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林晚姐，我沒第一時間加入您這，您應該很不高興吧？”
那張驚艷的少婦臉湊到肩頭來時，安瀾微微側目，就和林晚的臉撞了個正著。兩人四目相對，鼻息交竄，安瀾能明顯聞到對方的香風撲來。
“呦——”
“小弟還挺會說話呢——”
“姐姐哪能不高興啊...你們男孩子，是不是都喜歡那種夸張的身材啊？”
“不不不...”
“林晚姐你這種才是極品。”
“我選擇林瑤隊長，不是因為喜歡她，而是單純想搞事業！這不是她沒看上我嗎？要是說喜歡誰，其實我們男生更喜歡您這種標志女生...”
【滴——】
【女神林晚好感度+1！】
【當前好感度累計15點！】
“咯咯咯——”
“小嘴巴還真甜啊...”
林晚倚靠在安瀾肩膀上的腦袋緩緩離開，大手居然朝著安瀾的屁股一拍！
“好啦——”
“知道你們幾個沒處去了，跟我來吧！”
“我們一邊走一邊說...”
“噠噠噠——”
紫色旗袍下，修長的紫色絲襪長腿交錯著。林晚一扭一扭地朝著電梯口走去，按下了電梯開關。電梯門打開后，她也按下了三樓的按鈕。
“我簡單說下吧...”
“無論你們在進入公司前有沒有仇，一旦分了派系，那就是有仇了！”
“公司每天發出的銷售單，狼派和狐派都會派人去談單。在這個過程中，你們就已經是競爭關系了...”
“公司有規定啊，一周之內，一個團隊三單都沒簽到，那個團隊就要接受處罰。現在是大網絡時代，你們應該多少看過銷售的視頻吧？”
林晚倚在電梯的角落，臉色隨和的說著。
可安瀾幾人聞言，眉頭瞬間皺起。
“團隊業績沒達標”？
“處罰”？
以前看過銷售業績沒達標，站在外面舉著牌子攬客的，每天早上被拉出公司喊口號的，喝酒、扇自己巴掌的...
可那是現實，這里業績沒達標，會是什么？
“嗨——”
“別擔心，我這邊很輕松的...”
“只要你們能簽單，不在辦公室，在哪都行...”
“不過...要是業績沒達標...”
“我可保不住你們啊...”
說著話，林晚又拍了拍安瀾的屁股，安瀾默不作聲，像極了被惡臭老上司潛規則的女OL。狹窄的電梯里，楊樺、朱為民三人幾次目光看向這邊，都沒敢說些什么...
“叮咚——”
電梯門再次打開時，【三樓】的景象映入眼簾。
偌大的大廳中，劃分了兩個區域。
左邊是有“狐貍”標志的座椅，零零散散十幾個工位，盡頭處則是一間單獨隔離出來的磨砂玻璃房，寫有“銷售經理·辦公室”的字樣。
而右邊則是大差不差，標注著“狼”的圖像，同樣有一間隔間辦公室。
“你好！這里是【進化食品公司】！請問你家有食品需求嗎？我們這里提供高質量的牛肉罐頭，馬蹄經...以及牛奶，馬肉...”
“你好！我們這邊搞促銷了，還能送貨上門！”
“......”
熟悉的銷售口語傳來，狼派的那邊，莫軒帶著頭已經在工位上打起了電話。
銷售第一步，電話騷擾！
干過的都知道。
“嘖...”
“你們看看...”
“都是些無用功啊...”
“跟著我，你們就不用干這些了！不過...要是公司直派的業績你們都完成不了，我可就不管你們了...”
林晚撇了一眼狼派那邊的情況，嘖了嘖舌，指了指自己那邊的工位：“喏——隨便坐，要是想打電話，你們就打！”
“公司中午到點會送飯過來，都各自忙去吧！”
扭動著蜜桃臀，林晚一搖一晃就走向了辦公室。
安瀾猶豫著，本來也想著跟進去的。
可...
“哎——”
“小弟弟...上班時間，不工作可不好哦——”
林晚似乎察覺到了安瀾的意向，扭頭朝著他一笑，直接關上了玻璃門：“如果你帶著業績來找我，我會很高興的哦——”
“明白了！”
點點頭，安瀾坐回了座位。
“安瀾！你加油！”
“我先走了啊！”
電梯口中，楊樺沒有下電梯，而是在電梯關門之前，朝著安瀾比了個“加油握拳”的動作。安瀾笑了笑，目送著她和朱為民兩人上了更高的樓層。
“安瀾...現在怎么辦？打電話嗎？”
顏盈隨意找了個座位坐下，瞇了眼桌子上的文件，基本都是一些客戶信息。
“打吧...”
