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老太太微訝:“你說什么?”
阮南梔沉靜道:“我只是適當(dāng)找人去調(diào)查了一下我這位情敵,她從小到大的資料上填的都是O型血。”
江心月站起身,指著她:“阮南梔,你別胡說八道了,許又檸已經(jīng)做過親子鑒定了,她就是我女兒!”
趙洵也聲音很輕:“又檸的確是O型血。”
阮老太太和許又檸都愣了。
阮南梔笑了笑,一點點靠近江心月。
“許又檸的確是你的女兒,但不一定,是阮董的女兒吧。”
阮老太太皺起眉:“什么意思?”
江心月眼中閃過慌亂:“媽,你別信她信口雌黃,你這個外人,趕緊出去!”
阮南梔將手上的一疊資料拍在阮老太太面前。
許又檸離得近,最先看清。
[檢測顯示,支持阮正安與阮南梔之間存在生物學(xué)親緣關(guān)系。]
[檢測顯示,支持阮正安與許又檸之間排除親緣關(guān)系。]
“假的……一定是假的。”許又檸顫抖道。
“來人啊,快把她趕出去。”江心月急了。
阮老太太滿眼震驚,她拐杖往地上一壓:“等等,誰都不許出去。”
她看向江心月:“心月,是不是弄錯了?或許南梔就是你女兒。”
阮南梔笑了笑:“沒弄錯,我想在座的各位,都認識許眠棠吧。”
許眠棠是阮正安的前女友,后來阮正安選擇了商業(yè)聯(lián)姻,和她分手。
“我就是阮正安和許眠棠的女兒。”
她看向許又檸:“至于你,應(yīng)該是江心月和哪位情人的孩子吧?”
江心月急的不行,淑女儀態(tài)蕩然無存:“你別在這里信口雌黃了。”
阮南梔沒有理她,直勾勾的看著阮老太太。
“阮老太太,您真的覺得,阮正安這么多年,不會帶我去做親子鑒定嗎?”
阮老太太一頓,頓悟過來。
自家兒子掌權(quán)多年,疑心比誰都重,絕對帶阮南梔去做過親子鑒定。
“江心月當(dāng)初懷了情人的孩子,心里忐忑,恰巧她一直在調(diào)查阮正安的初戀許眠棠,知道許眠棠和阮正安分手時隱瞞了懷孕的事情。”
“江心月知道,依照阮正安的性格,一定會不停的檢測孩子的血統(tǒng),為了瞞過阮正安,江心月找借口將許眠棠轉(zhuǎn)到私立婦幼,調(diào)換了孩子。”
“只是……”阮南梔看著江心月,搖了搖頭,“你也太急了呀,阮正安才昏迷兩個多月,你就已經(jīng)迫不及待想讓你的私生女頂上來了。”
江心月已經(jīng)徹底慌了,渾身起了雞皮疙瘩。
她籌劃了這么多年,步步為營,一路到今天,防著所有人,唯獨沒防著這個便宜女兒。
她怎么也想不到,這個向來不學(xué)無術(shù),刁蠻任性的女兒,竟然能夠調(diào)查到這些。
“母親,你聽我說,她說的不是真的……”,江心月無力的辯駁。
阮南梔轉(zhuǎn)身就走:“真與不真,讓許又檸和阮正安做個親子鑒定,不就知道了。”
“南梔!”阮老太太拄著拐起身,要去追她,卻被身上的許又檸抱住。
“奶奶,她說的是假的!”
阮老太太閉了閉眼,向來慈眉善目的臉上盡是惱怒。
“來人,帶她去做親子鑒定。”
阮南梔從阮家出來,手腕卻被人一把抓住。
“阮南梔……”
“啪!”一巴掌甩在趙洵也臉上,打得他別過了頭。
這一巴掌,是為原主打的。
“趙洵也,你的又檸妹妹應(yīng)該很傷心呢,怎么還不去安慰她?”
趙洵也微微別著頭,嗓音發(fā)澀:“對不起,阮南梔,我們?nèi)パa證好嗎?”
“從今以后,我只會有你。”
“算了吧,趙洵也。”阮南梔將他甩開,眼神冷冷的,“趙洵也,我對你死心了。”
“既然沒領(lǐng)證,那我們正好就此結(jié)束。”
“南梔……”趙洵也去拉她。
“別追上來。”阮南梔回頭看他,“你要是敢追上來,這輩子都別想再看到我。”
外面下了大雨,阮南梔頭也不回,沖進了雨幕。
趙洵也無力地站在原地,半跪下來,雙拳緊握,小臂因為用力隱隱泛起青筋。
“南梔……”
阮南梔靜靜走在雨幕中。
經(jīng)過這一遭,算是徹底拿捏了趙洵也。
只是她心里并沒有多開心。
她為原主感到悲哀。
原主只是任性一些,想自已的丈夫愛她,但從來沒做什么大惡之事。
卻被這樣對待。
江心月,趙洵也,許又檸,將她的人生耍的團團轉(zhuǎn),最后孤獨的死去。
阮南梔嘆了口氣。
她要讓這三個人付出代價,還要讓趙洵也和阮家跪著求她回去。
車燈自眼前點亮起,邁巴赫開到她身側(cè)。
阮南梔沒理,自顧自往前走。
車身倒退在她身前。
車門被打開,一雙精致剪裁的尖頭皮鞋出現(xiàn)在了眼前,阮南梔微微抬眼。
筆挺的西裝面料包裹著修長的雙腿,風(fēng)微微吹起他黑色大衣的衣擺,被雨水稍稍打濕的額前碎發(fā)下,是一雙深邃的眼。
那雙眼睛就這樣靜靜的盯著她,仿佛風(fēng)雨驟來,仿佛水波不興。
“啪”,男人手中的黑傘被打開。
隔絕了傾盆大雨,隔絕了一切風(fēng)霜。
“阮南梔,跟我回去。”
阮南梔扯起唇笑了笑:“阮家不要我了。”
趙聞錚已經(jīng)有所耳聞,他輕聲道:“我知道,你跟我回趙家。”
阮南梔搖搖頭:“趙洵也設(shè)計了我,我沒和他領(lǐng)證,趙家也不是我的家了。”
趙聞錚沉靜眼眸微訝。
“聞錚哥哥,以后我再也不能任性了。”
她繞過趙聞錚往前走。
手卻被一把拽住,整個人被拉進了個溫暖的懷抱。
“阮南梔。”趙聞錚大手摟住她后腦勺,逼她看著自已,聲線低沉微啞。
“我要你。”
“我趙聞錚要你。”
男人的唇伴著清冽的氣息狠狠碾下來。
“唔……”阮南梔輕呼一聲。
趙聞錚將她摟得緊緊的,唇一遍遍的碾過,長驅(qū)直入。
“啪”一聲,黑傘落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