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家的人回歸后,之前的親朋好友還在觀望當中。這年頭,你下放過一次,雖然平反了,但危險還是有的。
寧家的一些舊友,擔心自已被連累,不敢也上跟他們來往。
而經過一段時間的觀察,他們發現寧家的人真的無事后,才敢重新跟他們來往的。
而提到這些親戚嘛,風家這邊,就值得別人關注了。
“當家的,我們是不是要找一找小書?”連接寧風兩家人的樞紐是寧小書。
這不,風家的人就先想到了他。
“我們畢竟是他外公外婆,去看望他肯定沒錯。”風起明說道。
哪怕他們當初沒有搭把手,可他們是孩子的外公外婆,這是不爭的事實吧?
就不信寧家的人,還會把他們趕出家門。
“我就是擔心寧不錯不讓我們見到小書,當初他們是怎么對芳華的你也是知道的。”
就因為一點小事,就逼迫芳華。人家都做到這份上了,他們還怎么來往?
要不是因為寧家人脈廣,將來還有用得到的地方,她是真的不想找寧家的人。
“那我們不找寧不錯,我聽說他現在沒住在寧家老宅,我們找到老宅去,先跟親家公他們來往。”風起明說道。
他們兩家離得不是很遠,寧家的事,他們已經注意到。
“是得跟他們聊一聊,他們雖然是有了義子,可我們小書也是寧家的一份子。
將來他們百年歸去后,肯定要給小書留下一份家業。”木艷情在意的是這一點。
小書的父親去世得早,如今寧家的一切他都沒有接觸過。
親生父母都有為了錢財鬧翻的,更別提只是叔侄子。
要是寧不錯把執著寧家的一切,將來小書長大后還能剩下什么?這更別提他們還有一個養在身邊的義子。
一個是親兒子,一個是天天在他們跟前孝順的義子,哪里還有小書什么事。
“是要跟他們說一下,兩個兒子加一個義子,他們寧家可是有三房人的。
可不能因為小書年紀小,就不算是一房人。”風起明認同這一點。
人家怎么分家,跟他們這些外人是沒有關系,可小書沒有了父母,他們當外公外婆的都不幫他爭取的話,怕是沒有人站在他這邊了。
“你說寧家還有多少錢,他們家下放的時候,可是被人搜走了很多財物。”木艷情很好奇這一點。
“肯定不少的,我聽說寧不錯回城后,可是買了新房子,對了,還有那個義子,也有了婚房。
當年小書他媽結婚的時候,可是什么都沒有的。
如今他給義子還有給兒子買了房,也要給小書準備一份才行。”風起明說道。
他們對寧家的事這么了解,想來盯著寧家也不是一兩天了。
寧向前覺得,只要他不說,沒有人知道寧不審的房子是他們買的。結果剛透了點消息,人家就懷疑了。
不過,你也別覺得人家是聰明才發現了真相,這只是一種常識而已。
一個父母雙亡,繼母虐待的人,怎么可能有大錢買房子?
“他們肯定會說小書還小,房子的事不急。”寧小書現在跟著小叔一起住,寧家的一切,他都有份呢。
“這不是他小不小的問題,而是你有三個兒子,就得分成三份。我都不計較他們又認了一個義子的事了。
該小書的那份,不管小書急不急著用,你都得先準備。
像房子這種東西,不是你要用的時候就能買得到,肯定要提前準備。”
風起明這個男人,更在乎祖上傳下來的東西。
“回頭我們就跟寧家二老提一聲。”木艷情說道。
他們兩個還想著讓寧家再出一筆錢,而寧家二老這邊,卻也因為錢的事發生了爭執。
“四千塊錢的彩禮,我是說什么都不會給出來的。”曾玉柔這邊,聽到義子要這么多的彩禮,就一直反對這件事。
四千塊錢,你都能買一個大院子了,娶個媳婦,哪里用得著這么多?
如果親家缺錢就另說了,可他們家的人都是工作也不缺錢,怎么會這么貪心呢?
“我也沒打算出這筆錢,他們要是成婚,彩禮只會是之前我們說的那個數。”寧向前保證。
話呢,他們二老雖然全都是這么說的,可是……
他們看到了寧不審的為難。
這家伙為了存錢,這幾天都加班到很晚,他還在外頭接一些抄書的零工。
看到孩子那么累,他們也是心疼。
“要不我們找一下親家吧,這彩禮都說定的事,哪有說臨時改動的,大家都是要面子的人。
那錢包麗就算想要高彩禮,也應該顧慮自已父母的感受。”曾玉柔想了個辦法。
因為有何小五這個丑媳婦在前,錢包麗雖然有一些不好的地方,但曾玉柔卻是能接受的。
只要不像不錯一樣,娶一個樣樣都拿不出手的媳婦,人家有一些缺點,也是能接受。
“她那里值這么多錢,我打聽過,她哥他們結婚的時候,也不過是幾百塊錢的彩禮而已。
到了她這里就幾千塊,我看她就是獅子大開口,就是篤定了不審非她不可了。”
一個女人而已,當真把自已看得重要。
就他說來,剛結婚的時候,你就算再喜歡那個女人,可等你要真正跟她過一輩子,也是要你有了孩子后。
不要以為,夫妻結婚后,就算成了家。
你得有了孩子,懂得了責任后,這個家才是真正的家。
“也不知道你們寧家的風水是不是有問題,全都是情種。
你還說不審非人家不可,可你看看不錯,不也是非何小五不可嗎?
人家城里姑娘,讀過書,有一份體面的工作,樣樣都比何小五好。
不錯都非何小五不可了,不審看重自已的未婚妻,這有什么難理解的嗎?”曾玉柔換了一個思路。
不審喜歡這種,總好過不錯吧。
要是何小五知道他們這話,還不知道要怎么哭的。
這怎么著的,她都不參與他們家的事了,竟然還會躺著中槍。
“那這件事怎么處理,給錢還是強制要他們分開?”寧向前又問。
事情不能一直拖著,總得給一個處理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