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一次,直接用大棒棒打老子!
你打就算了,還要念什么“我的大棒棒”???
老子不知道你有大棒棒?
鱷祖出來就瘋狂吐槽。
可惜不會說話。
這個時候,他聽到了周元似乎說話了。
似乎是……
“這么大,有的吃了!”
“……”
鱷祖:什么這么大?什么有的吃了?
哪兒哪兒有吃的?
鱷祖望著周元。
周元望著鱷祖,又說了一遍:“這尼瑪的……這條鱷魚不好烤啊……”
有時候太大也是一種痛苦!
周元掰著手指:“按照我的飯量……不行,再加上熏兒她們……不不不,把咱們咸魚宗的女孩子們也加上,吃這條鱷魚的話……可能需要一兩個月啊……”
周元糾結無比。
雖然不用擔心食物腐敗的問題——在修士面前根本就不存在會不會壞掉這一說法。靈氣這玩意兒作用太大了,保存食物什么的無往不利。尤其周元還是祖境。
況且,鱷祖這種大佬級別的鱷魚肉會腐爛?肉身不壞好不好!
周元:“就是不知道肉身不壞吃起來感覺怎么樣……剛剛用大棒棒打了一下,手都震疼了。”
鱷祖不是沙雕。他算是聽明白了。
周元說很大很夠吃的是自己。
“放肆!”
鱷祖蒼老的聲音帶著憤怒而來。
只是這一句話,遠處的戰(zhàn)局在這一刻僵住!
鱷祖猛地甩動尾巴,狠狠地掃向了周元。
周元本來打算閃避,但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任由鱷祖打飛自己。
“好q彈!”
周元在半空中停住了身形,忍不住贊嘆了一句。
這個時候,周元已經重新回到了戰(zhàn)場的上空。
“大佬來了……”
戰(zhàn)爭停止了。
眾人一個個看向了上空。
“不打了不打了,咱們看看大佬。”
“祖境的大佬啊,這一輩子看不見幾次!”
“嘿嘿,牛逼!這就是我的目標,以后我也要成為祖境的強者!”
一位大陸修士黑著臉:“這位羊頭的兄弟,能不能把你的羊角從我的兇口移開再說話?”
羊頭人:“哦對不起對不起,拔出來了,真的很對不起,給你添麻煩了。”
大陸修士拍了拍兇口,血緩慢止住。“沒事,下次小心點。”
另一邊。
“牛戰(zhàn)士,脫下面具吧,我不為難你。”
“幽靈兄弟,你不要騎在我的頭上了,已經停了,不打了。”
“看大佬,不要打了。”
周元聽到了下方的聲音,整個人都傻掉了。
為什么大家看戲似的盯著自己看?
你們倒是打架啊!
雖然這么說,但是面前的狀況無疑是最好的。
減少傷亡。即便是侵略的一方,大多數士兵同樣是無辜的。
周元拍了拍手,打散鱷祖的尾巴帶來的泥土。
“來。”
周元手一招。
就在這一瞬間,鱷祖巨大的身體出現在了周元的面前。
一雙巨大的眼睛緊緊地盯著周元。
“……”
我沒有叫你來啊!
“來!”
金箍棒猛地翻滾,并且不斷縮小,而后飛入周元手中,正好是可以握住的大小!
鱷祖鼻中噴氣:“人類,現在臣服我還可以放過你。”
周元:“?”
“放過我?”
周元望著面前已經靠得金黃嬌嫩的鱷魚。
為什么這只烤鱷魚會說話?
為什么會說話?
周元陷入了沉默當中。
莫得這是一條通靈的鱷魚??
鱷祖愣住了
他從周元的眼里,感受到是火熱!
那種看見食物的火熱!
“找死!”
鱷祖怒了。
轟!
鱷祖張口一吐,黑風呼嘯。無數的鱷魚從鱷祖體內沖出,剎那間便沖到了周元的面前。
周元猛地甩手,靈氣手掌憑空而生
周元控制好了力道,沒有打散小鱷魚——這些都是有肉身的小鱷魚,不是靈氣化成的。
換言之……都可以吃!
可以吃的啊,怎么可以打碎??
一掌將所有的小鱷魚打落,周元同時伸出另一只手,靈氣化作細細密密的網格將掉落而下的小鱷魚全數兜住。
“哈哈。”
周元笑了一聲,將小鱷魚收進了空間里面。
“螞蟻再小也是肉……不能有了大鱷魚忘了小鱷魚,人不能忘本!”
鱷祖:???
我特……
罵不出臟話來了怎么回事?
鱷祖:“去死吧!”
鱷祖這一次親自動手了。
鱷祖猛地一跺腳,空間瞬間坍塌。
周圍無數里空間崩碎!
“跑!”
下方的人不是傻子。
還待在這里不是找死嗎!
祖境大佬的戰(zhàn)斗,動輒就是毀天滅地。
邊疆雄關已經開始出現了裂縫。
這還是周元沒有動手,鱷祖單方面出手的情況下!
一旦兩人開打,這里分分鐘就是修羅場啊!
一瞬間,大陸的人跑回邊疆雄關,禁區(qū)的人跑去禁區(qū)深處。
有一些羊頭牛頭比較牛逼,距離邊疆雄關近,跑回大陸又要逆行,特別危險,索性跟著大陸跑回邊疆雄關。
鬼:“……”
鬼出現在了大陸軍隊的后方。
本來他是打算偷襲。突然出現嚇死他們。
但是……為什么突然不打了?
“麻麻批的,這里有個鬼!躲我們后面準備嚇我們!”
“必須弄死!必須打死!”
“羊頭牛頭可以跟我們走,這頭鬼要弄死!”
“弄死鬼!”
“不能讓他進去!”
鬼一臉懵逼。
“我現在回去禁區(qū)……還來得及嗎?”
“不要打我……不是,打我可以,不要打臉……別,打臉可以,留我條命!”
……
周元的神色凝重了起來。
雖然戰(zhàn)斗的時候不專心很危險,但是周元真的忍不住……
周元真的很想嚴肅的……除非忍不住。
“噗哈哈哈那個牛戰(zhàn)士太逗比了,跑的時候面具掉了蹲下去撿然后被踩死了!”
“哈哈哈哈哈!!”
鱷祖:???
咱們大家的時候可以專注一點嗎?
為什么感覺咱們的戰(zhàn)斗跟鬧著玩似的??
麻麻批的剛開始打你就把我當成吃的!
還把老子的小鱷魚當做吃的全部捉了起來!
現在你又干嘛?
咱們兩個在打架啊!生死之爭啊!你特么的在看下面的熱鬧?
這跟你在床上干我結果還特么的睡著了有什么區(qū)別……
不對……特么的這是什么煞筆比喻?
鱷祖:口誤口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