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別為難了,他們都不是活人救不了了。”蒲若柳看出陳平安應(yīng)該是想救人。
但她該說的還得說,若是中毒還是別的什么都好說,但這換了整個臟器的人根本不能算是人了。
陳平安其實心里也有了這樣的定論,但那么多人都被改造了,他多少還是希望能夠找到辦法救治。
現(xiàn)在就連蒲若柳都覺得救不了,那怕是真沒辦法了。
“師父,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正所謂人各有命,他們?nèi)缃窬褪切惺呷猓荒切g(shù)法之人給控住了。”
“若是脫離控制那就是一具尸體,現(xiàn)在若非要給他們一個名稱,那便是提線人偶。”
人偶,只有被操控了才能動。
若是無人操控那就是一具沒用的傀儡而已。
陳平安扶額:“我知道了既然如此那就沒有必要繼續(xù)留著他們了,你都處理了吧!”
蒲若柳求之不得,她從陳平安那里學(xué)會了開刀去疾之術(shù),這需要許多真人來試手,如今這三人正好可以為她所用。
就在蒲若柳將陳平安扎在這些人偶身上的銀針去掉時,原本躺著不動人偶突然就動了起來。
他們就像是饑渴的野獸一樣,見人就撲,完全不顧形象。
蒲若柳是個醫(yī)者,根本不擅長對付這些怪物,嚇的直接躲到了陳平安身后。
“師父,快救命啊。”
陳平安看了一眼蒲若柳,直接甩手給了那撲上來的人偶一匕首。
人頭骨碌碌直接落到了地上,本以為尸體失去控制就不會再動了,誰知道人頭是不動了,可這人頭之下的每個地方都還是能夠正常活動。
就好像那人頭不過是個擺設(shè)罷了。
陳平安皺眉,這砍頭都不行,看來得使用絕招了。
“轟!”
隨著一聲巨響,這屋里冒出了一股濃煙,而那三個人偶全都在手雷的作用下炸成了碎渣。
陳平安和蒲若柳出來后,蒲若柳直接抱怨起來:“師父,我好不容易找到三個練手的人偶,現(xiàn)在好了全讓你炸沒了。”
陳平安說道:“方才的情況你看的很清楚,你根本控制不了他們,若我不在的話你要如何應(yīng)付他們?”
“這……”
她還真沒想過。
“師父你不是用銀針封住了他們的穴位嗎?那就再抓幾個過來照樣封住穴位,這次我不拿走銀針不就好對他們想切哪里切哪里了嗎?”
“再說了這手雷威力態(tài)度聲音也太大,就剛才那一下咱們藏匿的這個地方怕就不安全了。”
陳平安一想也是,得想到一個能對付這些傀儡的辦法才行。
“你等著,為師這就給你抓人去。”
反正那些人都已經(jīng)不是人了,為了不讓這些被改造的人成為人形殺器,陳平安必須找到對付他們的辦法。
一個晚上陳平安讓虎妞來來回回的給他找了十個人偶。
這些人偶和之前的情況并沒什么不一樣,身體里的臟器全都換成了動物的。
如今這些人都被銀針鎮(zhèn)住,暫時動彈不了。
陳平安在一邊指導(dǎo)蒲若柳,讓她一點點的切割那些被安裝上去的臟器。
若要弄清楚能夠驅(qū)使這些人偶行動的關(guān)鍵到底是什么,就得不斷試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