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徹底沸騰了。
御林軍鐵甲鏗鏘，高舉繡金大旗穿街過巷。
所過之處，百姓無不駐足觀望。
\"天淵商鋪今日開業(yè)！皇家認證，品質(zhì)保證！\"為首的將領(lǐng)聲如洪鐘，\"所有丹藥皆為上等品質(zhì)，假一賠十！\"
隊伍后方，十名御林軍合力拉著一幅十丈長的紅色橫幅，上面金粉大字耀眼奪目：
\"化垢丹——疏通經(jīng)脈，破除心魔！駐顏丹——青春永駐，容顏不老！狂靈丹——二十倍真元丹藥效！\"
沿途百姓議論紛紛。
\"御林軍親自宣傳？這鋪子什么來頭？\"
\"聽說丹藥效果神乎其神！\"
\"有皇家作保，應(yīng)該不假...\"
最瘋狂的當(dāng)屬皇城中的女眷們。
當(dāng)\"駐顏丹\"三字傳入耳中，不少貴婦直接扯著自家男人的衣袖：\"快去！不管多少錢，一定要給我買來！\"
天淵商鋪的名聲，就這樣在一日之間響徹皇城。
皇宮內(nèi)殿，龍涎香裊裊。
皇帝剛睜開眼，凌老便躬身稟報：\"陛下，青凰公主與太子殿下求見。\"
\"宣。\"皇帝聲音雖弱，卻比前幾日清朗許多。
青陽與青凰并肩入內(nèi)，見父皇氣色好轉(zhuǎn)，太子當(dāng)即行禮：\"兒臣參見父皇，今日氣色更勝昨日了。\"
皇帝微微頷首：\"多虧凌老精心調(diào)理。\"
凌老卻連連擺手：\"老臣不敢居功，實是顧大人煉制的九轉(zhuǎn)返生丹起了關(guān)鍵作用。\"
\"凌老太謙了。\"皇帝目光轉(zhuǎn)向子女，\"你二人此時前來，可是有要事？\"
太子上前一步：\"稟父皇，顧淵今日已開始布局丹藥市場。\"
皇帝眼中精光一閃：\"哦？效率倒是不錯。\"他輕嘆一聲，\"若我赤霄權(quán)臣皆能如此雷厲風(fēng)行...\"
話未說完便咳嗽起來，凌老連忙遞上參茶。
待氣息平復(fù)，皇帝追問道：\"進展如何？商鋪可曾選定？\"
太子與青凰對視一眼，神色古怪。
見二人遲疑，皇帝眉頭微皺：\"但說無妨。\"
\"顧淵請來了結(jié)義兄弟柳擎天。\"青凰輕聲道，\"此人用三日踏遍皇城，昨夜竟一夜之間定下商鋪選址，儲備丹藥，更調(diào)集皇丹閣所有煉丹師晝夜趕工...\"
\"一夜之間？\"皇帝手中茶盞微微一顫，\"這柳擎天...\"
\"兒臣查過，此人是顧淵在天武院時的生死之交，精于商道。\"太子補充道，\"天武院丹藥坊能有今日規(guī)模，多半出自此人之手。\"
皇帝撫須沉吟：\"顧淵倒是知人善任。\"
\"還有更...\"太子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改口道：\"宣傳方面，顧淵也已安排妥當(dāng)。\"
皇帝滿意地點頭：\"你二人要做好配合，必要時可調(diào)動...\"
\"父皇，\"青凰突然打斷，\"今早寅時，顧淵已召集三百御林軍，打著'皇家認證天淵丹藥'的橫幅繞城宣傳。兒臣來時，怕是半個皇城都已知道了。\"
\"什么？！\"皇帝猛地坐直身子，胸口劇烈起伏。
凌老手中的藥匙\"當(dāng)啷\"掉在地上，老臉抽搐：\"用...用御林軍打廣告？\"
殿內(nèi)死寂。
皇帝一張臉憋得通紅，半晌才從牙縫里擠出一句話：\"這個顧淵...這個顧淵...\"
