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而言之,這套靈能戰甲,既是一套外表處于絕對光滑,防御力超強的鎧甲,更是擁有強大智能程序的自適應武裝戰甲。”
“除此之外,它還是一個超級能量放大器,能讓先天境的修士在擁有這套戰甲時,所施展的手段威力成倍放大,最高可達近十倍的增幅!”
“……”
談起畫面中那形狀各異的幾套靈能戰甲,靈能研究院院長祝澤楷的眼中,滿是驕傲的光芒。
就像是一個父親在向別人介紹自家非常成器的孩子一般,眸光里的蔚然和欣喜,是完全無法藏起來的。
與此同時,在太平洋南部的海域上空,作為直面這五套靈能戰甲的人,張大川的眼里,也閃爍著驚艷的光彩。
太漂亮了!
五套戰甲,各有不同。
李鼎天身上的那一套,所呈現出來的氣質,最為厚重古樸。
原本從那銀色寶盒內涌出來的“液體”,也是銀色的,但隨著合體完成,戰甲的外表色澤,就一下子變成了暗金質地的底色。
其處于絕對光滑,好似液態玻璃一樣的外表,在凝實之后,自然呈現出了諸多山體紋絡,兩側的肩甲更是高高隆起,宛若兩座大岳扛在李鼎天的肩上。
另一個方位上,王鐵彪的戰甲同體赤紅如火。
在幾處核心的關節,都有加載能量噴射口,雙臂更是夸張的復合式沖擊臂鎧,背部還扛著小型的集束能量發生器,整個人完全如同人形的磁暴戰兵。
而顧鄲身上的靈能戰甲,在顏色上,倒是沒太大變化,依舊是銀白色的金屬光澤。
但他的戰甲棱角分明,鋒芒銳利,外表簡潔的線條造型下,四肢都延伸出了寒光冷冽的刃鋒。
在顧鄲的右手上,更是握有一柄狹長筆直,造型極似唐橫刀的合金戰刀,氣機鋒銳逼人。
南側,孫建飛被青黑兩色相間的鎧甲所包裹,整體身形非常纖細、干練,看起來給人一種格外輕盈的感覺。
和其他人不同,他這套戰甲的背后,有著一對可收放的光翼。
老話叫“如虎添翼”,而對于金丹異象是青鱗狼的孫建飛來說,這套戰甲加身,無異于是“如狼添翼”了。
老丁的位置處于張大川的后方。
他身上的靈能戰甲和他的金丹異象,同樣非常契合。
通體藍白冷色調,周身有能量流動的紋路,散發著森然寒氣。
五套戰甲,外形看起來各不相同,但有一點是相同的——
那就是戰甲胸口處,那最引人矚目的,閃耀著蔚藍色冷光的暗物質反應爐。
雖然,那三角狀的反應爐內,光芒看起來似乎很微弱,仿佛隨時會熄滅。
但只有真正了解這座微型暗物質反應爐的人,才能知道這樣一個拳頭大小的微型反應爐內,蘊含了多么磅礴的能量。
它是整套戰甲的能量來源。
更是一顆威力足以將月球那樣的星體直接炸碎的超級暗物質炸彈!
當初,為了能研發出最初版本的暗物質反應爐,張大川親自舉著一座超級實驗室,從地球沖入太空,在太陽系的邊緣,以自身圣力做屏障,為那座超級實驗室進行暗物質的捕獲和研究進行保駕護航。
包括納米材料的量化生產、具備記憶能力的靈能合金的量化生產等等,都是在那座超級實驗室里完成相關研究的。
可以說,如果沒有張大川的配合,哪怕華國科學研究院的那些科研大拿能夠拿出相關理論,也無法在短短二十年內,完成這種跨越式的科研突破。
因為要進行這些理論驗證所需的物理材料和化學材料,單單依靠人類以前的技術水平,是無法生產也無法合成出來的。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眼前這些靈能戰甲,就是張大川和靈能研究院眾人一起孕育的“孩子”。
“嗡!”
隨著李鼎天他們五個戰甲加身,五人的氣勢再度暴漲!
先天真元與靈能戰甲內置的暗物質反應爐所釋放出來的能量完美共鳴,法則道痕與戰甲內納米單元上所蝕刻的龐大法陣也形成了關聯,得到了極大程度的增幅。
恐怖的威壓緩緩彌漫開來,下方距離數千丈的海水,都在這種威壓下,被強行排斥開來,環繞著整個戰場,形成了一個巨大的碗狀凹陷。
望著這一幕,欣賞著眼前這五具堪稱地球智慧與修煉文明結晶的戰爭武裝,張大川的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有點意思了,我能感受到,你們幾個的氣息,幾乎都達到了金丹境巔峰的程度,李鼎天甚至已經堪比半圣了,不錯!”
“來吧!”
“向我進攻!”
張大川伸手向前,做出了一個挑釁的動作。
見狀,李鼎天低吼一聲:
“老大,當心了!”
他率先動身,一步踏出,土之法則在靈能戰甲的恐怖力量增幅下,讓他像一顆隕石撞向了張大川。
在此期間,虛空中一聲鏗鏘鳴響,碧麟鎮魔槍破開天空而來,寒芒一點,尚未攻到張大川身前,磅礴威壓已經讓天空都裂開了無數裂痕。
鎮岳異象同時展開,雄渾的先天真元在這片戰場中狂暴。
感受著這小子身上的氣息,張大川滿眼贊賞。
“超出預料了,單靠這靈能戰甲,都足以讓李鼎天跟半圣爭鋒了。”
幾乎同一時間,王鐵彪也從側翼暴起。
赤紅色的身影拖出一道虹光,靈能戰甲胸口的暗物質反應爐劇烈運轉,綻放出了璀璨到耀眼的幽藍色光芒,在這股龐大暗能量的加持下,他雙手揮動鎢鐵棍,帶著毀滅性的能量,重重砸向了張大川。
“吼!”
王鐵彪的金丹異象“赤焰暴猿”在怒吼,聲音震動長空。
那滾滾音波,似乎透過視覺傳導,有一種要將萬里之外的超級航母上那艦橋內的大屏幕都給震碎的駭然之感。
“哧!”
顧鄲的身影如同鬼魅,在虛空中接連閃爍。
銀白色靈能戰甲與空間幾乎融為一體,從張大川那里學來的云步身法被他催動到極致,兩抹驚艷的刀光從張大川側后方浮現,悄無聲息地斬向了張大川后頸與背心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