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天罡聽得非常震驚,最后朝張紹欽行禮。
“謹受教。”
袁天罡離開了,張紹欽搖搖頭,他可不愿意要這個能通曉未來的名頭,袁老頭能給的只是大概什么時間,會有什么災難。
但他們解決不了啊!到時候就輪到張紹欽出馬了,救萬千百姓于水火的名頭,可比什么預測天機強多了。
府中現(xiàn)在的人手雖然多了,但畢竟這群家伙是親兵,偶爾干點雜活沒事,但不能真的當仆役用。
這兩天帶著襄城再去牙行轉(zhuǎn)轉(zhuǎn),買些仆役回來,免得李二到時候來一句,看你府中人手不足,朕特意從宮中給你挑選了百名手腳麻利的仆役,你拿去用吧。
那TM張家不就成篩子了!恐怕他和襄城什么時候敦倫李二都能知道!
讓冬瓜做了幾個小菜,和牧羊坐在前院一邊吃一邊閑聊,也就這小子沒臉沒皮的愿意和他坐在一起,其他人都顧忌身份,只愿意蹲在一旁捧著大碗吃飯。
門外忽然傳來急促的敲門聲,張紹欽有些疑惑,這凈街鼓早就敲完了,誰來找自已?
黑牛開了門,卻看到襄城的馬車停在門口。
張紹欽也看到了,連忙站起身,這么晚還從興化坊跑到永安坊,難不成是出了什么事?
孩子生病了?張瑾初現(xiàn)在五個半月,但足足十六斤重,整天上竄下跳的,襄城他們?nèi)齻€換著抱,而且破壞力驚人。
而張朔安就有點慘,只有十斤出頭,連坐都沒學會,只能在床鋪上來回蛄蛹。
老孫看過,說是兒子可能有點先天不足,等以后大些了弄些藥膳補補,張瑾初不可能生病,那就只能是張朔安了。
紫璇從馬車里掀開簾子鉆了出來,直接跳下馬車,遠遠就朝張紹欽喊道:“侯爺,公主讓您去一趟興化坊?”
張紹欽也是不久前才知道,原來兩個小丫頭還練過幾招,雖然上不了戰(zhàn)場,殺不了人,但對付尋常的市井流氓還是沒問題的。
張紹欽問道:“是朔安?”
紫璇愣了一下,但還是點了點頭:“是小侯爺,公主讓您自已過去?”
等她話說完,張紹欽人已經(jīng)消失了,他根本不用坐馬車,沿著坊墻跑過去多快,但心中已經(jīng)沒那么慌了,畢竟襄城都沒叫師父過去。
張紹欽直接跳進了院子,守在門口的晚晴,看到有人從房頂跳下來,一個側(cè)踢就朝張紹欽踢了過來。
張紹欽抓住晚晴那裙擺下纖細的小腿,順手給了她一個腦瓜崩!
“就你這三腳貓的功夫,還想攔賊人!人家順手就給你砍了!回頭好好練練吧!”
晚晴悶哼一聲,雙手抱著腦袋,不過緋紅的臉頰和紅寶石一樣的耳垂隱藏在陰影中,只感覺自已小腿剛剛被侯爺抓過的地方有些發(fā)熱。
張紹欽可沒功夫管這小丫頭,推門進了屋子,屋子里一片祥和,襄城坐在一個圍欄邊上,里面站著一個胖嘟嘟的嬰兒,雙手抓住圍欄邊上那一寸粗,被打磨的非常光滑的木棍。
露出下面兩顆可愛的小米牙,襄城手里握著一根木棍,棍子末端拴著一根繩子,繩子下面還系著一個銅鈴鐺和兩個五彩斑斕的羽毛。
張瑾初不光站在那里,甚至還伸出一只小胖手,想要跳起來去抓。
李泰要是知道他送的那個搖籃,張瑾初沒用幾天就給他拆了,大概會非常傷心吧。
現(xiàn)在張瑾初用的這個,是張紹欽專門找木匠打造的加強普拉斯版本,拆了都能當兵器用的。
至于襄城手中的玩具,就是張紹欽根據(jù)后世的逗貓棒做的,不光小丫頭喜歡玩,大花和兩個虎仔同樣喜歡。
“夫君,你來了。”
襄城看向門口,見到張紹欽進來,就放下玩具,起身迎接。
“啥事?你閨女又調(diào)皮了?你揍她就完了,反正她皮的很!”張紹欽也沒客氣,老夫老妻,沒必要客套。
襄城卻是面色有些凝重的搖搖頭,指了指床榻,張朔安正坐在那里,安安靜靜的擺弄著那些玩具。
張紹欽有些意外:“呦,我寶貝兒子會坐了?這是好事啊!不過要不要給床鋪也加個圍欄,他剛會坐,別栽下來了。”
襄城依舊搖頭,在張紹欽疑惑的目光中,朝著床鋪上的張朔安喊了一聲:“朔安,叫一聲阿耶。”
張朔安抬起小腦袋,看了看自已娘親,然后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看向張紹欽,嘴巴咕噥了兩下:“阿葉!”
聲音雖然有些含糊,但確確實實是叫了一聲,張紹欽懵了,其實后世的嬰兒六七個月大的時候,會無意識的發(fā)出一些很像媽媽的聲音。
但等到真正你讓他叫,他有意識回答的時候,基本都要到一歲以后了。
但張朔安這個反應,居然是先看向自已,然后才叫的?
“兒子,叫一聲老爹!”
張朔安又抬起頭,這個稱呼對他來說也不算陌生,襄城一般都是教“阿耶”,而張紹欽喜歡說“爹”。
他看了張紹欽好一會:“爹。”
張紹欽:“6!”
襄城嗔怪的拍了他一下,張紹欽笑嘻嘻的說道:“你兒子好像是個天才!兒子,叫一聲娘親。”
張朔安打了個哈欠,然后目光從自已老爹身上離開,看向襄城,又是咕噥了好一會,吐出一個模模糊糊的“娘”。
襄城當時眼睛就紅了,走過來靠在夫君的肩膀上:“夫君,孩子會叫娘了。”
張紹欽也知道襄城帶孩子的不容易,雖然有紫璇和晚晴幫忙,但兩個孩子可都是她自已喂養(yǎng)的,這兩個丫頭可代替不了。
張紹欽輕輕地撫摸著襄城的背部安慰她,父親在這方面的感觸總歸是不如母親許多的。
“亮!亮!亮!”
屋子里忽然傳出一聲清脆的聲音,而且比剛剛張朔安喊的有氣勢多了,兩人回頭就看到張瑾初抓著兩根木棍正在跳,嘴里還在含糊不清的大喊。
不過她喊的就不太像了,可能就是單純的好勝心,被自已哥哥硬逼出來的。
而此刻紫璇也坐著馬車回來了,張紹欽手中還攬著襄城的腰呢,忽然松開手,咳嗽了兩聲。
“我看兩個孩子有些餓了,你要不喂喂?”
“嗯?可是才喂過兩刻鐘啊?”襄城疑惑。
張紹欽滿意地點點頭:“那就好,紫璇晚晴,進來把朔安和瑾初抱走,今晚你們帶著他們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