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酒快沒了,不等郝強壯主動去拿,人事部的前臺文員就找到了他。
羅秋霞推開門走進保安亭,郝強壯正坐在辦公桌那邊,金尚武坐在窗口,還有五個保安在其他的值班點。
看到羅秋霞來了,郝強壯趕緊站起身來,微笑的迎了過去:“秋霞,是什么風(fēng)把您給吹來了,真是三生有幸啊!”
“……”羅秋霞被郝強壯這么一逗,莞爾一笑,說道:“隊長,你好逗呀!”
郝強壯則繼續(xù)舔她:“我真這么覺得的。”
羅秋霞眼珠子一轉(zhuǎn),若有所思的說道:“我們經(jīng)理讓我?guī)闳ニ霓k公室拿東西,你跟我去吧!”
“好。”郝強壯站起身來,走到金尚武的身后,拍拍他的肩膀,囑咐了一句:“好好上班。”
金尚武立馬回應(yīng)了一句:“是的,隊長。”
兩人一來一去,又把羅秋霞給逗樂了。
離開保安亭,跟著羅秋霞走進對面的一樓,也就是人事部的辦公區(qū)域。
來到人事部經(jīng)理的辦公室門前,羅秋霞從懷里拿出鑰匙,打開辦公室的大門,再開了燈。
兩人一起走進去后,在辦公室左邊的角落,堆放著十幾桶藥酒。
羅秋霞指著藥酒說道:“這是我們經(jīng)理為你準備的,看來我們經(jīng)理對你真的很上道呀!”
郝強壯露出尷尬的笑容,不做任何回答。
羅秋霞走到藥酒蹲下去,郝強壯這時候也走了過去。
羅秋霞好奇的問道:“這酒喝了有什么作用呢?”
感覺她就像是故意問的。
郝強壯蹲下身子低聲說道:“我以前就五秒男,喝了這藥酒以后,直接半個小時,你們劉經(jīng)理就是這樣被我征服的。”
羅秋霞一聽耳根子刷的就通紅的,本能的回頭,正好和郝強壯的眼神對上了。
那一瞬間,感覺兩人的眼神都拉絲了,剛剛好,辦公室的大門哐當(dāng)一聲自動關(guān)上。
羅秋霞猛的起身,卻被郝強壯扛了起來。
她憤怒的扭動身子,想要掙扎,又害怕被人發(fā)現(xiàn),鬧出笑話來。
羅秋霞顫抖著身子,壓低聲音威脅起來:“郝強壯,郝強壯,你再不放我下來,我就要大聲叫人了。”
剛好走到沙發(fā)那里,郝強壯直接將羅秋霞甩到沙發(fā)上,或是沙發(fā)的彈性太好了,羅秋霞整個人直接彈跳了起來。
然而就在這時候,辦公室前面經(jīng)過幾個文員,正在八卦什么。
“新上任的保安隊長,估計是被我們經(jīng)理看上了。”
“那不是,長得又高又帥,又魁梧,別說是經(jīng)理了,要是他愿意,我馬上就從了他。”
“這樣,那你不就成了小三了嗎?”
“什么小三?他有沒有結(jié)婚,我和經(jīng)理都是女人,再說了,我的身材樣貌又不差她。”
“可是,人家有個有錢的爹,你沒有啊!”
“可我會伺候人呀!”
“哈哈哈……”
最后是癡女般的笑聲,也不知道是誰又說了一句:“要不,我們倆去勾引一下隊長吧!”
這些對話完全被羅秋霞聽了進去,聽那些人的對話,羅秋霞就像是被下了咒語一樣,不止沒有反抗,猛的摟住郝強壯的脖頸輕輕啃咬了起來。
中午郝強壯拿著藥酒回宿舍,剛打開宿舍大門,提著藥酒走進宿舍,王倩就尾隨而至,匆忙關(guān)上門,從身后摟住了郝強壯。
郝強壯則有些腿軟,笑呵呵的說道:“還沒做飯呢?別鬧了。”
王倩也沒有想那么多,正好肚子咕嚕嚕的叫,于是就松開了郝強壯,去把淘米煮飯。
郝強壯則打開冰箱,一看還有牛肉、西紅柿、排骨、豬鞭都沒有吃完,馬上拿出來,說道:“王磊,我們把冰箱里的菜,中午都炒了吧!”
王倩一愣,反問道:“那晚上吃什么呢?”
郝強壯說道:“正好,我下午要出去,到時候會買些吃的回來的。”
工廠是包吃包住的,不在廠里吃,一個月補助80塊,由于廠里的伙食差,郝強壯和王倩兩個人加在一起的補助就有一百六了。
在01年那會兒,一百六一個月,伙食費算不錯了。
由于郝強壯是保安隊隊長,和人事部經(jīng)理劉夢思,又是大家公認的情侶。
廚房買菜的廚師長,油水多,買回來的肉菜都是經(jīng)過郝強壯和羅秋霞一起確認重量和數(shù)量以及金額的。
所以廚房的廚師長買菜的時候,經(jīng)常會送排骨肉類蔬菜之類的,他吃的基本上又等于沒買了。
只要是郝強壯想吃的,第二天,一大早廚師長就會打包好,悄悄給郝強壯送過去。
等兩人煮好飯菜,把小矮桌擺在床鋪前面,擺好菜,都到了中午一點了,上班時間是一點半。
王倩的樣子有些著急起來,拿著碗著急的打了兩碗飯,來到床鋪的前,一碗端到郝強壯跟前,自已則端起一碗狼吞虎咽起來。
郝強壯看了一眼鬧鐘,安撫起來:“一點半才上班,還有半個小時來著,不要那么著急,慢慢吃。”
說話間,郝強壯不忘夾幾塊牛肉放王倩的碗里,王倩都抽不出時間來回話,就著牛肉,直接把飯往嘴里扒。
郝強壯因為只打卡一次,上午在保安亭待幾個小時,下午基本上都不去的。
王倩匆忙吃了飯,去打卡上班去了,小矮桌上,還有三分之二的菜沒有吃完。
郝強壯悠閑度日,一邊喝著藥酒,一邊吃著下酒菜,生活美滋滋。
剛抿了一口藥酒,就傳來咚咚咚的敲門聲,郝強壯還以為是王倩忘記拿東西著急回來了,趕緊就站起身來去開門。
門剛打開,還沒有看清楚來人是誰,就直接朝著他撲了過來,發(fā)梢上的清香,感覺都變了味道,特別陌生。
生怕有路過的人看見,郝強壯抱著她直接退回到宿舍去了。
這時候,酒精正好上頭了,視線也有些輕微的模糊,想要開口問問她是誰?
只是,話到了嘴邊,又覺得這樣說不妥。
萬一是老熟人,人家都投懷送抱了,還沒有認出對方是誰,這著實傷人吶?
那怎么辦呢?
只好不說話,等她抱夠了,松開自已,看到對方的樣貌,不就知道對方是誰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