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貨一直圍著石子玉身邊,把我這個滿心火熱的兄弟就這么晾著,我是又悲又無奈。
直到好一會,倆貨總算是表現完了,這才想起還有我這個兄弟,屁顛屁顛的走過來,當看到我的時候,倆貨一陣哈哈大笑。
“笑個屁,眼里還有我這兄弟么?”我白了倆貨一眼,憤怒的說著。
墨者笑著笑著突然停住,還用力的打了大笑中的墨者后背一巴掌,然后在我身上來回打量了一番,又朝著石子玉掃了一眼,神色怪異的說:“你……這是什么情況?”
還以為這貨良心發現,準備給我道歉呢,我搖搖頭說:“別提了,差點死在馴尸譚底下。”
“我問的不是這個,你身上的衣服呢?你不會對……你到底對石子玉干了什么?”
聽到他這么一說,我才恍然大悟,尼瑪,這才想起我除了一條內褲基本全光,之前是沒辦法不得已,現在還繼續這樣,豈不是太丟臉了。
我也不廢話,強行的將包頭的外套拔下來披在身上,又指著包頭說:“把褲子脫下來。”
“這個恐怕不行,我就一條褲子,脫了給你我可就光著了。”包頭很憨厚的回答。
我想也對,現在又不是大冬天,都是些山村里的孩子,身上除了一條褲子就剩下內褲了,總不能為了讓自己有衣服穿,就讓包頭光著。
無奈,只好披著包頭的外套猴蹲在地上,盡量的遮擋住全身,雖說造型不太好看,可總算是不那么尷尬了。
墨者仍舊不依不饒的盯著我,“說啊,你們在馴尸譚地下到底干嘛了,為什么光著出來?”
我這個人就是重義氣,為了打擾倆貨的胡思亂想,我就將馴尸譚內發生的一切,大體的敘述了一遍,尤其解釋清楚我身上的衣服問題。
這時候,石子玉大概看我多少穿了件衣服,也走到旁邊,在我剛解釋完之后,她立刻笑著說:“剛才聽到你說什呢,這輩子有這兩個兄弟足矣?”
不提這茬還好點,一提到頓時讓我火冒三丈,要不是沒褲子穿,非站起來揍倆貨一頓,太傷自尊心了。
我惡狠狠的朝著倆貨瞪了一眼,轉而一臉尷尬的說:“趕緊想想辦法,給我弄條褲子來呀,總不能就讓我這副模樣吧?”
“給。”石子玉將早就準備好的褲子扔給我,說:“多虧我多帶了一條,你拿去穿上看看合身不?”
一接到扔來的褲子,我趕緊起身往身上套,嘴里還一邊嘟囔著:“有多余的不早點拿出來,你是故意看我的笑話的……嗯,這褲子這么窄?”
“是我穿的。”石子玉背對著我小聲的說。
但要有其它的選擇,我才不會穿件女孩的褲子呢,可現在沒辦法,我只好費勁的套在身上,還不敢大幅度的活動,真怕一個不小心,再把褲子給撕裂開。
這尼瑪上身穿著是包頭寬松的上衣,下身卻穿著一條類似于女孩穿的緊身衣,別提有多別扭了。
正當我充滿怨氣的嘟囔時,石子玉轉身看了我一眼,立馬就笑噴了,弄得我那叫一個尷尬,真恨不得找條地縫鉆下去。
好在石子玉笑了幾聲后,強行的忍住了,輕咳了一聲說:“不鬧了,趁著精心還沒有出現,我們趕緊到馴尸譚的另一端。”
“啊?”我大為驚訝,說道:“你還要在山洞里繼續深入,難道你不是為了清理門戶的么?”
石子玉搖搖頭,并沒有說出自己的原因,而是率先朝著馴尸譚內走去,包頭和墨者緊跟其后,我就是有再多的疑問也沒用,看她的樣子并不想多說。
從馴尸譚游過,既沒有遇到鐵尸、毒尸什么的,也沒有看到精心的出現,就這么順利的到了另一端。
石子玉朝我們招了下手,“快走,此處不宜久留,一旦被精心發現追上來,我們再想走就不容易了。”
她這番話倒是沒錯,依照精心的道行,一旦恢復損耗的能量,我們必定要面對一場惡戰,到時候,會是個什么樣的結果誰也難說。
包頭和墨者看著石子玉的背影,正低聲的竊竊私語,我也懶得聽他們在說什么,快走了幾步來到石子玉的身邊,低聲的問道:“能告訴我,你來這個山洞到底有什么目的?”
“我……算了,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聽著石子玉欲言又止的樣子,我就猜測出她的目的一定不簡單,可是一起經歷了這么多,難道她還是對自己不相信?這倒讓我有些意外,同時又有些難過。
我并不是因為她的不相信而難過,而是因為……反正我內心十分的不舒服。
可石子玉不想說,我總不能拿把刀架在她脖子上吧,我只好也沉默了,就跟著并立的走在山洞中,氣氛一時間變得有些異樣。
石子玉也沒有在說什么,一副深度思考的樣子,一會眉頭緊蹙,一會又像是做出了什么決定。
直到包頭和墨者也快步趕上來,才將異樣的沉默給打破。
“你們兩個等等,我和包頭有些話要問你們。”墨者一來到身邊,就對著我們兩個說:“之前我們商定來威山,就是好奇這里為什么會是禁地,現在已經大體弄清楚了,為什么還不從這里離開呢?”
我看了一眼石子玉,話中有話的說:“我不知道,你們還是直接問石子玉吧。”
包頭又將目光看向她,說:“該知道的和不該知道的,我們現在都已經經歷了,是時候離開這里。”
“你們要走?”石子玉淡淡的問了一句,接著看著我,說:“你們想好了要走,那我也沒有理由阻攔,請便吧。”說完還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而她又繼續往前走。
包頭和墨者倆貨頓時就愣了,他們怎么也想不明白,石子玉為什么會生氣,紛紛將目光看向我,看樣子是想讓我告訴他們答案。
我呢,不能說一點也不清楚,最少我知道石子玉來此是有目的,在沒有達成目的之前,她是不會輕易離開的。
可到底是什么目的,我也不知道,為了防止倆貨沒完沒了的問,我擺了擺手,說:“行了,既然石子玉決定不回去,難不成我們扔下她不管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