想怒，又覺荒唐得可笑；想笑，又覺得實在不成體統(tǒng)。一口氣堵在胸口，差點背過氣去。
凌老連忙上前順氣，自己卻也忍俊不禁：\"老臣行醫(yī)百年，從未見過如此...生猛的宣傳手段。\"
好一會兒，皇帝才緩過勁來：\"橫幅上寫的什么？\"
青凰抿了抿唇：\"除了丹藥功效，最醒目的是'化垢丹疏通經(jīng)脈，駐顏丹青春永駐，狂靈丹藥效二十倍于真元丹'...\"
\"凌老，\"皇帝突然轉(zhuǎn)向老太醫(yī)，\"這些丹藥...\"
凌老苦笑連連：\"陛下明鑒，顧淵將煉丹區(qū)圍得鐵桶一般，連老臣都不得入內(nèi)。蘇鼎更是被拉去做了苦力，三日未出丹房。\"
皇帝挑眉：\"連你都被擋在門外？\"
\"老臣連丹方都沒見著。\"凌老無奈攤手，\"不過那九轉(zhuǎn)返生丹既出自他手，這些丹藥想必...\"
\"你覺得藥效可信幾分？\"皇帝直指核心。
凌老沉吟道：\"若真如其所述，莫說赤霄，就是放在北靈界都極具競爭力。只是那'駐顏丹''化垢丹'等物，老臣行醫(yī)百年都聞所未聞...\"
青凰接話：\"天淵商鋪明早開業(yè)，真假立判。\"
皇帝緩緩靠回龍榻，閉目沉思。良久，突然輕笑出聲：\"罷了，雖然法子奇特，聲勢倒是造起來了。只要丹藥爭氣...\"
他猛地睜眼：\"傳令暗衛(wèi)，緊盯奇丹樓和左相府動向。天淵開業(yè)期間，若有異動，格殺勿論！\"
\"兒臣遵旨。\"太子與青凰齊聲應(yīng)道。
皇帝望向殿外漸亮的天色，喃喃自語：\"顧淵啊顧淵，朕倒要看看，你還能給朕多少驚喜...\"
晨曦微露，皇城已是一片沸騰。
昨日的御林軍巡城宣傳，加上天淵商鋪那狂妄至極的招牌，早已將全城武者的好奇心點燃。
此刻，商鋪門前人頭攢動，黑壓壓的人群從街頭排至街尾，甚至有不少人徹夜未眠，只為搶占先機。
商鋪門前，八名身著銀白勁裝的護衛(wèi)肅然而立，目光如電，氣息沉穩(wěn)，竟全是天人境高手！
這般手筆，令圍觀者暗暗咋舌。
“吱呀——”
朱漆大門緩緩開啟，柳擎天一襲墨藍長衫，面帶笑意，大步走出。
“諸位！”他抬手示意，聲音清朗，瞬間壓下嘈雜人聲，“在下柳擎天，天淵商鋪掌柜，今日開業(yè)，承蒙各位捧場！”
眾人目光聚焦在他身上，見他年紀輕輕，卻氣度不凡，心中詫異。
柳擎天環(huán)視眾人，朗聲道：“想必諸位對天淵商鋪充滿好奇，甚至質(zhì)疑。今日，我便一一解答！”
他頓了頓，繼續(xù)道：“天淵乃幫派，商鋪是其核心產(chǎn)業(yè)，主營丹藥。我在此承諾，凡天淵所售丹藥，品質(zhì)皆為上等！若有低于高等品質(zhì)者，諸位可隨時找我討個說法！”
此言一出，全場嘩然！
丹藥品質(zhì)向來參差不齊，即便是奇丹樓這等老牌丹坊，也不敢保證每顆丹藥皆為上等。天淵竟敢如此狂言？
未等眾人消化，柳擎天又道：“天淵丹藥分兩種——一是大眾丹藥，如真元丹、靈心丹等；二是絕世神丹，即告示所貼。”
“絕世神丹？真的假的？”人群中有人高喊。
柳擎天傲然一笑：“御林軍代表皇家，既已為天淵作保，諸位還擔(dān)心真假？我今日便放話——宣傳丹藥，皆有現(xiàn)貨，藥效如假包換！若不符實，全額退款，并額外補償！”
“嘶——”
全場倒吸一口涼氣。
如此底氣，若非真有倚仗，便是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