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五年前,你們沈家出了一個叛徒,要不是他,江伊涵根本就沒有辦法竊取沈氏公司的機密文件。”
沈飛那波瀾不驚的眸子里,開始起了漣漪,隨后便是驚濤駭浪。
他回想起五年前的一幕幕,那時候的他,還很單純,很多事情只是看到表面,覺得身邊的人也都是好人。
在骷髏島監獄的這五年時間,午夜夢回,反芻著往事,他總是能對往事生出新的見解。
那一張張親和友好的面孔,其實不過是一張張面具,好多人都是各懷鬼胎。
當魯達明爆料之后,沈飛心里其實已經猜到了是某個人。
“是錢耀輝對不對?”
魯達明回答:“是他,就是他先從你們沈氏公司內部偷偷鑿開了一個小孔,不然的話,你們沈氏公司固若金湯,即便是我們四大家族也很難這么快就搞垮你們。”
沈飛身上燃燒著熊熊怒火,腳下的地板磚全都碎裂成蜘蛛網。
這股怒火被周圍的人都感知到了,大家全都心生恐懼。
錢耀輝是沈飛的父親撿來的一個孩子。
這孩子當時被父母遺棄,就扔在路邊,當天下著大雪,父親看這嬰兒實在可憐,就帶回家里。
這嬰兒看上去出生不過十幾天而已,脖子上帶著一快玉,上面刻著一個“錢”字。
父親便將他取名錢耀輝,希望他雖然兒子生命暗淡,長大以后可以光輝照耀。
后來發現,這孩子患有先天性心臟病,父親不惜花費百萬,為他做了好幾次手術。
最后終于是治好了錢耀輝的病。
錢耀光長大以后,父親沒有對他隱瞞身世,對他也是疼愛有加,可是錢耀輝天生愛嫉妒。
他總是覺得家里人對沈飛和沈舒穎更好,總覺得家人都把他當做外人看待。
其實這都是他的錯覺罷了。
錢耀輝長大之后,父親讓他進入沈氏公司工作,還給了他部門經理的位置。
可是,錢耀輝不僅不感恩,反而是看不起這個部門經理的位置,他想要坐到董事長的位置上。
可是一想到未來沈氏公司都是沈飛的,錢耀輝心里就不舒服,甚至是難受得要死。
后來,他的心思不在工作上,全都在怎么得到沈氏公司這個念頭上。
所以,在工作中出現了重大失誤。
父親按照公司的規矩,讓他降職。
錢耀輝反倒是認為父親借此機會打壓他,然后徹底名正言順地扶持沈飛。
就在這個檔口,四大家族找到了錢耀輝,讓他與江伊涵合作,并且給了他非常誘人的好處,去燈塔國的公司去當老總,年薪過億。
錢耀輝沒怎么猶豫就同意了。
他對沈家只有恨,根本沒有半點兒感恩的心。
所以,沈飛才會如此的氣憤。
一個忘恩負義,以怨報德的小人,父親當年的一個善念,反而是把整個沈家都害了。
“沈飛,我把秘密告訴你了,你饒了我吧。”魯達明求饒道。
沈飛的目光依舊冷冽,“我不會放過任何一個仇敵。”
說完,沈飛五指成爪,氣勢爆發,那掌心仿佛巨大的吸塵器,將魯達明直接給吸了過來。
沈飛抓著魯達明的頭蓋骨,稍一用力,直接把他的腦袋給拔了下來。
鮮血四處噴濺。
這一幕,把所有人都看傻了。
恐怖、血腥、黑暗!
沈飛簡直就是殺神啊!
天怒和天劫不自覺地已經是跪在了地上。
作為影子殺手組織的兩位首領,他們已經不管什么尊嚴和面子了。
保命最要緊。
天怒哭著求道:“沈大佬,求您饒命啊!我們二人只是收錢辦事,與您無冤無仇。”
天劫說道:“是啊,我們二人只是為了賺錢,要殺您的人是魯達明,大佬,您如果不殺我們,我們影子殺手組織全都為您服務。”
沈飛冷冷說道:“不是什么組織都有資格為我做事,另外,只要是動過念頭要殺我的人,我都當做敵人,我剛才也說過了,我的原則是仇敵必殺。”
天怒和天劫二人交換了一下眼神,多年的合作讓他們很有默契。
沒有語言的溝通,兩個人同時騰起一股殺氣,然后一左一右,同時朝著沈飛殺了過去。
因為逃也逃不掉,沈飛又不答應饒他們一命,那他們難道坐以待斃嗎?
再怎么說也要拼一把。
不拼就是等死。
兩人如疾風一般,朝著沈飛轟殺而來。
雷雙雙雙目一沉,心里無比驚駭。
她有保護沈先生的責任,可是,對面這二人的速度太快了,而且又是兵分兩路,她根本就無法招架。
她甚至想要和沈飛,一人殺一邊。
可是,還不等她開口,天怒和天劫已經殺到了眼前。
沈飛依舊是負手而立,根本就沒有絲毫的波瀾。
天怒和天劫二人,皆是露出手中匕首,朝著沈飛的左右太陽穴刺了過去。
結果這兩把匕首就像是刺在了硬如鋼鐵的空氣墻上。
看他們二人一臉賣力的表情,可是那兩個刀尖兒,卻是無法再深入毫厘。
這一幕,又把雷雙雙驚掉了下頜骨。
沈飛在武道修為上的強大,已經超出了她的認知。
震驚之余,心里又泛起懊悔。
她之前竟然沒有發現沈飛的強大,反而還把他當成是銅臭富豪,她都覺得自己很蠢。
此刻,沈飛爆發氣息,直接把天劫和天怒二人給轟成了血霧。
他們二人在死亡之前的那一刻,眼睛里除了恐懼還有驚駭。
他們知道沈飛很強,但是不知道沈飛竟然強大到了這種程度。
就連九大護國戰神都不禁后退了一步。
至此,魯達明的事情告一段落。
沈飛轉過身,問昆侖戰神,“我讓你們調查的事情有進展嗎?”
昆侖戰神回答道:“回沈先生,目前證據指向京都葉家。”
沈飛英朗的眉毛,微微一皺,“那個葉家?”
“葉長山,京都太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