋。
男人低著頭解她的鞋帶,“這幾天你走了很多路,肯定很累,我給你接盆水泡腳,要不要按摩?”
阮鈺被他細(xì)心地照顧著,看著他黝黑的發(fā)頂,發(fā)絲根根硬實(shí),帶著利落的粗糲感,心里的暖意和幸福感微微蕩開。
陸承昀,你真好。
這么想著,她還說出來了,“陸承昀,從來沒有人對我這么好。”
女孩的聲音嬌嬌軟軟。
陸承昀抬頭,以為會看到她多愁善感的樣子,結(jié)果卻撞進(jìn)了她溫柔的眼,女孩笑得像皎潔的月光。
男人的心臟又狠狠地跳。
他深深地望著她,將那晚她忘記的話,又重新說了一遍:“我們?nèi)钼暎鲞@全世界,擁有最多愛的人。”
他說過的話,就會做到。
他會竭盡全力,給她想要的很多很多愛。
男人說完起身就去了衛(wèi)生間,熱水落在盆里的聲音傳來,是他在給她放洗腳水。
阮鈺一愣,眼眶微微紅了。
會嗎陸承昀?
我會成為世界上擁有最多愛的人嗎?
她不知道,她很茫然。
像飄在半空中,找不到落地的主心骨。
直到男人端著一盆熱水出來,自然地抓著她瑩白的小腳,放進(jìn)不燙不溫的水盆里,熱水從腳底陡然爬起,溫暖蔓延全身。
陸承昀輕柔地將水灑到她沒漫過的腳腕,又熟練地給她按摩起了小腳,厚實(shí)的大手一遍遍滑過細(xì)膩的肌膚,帶來酸酸麻麻的舒適感。
阮鈺看著他的發(fā)頂發(fā)呆。
不知道在想什么。
難得的安靜,陸承昀也沒有說話,給她洗好腳就拿毛巾擦干凈,伸手要抱她回臥室,被阮鈺推開。
男人疑惑,“不去床上坐著嗎?”
阮鈺小聲說:“想洗澡。”
陸承昀一愣,回道:“好,我去給你開浴霸,等衛(wèi)生間暖熱了,你再過去。”
男人端著水盆離開,又將浴霸打開。
然后他走進(jìn)主臥,把她要換洗的衣服拿去浴室,方便她一會兒換。
忙碌完的陸承昀,又出來蹲在沙發(fā)前,伸出雙臂朝呆萌的小姑娘說:“來吧,知道你累了,我抱你去浴室。”
她這個狀態(tài)跟那天累壞的模樣很像,整個人呆呆的,反應(yīng)也變得很慢。
陸承昀已經(jīng)熟練認(rèn)出她的異樣,說完就打橫將她抱起,抓著她纖細(xì)的手臂掛在他脖子上,聲音輕柔地說:“今天就不泡澡了,你簡單沖沖就上來,頭發(fā)明天再洗。”
阮鈺沒回他。
這更堅(jiān)定了陸承昀的判斷。
她果然又累壞了。
腦容量不夠用的小笨蛋。
浴室門前,男人想將她放下,“沐浴頭的溫度我已經(jīng)調(diào)好了,你進(jìn)去洗吧。”
但女孩環(huán)著他脖子的手臂。
并沒有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