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現在整個中州都盡在我秦飛羽掌控當中。”
“天堂會倒了,只剩一個地獄門不足為懼。國醫館是我的人,身后還有太醫府,太尉府為我撐腰。只要再得到四海醫會的支持,有老祖你坐鎮,整個醫道排名,就完全是我們說了算。”
“到時,九州醫道排行榜前十,你們想封誰就封誰!”
“我們完全能一統九州醫道。”
“而老祖你就能穩坐醫道榜第一的寶座,九州醫道,唯你是尊,馬首是瞻!”
宴天樓飯桌上,秦飛羽眉飛色舞,唾沫橫飛,把自己能想到的利益好處,全都跑出來,力圖能拉攏郭千山這位藥圣大佬。
只要郭千山同意,以后中州,他就能橫著走了!
什么天堂會,什么地獄門,都是被他踩在腳下羞辱的垃圾。
然而盡管秦飛羽想盡腦袋,費盡心思,說的天花亂墜,郭千山看都沒看他一眼。
只見郭千山自顧自的把懷中用帕布抱著的藥渣垃圾取了出來,視若珍寶,小心翼翼的擺在桌子上。
打開手帕,一股濃烈藥香味撲面而來!
謝閑云眾人聞到這股藥氣都大為震驚。
這得是多牛逼,多極品的丹藥,才能殘留如此濃烈的藥氣?
簡直前所未見!
謝閑云瞪大眼睛,震驚的問:“老祖,這是你煉藥剩下的材料嗎?從這藥氣來看,至少得九品丹藥,才能達到這種地步吧?”
“難道老祖你醫道境界已然超凡入圣,九品丹藥,手到擒來?”
四海醫會眾人震驚得不能自已。
倘若郭千山已經達到這種醫道境界,那什么醫道排名根本不重要了!
整個四海醫會,靠著郭千山大名,都能再翻幾個臺階。
扶搖直上,轟動九州!
然而郭千山只是笑著搖了搖頭:“要是我能做到這種地步,那就好了。那我郭千山這一輩子不算白活。這些材料,是我在山里碰見的那位神級大佬,煉藥殘留的。”
“我千哀百求,才得到這些材料啊。要是能鉆研出其中門道,以后四海醫會,都受用無窮。”
“我來考考你們,你們看看,這些材料,是煉制什么丹藥剩下的!”
聞言,謝閑云等人都震撼到頭皮發麻。
山中大佬?
難道是那位九州之王?
謝閑云一下子反應過來,畢竟藥圣老祖跟九州之王,幾乎是前后腳出來的。
而也只有那位,能被老祖尊稱為大佬了!
不然現場,誰能入得了老祖法眼。
不過他做夢都沒想到,九州之王看起來年紀輕輕,醫道境界,竟然已經達到了這種高度,能夠煉制九品丹藥。
難道那山脈上的龍吟異象,也是九州之王煉制九品丹藥引起的?
謝閑云只覺得徹體冰寒,渾身發麻,已經不敢再想下去了。
那位神人,到底強到什么樣的地步啊?
要是跟這樣的人作對,那得死的多慘啊!
謝閑云戰戰兢兢,盯著桌上的藥渣看了好一會兒之后說道:“難不成,這是九品神藥龍陽大還丹引起的?”
在他理解中,也只有中等偏上的大還丹,才能達到這種程度了!
而再結合那龍吟異象,很可能就是傳說中的大還丹之極,神品,龍陽大還丹。
“錯!”
然而郭千山直接一句話打斷,勾起嘴角,高深莫測的說道:“大錯特錯,看來你們的理解還不夠啊。不過也不能怪你們,你們所接觸的醫道境界有限,想象不到也是正常的。這是九品之巔,神級藥物,龍息還陽丹!”
“我的天吶!”
謝閑云眾人無不紛紛駭然變色。
龍息還陽丹!
難怪了!
難怪能引起天地變色。
普天之下,百年之內,他們都還沒聽說過,誰能煉制這樣九品巔峰的神藥。
“所以啊,我只要能參悟其中門道,我郭千山,在有生之年,有望登入醫帝境界啊!”
說到這里,一張臉干枯的郭千山,都滿臉紅光,興奮的哈哈大笑。
旁邊秦飛羽臉都黑了!
因為四海醫會的人根本沒聽他說話。
完全把他當空氣一樣存在!
什么大佬,什么醫帝,他一點都不在乎。
他現在只在乎,郭千山愿不愿意給他面子出面坐鎮而已。
但如此被無視,讓他心中都翻涌一股怒吼,面目陰沉。
“老祖威武!”
“老祖必能讓我四海醫會,再振百年聲威!”
謝閑云等人也異常興奮,高興起身對郭千山拜倒,恭維崇敬之情溢于言表。
“都起來吧,你們這些小兒,不要高興的太早。如此神級醫道,我都還不一定有把握能參透呢!”
郭千山呵呵笑著。
秦飛羽聽不下去了,皺眉冷聲道:“老祖,我剛才說的話,你聽見了嗎?”
“啊,什么?”
“你剛才說了什么?”
郭千山這才緩緩扭過頭,一臉疑惑的看向秦飛羽。
剛只顧著裝逼了,他還真沒聽見秦飛羽說了什么!
“你…”
秦飛羽差點沒有氣吐血。
呼的一下站起身,生氣的說道:“我說,想請老祖為醫道坐鎮,一統九州醫道。太醫府,太尉府,絕不會忘記你的功勞,必定會重賞,讓你功成名就!”
“這事啊!”
郭千山淡然一笑:“功利,于我如浮云。我要是這么在意功利,我就不當閑云野鶴了。我郭千山亮出名頭,九州多少富豪,達官貴人,不求著來拜我?”
“我何須你太醫府太尉府的賞賜,連錦上添花都算不上!”
郭千山有些諷刺的說道。
“你!”
秦飛羽氣得咬牙切齒。
“既然如此,那我們話不投機了。我會代帝州諸位大佬,記住郭老今天的話的。”
“這單,你們自己買吧!”
秦飛羽生氣的一甩袖子,轉身就要離去。
萬詩音也急忙起身跟上!
在場都是大佬,她是一句話不敢說。
雖然覺得秦飛羽太沖動,但她也啥都做不了。
“不過,你要是愿意過來給我磕三個響頭,拜我為師的話,我不介意為你撐腰坐鎮。”
然而就當秦飛羽走到門口的時候,郭千山意味深長的話才緩緩響起。
秦飛羽猛然頓住腳步!
雙拳都緊握在一起了。
是羞辱嗎?
還是利誘?
還是威逼枷鎖?
哪怕是秦飛羽此刻也感覺到頭腦風暴,一下子想不明白郭千山的意圖了。
他秦飛羽一邊是太醫府紅人,一邊是太尉府栽培,現在又要拜藥圣老祖為師,他不成三姓家奴了?
秦飛羽牙齒頓時咬得咯咯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