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散后,眾人各自離去。
大小武走在最后,看著楊過遠去的背影,眼中滿是怨毒。
“大哥,難道就這么算了?”武修文壓低聲音,語氣不甘。
武敦儒咬牙切齒:“算了?怎么可能!殺母之仇,不共戴天!”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陰冷的光:“走,去找芙妹。”
兩人快步追上正要回房的郭芙。
“芙妹,等等!”武敦儒攔住她。
郭芙皺眉:“大武哥哥,什么事?”
武敦儒深吸一口氣,語氣誠懇:“芙妹,有些話,我們必須跟你說。關于楊過……還有李莫愁。”
郭芙聽到楊過跟李莫愁,臉色微變:“楊大哥不是解釋過了嗎?那是打賭……”
“打賭?”武修文冷笑,“芙妹,你仔細想想,李莫愁那樣的女人,會跟人打這種幼稚的賭?還當眾親他?這分明是……”
“是什么?”郭芙聲音冷了下來。
武敦儒接過話頭:“分明是兩人關系匪淺!芙妹,你沒看見李莫愁親楊過時的神態嗎?那根本不是愿賭服輸,那是……那是故意的!”
他盯著郭芙的眼睛:“而且楊過為什么不躲?以他的武功,若真想躲,李莫愁能親得到他?”
郭芙心中一顫。
這個問題,她也想過。
但當時被楊過一番解釋給糊弄過去了,此刻又被提起,心中那點疑慮再次翻涌起來。
“還有,”武修文趁機添油加醋,“你看見那個完顏萍和耶律燕看楊過的眼神了嗎?那哪里是看同伴的眼神?分明是……分明是看情郎的眼神!”
郭芙咬著嘴唇:“她們是楊大哥救回來的,感激他也是正常的……”
“感激需要那樣?”武敦儒搖頭,“芙妹,你太單純了。楊過這一路去終南山,來回近一個月,身邊圍著這么多美女……你真以為他坐懷不亂?”
這話如刀子般扎在了郭芙的心上。
她想起下午初見時,李莫愁親楊過的畫面。
想起陸無雙、洪凌波跟在楊過身后的模樣,想起那兩位蒙面女子……
“夠了!”郭芙打斷他,“楊大哥不是那樣的人!”
話雖如此,聲音卻已有點發顫。
武敦儒見她動搖,心中暗喜,卻裝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
“芙妹,我們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大哥不會害你。楊過他……他若真在乎你,就不會帶這么多女人回來,更不會讓李莫愁當眾親他!”
“是啊芙妹,”武修文附和,“你長得這么好看,沒有必要在楊過這一棵多情樹上吊死啊。”
郭芙沉默了片刻,忽然抬頭,眼中閃過一絲倔強:
“我相信楊大哥。他答應過會好好待我的。”
說完,她不再理會大小武,轉身就走。
大小武看著她的背影,對視一眼,眼中都閃過一絲陰冷。
“看來芙妹是鐵了心了。”武敦儒沉聲道。
“是啊,也不知道那小子給芙妹灌了什么迷魂湯。”
……
郭芙快步走回自已的房間。
關上門后,她靠在門上,心中亂成一團。
大小武的話,像魔咒一般在她的腦海中回蕩。
“李莫愁那樣的女人,會跟人打這種幼稚的賭?”
“楊過他若真在乎你,就不會帶這么多女人回來……”
“你看見那個完顏萍和耶律燕看楊過的眼神了嗎?”
郭芙用力搖了搖頭,想把那些話全都甩出腦海。
不會的。
楊大哥不是那樣的人。
他答應過會好好待我的。
那夜在房間里,雖然沒能成事,但他明明很溫柔的……
想到這,郭芙的臉上泛起了一層紅暈。
今晚……
她看著鏡中的自已。
粉衣嬌俏,眉眼如畫。
娘說過,女孩子要主動一些。
既然楊大哥回來了,那今晚……就生米煮成熟飯!
只要成了他的人,他總該收心了吧?
想到這,郭芙的心中涌起了勇氣。
她決定先去洗個澡,好好打扮一番。
不過在洗澡之前,又想起了上次。
跟楊大哥一起洗澡的時候,她推開了房門,看了眼隔壁楊過的屋子。
卻沒有燈光,屋子黑壓壓的。
奇怪。
楊大哥不是早就離席了嗎?怎么不在房間?
一個念頭閃過腦海:難道……他去找那兩個蒙面女子了?
郭芙心中一緊,快步走到院門口,喚來一個路過的丫鬟:
“下午那兩位戴帷帽的姑娘,住哪里?”
丫鬟恭敬道:“回小姐,夫人安排在了西院。”
郭芙咬了咬嘴唇,轉身朝西院走去。
……
與此同時,完顏萍的房間內。
完顏萍靠坐在床頭,上身只穿著一件白色的肚兜,胸口纏繞著厚厚的紗布。
楊過坐在床邊,正小心翼翼地為她換藥。
“可能會有點疼,忍著點。”他溫聲道,輕輕解開紗布。
紗布下,箭傷已經結了一層薄薄的痂,但周圍仍有些紅腫。
楊過從懷中取出玉露散,用指尖沾了一些,輕輕涂抹在傷口周圍。
他的手指修長,動作輕柔,指尖觸及肌膚時,帶來一絲清涼的觸感。
完顏萍臉頰微紅,卻沒有躲閃。
這幾日,楊過每日為她換藥,這般親密的接觸已經習慣了。
只是每次,心跳還是會加快一些。
“楊大哥……”她輕聲道,“這些日子,辛苦你了。”
楊過笑了笑:“說什么辛苦。既然是自然人,我自然要負責到底。”
他說著,繼續涂抹藥粉。
指尖不經意間劃過她胸前的柔軟邊緣。
完顏萍身子一顫,呼吸微亂。
楊過察覺到了,卻沒有停下,只是動作更加輕柔。
就在這時——
“砰!”
房門被猛地推開!
郭芙站在門口,目瞪口呆地看著屋內的一幕!
燭光下,完顏萍赤裸著上身,只穿著肚兜,胸口纏繞的紗布半解。
楊過坐在床邊,手指正停留在她胸前的肌膚上!
兩人的姿勢親密,氣氛曖昧。
“你……你們在干什么?!”郭芙尖叫出聲,聲音尖銳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