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這兒,他的身軀不自覺的顫抖了下。
如果真是第二種可能,那麻煩就大了。
要知道掩蓋一個人的因果線就類似于掩蓋天機,這是要遭天譴的。
能做到這一切的,實力該有多么恐怖?他們北城能招惹得起嗎?
“城主大人,要不…”
剛要開口便被顧良心抬手打斷。
“我知道你要說什么,不必說了,楚風這家伙必須得死。”
“至于他背后的人,想來復仇就讓他們來,我偌大的北城難不成會怕了他們?”
他大手一揮。
“獨狼,龍象。”
“在!”
“在!”
兩名渾身散發著濃郁煞氣的男子自門外走進。
兩人出場的那一刻,現場的磁場仿佛都變了。
一眾宗族之人及北城的負責人紛紛低下了腦袋,以示尊敬。
原因無他,這兩人正是北城剩余的兩名護法,實力皆是宗師巔峰。
這若是放在其他偏遠之地,那是足以開宗立派的人物。
“此次對戰由你們兩個全權負責,龍象負責和他作戰。”
“獨狼則在暗處隱藏,一旦遇到合適時機,那便立即將其格殺!”
此話一出,眾人表情明顯不對。
“城主大人,要用偷襲取勝嗎?這怕不合規矩。”
“是啊,此次對戰勢必會招引到其他兩大城的注目,若是讓他們知道咱們是靠偷襲取勝的,勢必會嘲笑。”
“不錯,還請城主大人三思而行。”
他們的意思很簡單,那就是整個北城對付一個楚風還要偷襲,怎么說也說不過去。
這事一旦傳出去,他們北城的臉可就丟盡了。
顧良心冷冷一笑,毫不在意。
“規矩?這對戰有規矩可言嗎?”
“就是因為在我們的地盤上,所以才要無所不用其極,只要最后能贏,我們就是王者,懂嗎?”
眾人低下了腦袋,又學了一招。
“城主大人英明。”
“城主大人英明。”
相比較于眾人的附和,司徒嘉一言不發,眉目很是凝重。
他自然是不贊成戰的,可如今大局已定,他也無力回天。
醫院。
凌晨時分,宋寧緩緩睜開了眼。
“我…我這是在哪兒?”
聽到聲響的楚風第一時間趕了過來。
他就在病房旁邊的空房里修煉,就是為了能第一時間感知到宋寧的狀況。
“寧兒,你醒了,現在感覺怎么樣?”
宋寧眼神一喜,趕忙抱住了楚風。
“嚇死我了,我還以為剛才做的都是夢,現在看來是真的,你真的回來了。”
楚風寵溺的摸了摸她的腦袋。
“傻瓜,這里是我的家,我自然是要回來的。”
“那省城商會那邊…”
楚風重重點頭。
“沒錯,都不是夢,都是真的,封城已經滾蛋了,省城商會將會由有德者居之。“
“另外此次商界的攻勢也全被瓦解,一切恢復如初了。”
聞聽此言,宋寧如釋重負。
如果真出了什么事,她非得內疚死不可。
下一刻,她微微低下了腦袋。
“我…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商量。”
楚風微微一笑。
“和我有什么商量的?未免太見外了點,有什么事直說就是了。”
宋寧深吸了口氣,鼓足勇氣開口。
“我想卸任楚氏集團總裁之外,我真的不適合這個位置。”
“自從我待在這個位置后,整個集團幾乎就沒安生過,我真的不適合,還是換人吧。”
此話一出,楚風的臉色頓時暗下。
“你真是這么想的?”
“嗯嗯,是的,這個位置應該讓有能力的人來坐,我在旁邊輔助一下就是了。”
楚風突兀的笑了。
“你不會以為我在乎的是楚氏集團吧?”
“你說什么?”
宋寧顯然沒get到這話中的點。
楚風直勾勾的看著她,一字一頓道。
“你給我聽好了,我在乎的不是楚氏集團,而是你。”
“只要你沒事,集團就算破產了我也無所謂,你才是最重要的,懂嗎?”
他的目光中盡是深情。
或許曾經的他說話不著四六,但現在說的字字句句都是肺腑之言。
他確實想讓家族恢復往日的榮光,但相比之下,眼前的人兒無疑是更重要的。
兩人的距離越來越近,嘴唇也即將貼合。
就在這時,病房門被敲響。
兩人身子同時顫了下。
“誰?”
門把手轉動,幾個身穿華服的半老男子走了進來。
一個個半弓著身子,姿態那叫一個恭敬。
“楚先生,大晚上過來打擾您了,我們想來看看宋總。”
“是啊,宋總現在身體能好點了嗎?”
“原來已經醒了,恭喜宋總,恭喜楚先生了!”
幾人將一堆補品放到了一旁,而后便是乖乖罰站。
楚風淡淡開口。
“有事就說,沒事可以走了。”
幾人面面相覷。
“那個…楚先生,我們想請您擔任省城商會的會長。”
“是的,除了您之外,沒人有資格擔任這會長之職。”
楚風輕笑了聲。
“你們是怕我秋后算賬吧?”
一句話成功說到了幾人的心坎里。
畢竟楚風如今有至尊金卡,再加上上官集團的支持,想讓他們省城商會徹底滅亡,輕而易舉。
省城商會一旦滅亡,他們也沒什么好下場。
“沒有沒有,楚先生說笑了,我們是真心實意的。”
“是啊,這會長之位您一定不能拒絕!”
楚風擺了擺手。
“放心,我不會秋后算賬的,該干什么干什么去吧。”
“只要你們日后多長點良心,我保你們沒事,否則天王老子來了也保不住你們。”
幾人深深的鞠了一躬,快步離開了此地。
打發走了幾人,楚風本想著完成未完成的大計。
可關鍵時刻,病房門又被一把推開。
楚風面色陰沉的看了過去。
“到底是誰?想死了是不是?”
每次一到關鍵時刻就有人打擾,還讓不讓人活了?
看到來人后,楚風撇了撇嘴,表情略顯無奈。
“唉喲呵,脾氣這么大呀,是不是怪我打擾了您的好事呀?”
“行行行,那您先忙,我就先走了。”
宋寧急忙開口。
“悅然,你…你別誤會,我們之間沒什么的。”
話是這么說,但她的臉頰已經紅得像一顆熟透了的蘋果,又能騙得過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