“要是能在公司來單之前，我們就完成一單，應該是有好處的...”
安瀾抄起一個電話本，隨意瞇了一眼。
【進化大廈502住戶：安佩佩】
【工作：？？？】
【收入：？？？】
【電話：******...】
按照號碼撥通這個電話后，安瀾就聽到那邊“嘟嘟”了兩聲，傳來一陣古怪的聲音：“嘶嘶嘶——嘶嘶嘶——”
“喂？您好？”
“啊——嘶嘶嘶...您好！請問您是？”
“我這邊是進化食品公司的啊...您好！我們這邊最近有活動，提供最新鮮的牛奶、牛肉，馬蹄經，還有...”
口頭話術還沒說完呢！
那邊“嘶嘶嘶”一聲后，當即打斷了安瀾：“牛奶...有熱牛奶嗎？”
“有熱牛奶的話，我可以訂購...”
“啊？”
“我們這應該是送鮮牛奶吧？您需要加熱的話，可以自己加熱...”
“咚——”
話沒還說完，電話就掛斷了。
“哈？”
安瀾有些莫名其妙啊。
“熱牛奶”？
這年頭，有食品公司送“熱牛奶”的嗎？
他不信邪，一上午又撥通了幾個電話，那頭都是奇怪的聲音，問了一些奇怪的問題。顏盈他們同樣也是如此...
一上午過去了，不單單是狐派這邊，狼派那邊也是一單沒成。
“叮咚——”
好在，中午的時間一到，電梯門再次打開，朱為民和那個和他酷似的男生，拎著一個大箱子就走了進來。
“各位！”
“辛苦了！大家可以吃飯了！”
“噗通——”
大箱子打開后，里面是堆得高高的飯盒。
飯盒里基本都是肉菜，什么雞頭鴨頭的，看著油乎乎的，伙食還都挺不錯。
朱為民逐一給幾人送來盒飯，直到送到安瀾這邊時，他多出了一個【蛋糕】，放在了安瀾的桌子上。
“喏——”
“這是楊會計讓我給你帶的！”
“她說送你的！”
“啊？”
“那...那你替我謝謝她吧...”
安瀾有些詫異啊，收下了蛋糕，看著那些油乎乎的飯菜，他沒什么胃口。倒是解開蛋糕時，他摩挲著蛋糕的包裝盒子，手上莫名摸到了一些毛發。
很細...
很微弱、稍微有些發白的毛發。
“這是...”
安瀾沒敢動作，目光悄咪咪看向了對面狼派。
莫軒他們看著飯盒，也沒有急著吃飯，而是目光再次看向了冷凌雪。
這個女人瞇了瞇眼，看著飯盒又看了發完飯盒沒走的朱為民，臉色漸漸黑了下來：“飯必須吃...大家...吃少一點...”
“......”
“啪嗒——”
“啪嗒——”
空蕩蕩的工位上，莫軒四人臉色極其難看地解開了飯盒。
朱為民、那個和他相似的男生，從始至終，都在死死盯著用餐的幾人，像是養豬人要目睹著豬進食一般，一動不動！
“昂唔——”
“昂唔——”
首先吃飯的就是莫軒，他一開口只含了幾口米飯后，頓覺腦袋處一股股青筋正在翻涌，像是有什么要從太陽穴兩側凸出來一般...
“該死...”
“這些飯可能不對勁...”
“但是不吃的話，可能會得罪那個【人事】...”
“喂！”
嗚咽著看向了其他三個隊員，冷凌雪幾人面色同樣難看，莫軒只是朝著他們幾人點點頭后，幾人眼前一亮，頓時張開嘴巴，像是要吐出食物...
“他們怎么敢的啊？！”
顏盈臉色有些錯愕了。
可下一刻！
“嗡————”
眼前的世界好像一陣恍惚？
“昂唔——”
再去看莫軒他們那邊，這些家伙的飯盒里面，居然一點殘渣也沒剩了！
他們？
居然吃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