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嬌嬌氣的磨牙:“你這不是明知故問,我真是看錯你這個朋友了,這個時候竟然還打趣我,你就是個重色輕友的小人!”
向嬌嬌不相信,在吃飯的時候唐錚一個勁兒的對她旁敲側擊,唐錚能不知道她跟顧凡的關系,她準備跟唐錚絕交了!
唐錚對上向嬌嬌噴火的雙眼,抽噎了兩下,臉直接埋進蕭北麒懷里撒嬌道:“她罵我……”
蕭北麒安慰:“那以后就不跟她玩。”
顧凡鉆到火車底下的時候,向嬌嬌都沒崩潰,火車發(fā)動沒看見顧凡人影的時候,向嬌嬌也強撐著。
可是現在,蕭北麒這一句話,直接給她干破防了,她也“哇”的一下就哭了出來:“你們兩口子不是人,太欺負人了……”
“我在這里。”
就在向嬌嬌組織語言,想要把兩個人損一頓的時候,身后傳來熟悉的聲音。
向嬌嬌哭聲一滯,一回頭,就看見了顧凡那張臉。
向嬌嬌抹了一把眼淚,然后眼淚又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
她二話也沒說,扭頭就回了自己的座位。
顧凡站在原地,目不轉睛的看著向嬌嬌的背影。
小丁還有什么不明白的,最后他只能苦著一張臉,拍了拍顧凡的肩膀。
顧凡就站在那里,一動也不動。
小丁一臉受傷,心里不是滋味,想要得到蕭北麒和唐錚的安慰,可是兩個人正黏膩著。
唐錚摟著蕭北麒的腰,臉就貼在他的胸膛上,蕭北麒輕拍唐錚的后背,就跟哄孩子睡覺一樣,根本沒有注意到小丁。
好一會兒,小丁才不得不接受這個事實。
看著顧凡跟個電線桿子一樣還站在那里一動不動,小丁終于道:“要不,咱們換個座位?”
“多謝。”顧凡道了一聲謝,就要過去坐。
“等等。”小丁忽然叫住顧凡,顧凡這才看見他一眼。
小丁猶豫了一下,從兜里掏出了唐錚送給他的那個發(fā)卡,然后塞進顧凡手里。
顧凡抬手,拍了拍小丁的肩,然后坐到了小丁的位置。
唐錚都已經瞇了一覺,見對面的人換成了小丁,還有些吃驚:“你怎么在這里?”
她說著,站起身來,回頭看了一眼,就見顧凡坐在向嬌嬌對面,向嬌嬌板著一張臉,看窗外,看過道,看自己的手指甲,就是不看顧凡。
唐錚忍著笑,一回頭,就對上了小丁那張苦瓜臉。
這小子是還沒戀愛,就失戀了嗎?
唐錚不由得安慰:“那什么,我認識好幾個漂亮的女孩子,到時候介紹給你。”
小丁沉默著沒說話。
唐錚繼續(xù)道:“人生哪有一帆風順的。你看聞瀾,以前喜歡那個中心醫(yī)院的護士,結果那個護士不喜歡他,現在他跟小馬不是相處的也挺好的。”
“你怎么還能說我的壞話?”
聞瀾有些牙疼,是想來問問唐錚有沒有藥的,剛過來就聽唐錚揭她的老底,感覺牙更疼了。
而且,眼前這位唐燦陽同志的老底兒,可比他的更驚心動魄吧,她怎么就沒個分寸?
唐錚根本沒察覺到聞瀾神色里的異常,隨口就道:“你臉皮怎么這么薄,那有什么丟人的?”
“我當然沒你臉皮厚了。”聞瀾看著唐錚摟在蕭北麒腰上的那只手,有些沒好氣:“出門在外,你給我們營長留點面子。”
軍人出門,就一定要注意形象,這像什么話。
唐錚還沒說話,蕭北麒開口道:“現在,你不說,沒人知道我是軍人。”
蕭北麒換衣服了,因為唐錚把鼻涕眼淚都蹭在他身上了。
蕭北麒還有一件備用的軍裝,不過他覺得穿便裝更方便一些。
上頭說了,這次去魔都,路上可以自由一些,只要不惹事不丟軍人的臉就行。
唐錚看著聞瀾吃癟的樣子心情大好,也不想再給聞瀾添堵了。
聞瀾吸了口氣,仿佛剛剛什么也沒發(fā)生一樣,笑著問唐錚:“嫂子,有沒有管牙疼的藥?”
聞瀾叫唐錚一聲嫂子,唐錚頓時覺得通體舒泰:“我有安乃近。”
聞瀾拿著藥就走了,唐錚打了幾個哈欠,困的不行。
蕭北麒就道:“你去臥鋪,跟那個大姐換回來。”
唐錚搖頭:“不去。”
剛剛差一點天人永隔,唐錚現在不想跟蕭北麒分開。
她就閉著眼睛靠在蕭北麒的肩頭,一邊閉著眼睛醞釀睡意,一邊擺弄蕭北麒粗糲的大手。
小丁實在是忍無可忍:“營長,嫂子,你們能不能理解理解我這個剛失戀的人?
唐錚睜眼:“我們怎么了?”
小丁沒說話,目光落在蕭北麒的肩頭,然后又落在唐錚握著蕭北麒的手上,這畫面,簡直是不堪入目。
唐錚摸出水壺,水壺里頭唐錚早已經悄悄的換成了香檳,這樣開小灶聞瀾他們看不見,她也不用不好意思。
唐錚喝了一口香檳之后,精神了不少,就對小丁道:“這樣,你從火車頭走到火車尾,你要是看中了哪個漂亮姑娘,你告訴我,我必須給你追到手,怎么樣?”
小丁一聽,頓時兩眼冒光:“真的?”
其實向嬌嬌跟顧凡在一起,小丁也不是多失落,畢竟他跟向嬌嬌認識還不到半天的時間。
蕭北麒和唐錚這樣黏黏膩膩的,感情這么好,其他兄弟都羨慕,哪個不想趁著青春年少談個戀愛呢?
“真的,比真金還真。”
唐錚說完,小丁頓時跟打了雞血一樣。
蕭北麒這時候才開口:“你換一身衣服。”
穿著軍裝,就要注意軍人的形象,一舉一動都要掌控分寸。
要是以前,蕭北麒是絕對不允許自己手下的兵這樣隨意的,但是凡事都有例外。
自打跟唐錚在一起,他自己都總是破例,又何必過多去要求別人。
小丁有些為難:“我就兩身衣服,另一身也是軍裝。”
唐錚就道:“你跟顧凡身形差不多,他應該有。”
小丁有些為難:“不好吧?”
唐錚:“有什么不好的。”
小丁撓了撓頭:“還是算了吧。”
他也不是覺得多不好意思,就是感覺麻煩。
就在這時,一個身穿白色長裙的女孩拎著一個行李包上車,她一邊看手里的車票,一邊找屬于自己的座位。
唐錚給了小丁一個眼神兒:“哎,這姑娘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