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老領(lǐng)導(dǎo)這樣說完后,依舊覺得不夠,特意重復(fù)了一遍,“不惜一切代價,必須安全返回。”
“是!”
接了命令的人,迅速開始進行布置。
一時之間,金融街,華夏整個震動。
而港城,跳樓的人依然有,可是幸存者,也有,在他們不知道的時候,在一個不知名的地方,一個女人,救了很多人。
“上面下了命令,不惜一切代價,必須護你回去。”陳訓(xùn)接到了上面的命令,而且是強制命令。
安以南的安全,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僅僅是一個絕密翻譯了,她是一個科研的逆推專家,是編譯局的絕密翻譯,是戰(zhàn)場上的撿命菩薩,是這次國家創(chuàng)造外匯的經(jīng)濟女王。
在華夏,她的名字,足以記錄史冊。
在眾多學(xué)科中,都會有她的身影。
“現(xiàn)在?”安以南抬頭。
陳訓(xùn)點了點頭,臉色很凝重,“現(xiàn)在!”
“他們兩國已經(jīng)交涉,港城作為最先動的點,不難查出你來。”國家那邊的保護人員,已經(jīng)就位。
安以南閉了閉眼,“李家會被牽扯到?”
陳訓(xùn)搖了搖頭,“樂榮剛剛打了電話,李家在港城早已經(jīng)根深蒂固了,你們只是關(guān)系好,并不是一路人。”
一切……
他們都已經(jīng)準備好了。
安以南起身,“力仔,什么都不能帶了,這趟大陸,你得去了。”
力仔的哥哥,已經(jīng)送往了京都醫(yī)院,安以南看過,他的哥哥出生的時候,頭腦的擠壓,有血塊,壓住了神經(jīng)。
只是力仔一家實在太窮了,吃喝都不夠,怎么會帶孩子去醫(yī)院呢?
力仔是一直都在他身邊的人,他和李家不一樣,他的身份就在這里了。
“好。”力仔點了點頭,這半個月以來,重要的東西,都在這邊,他的吃住也都在這里,哥哥已經(jīng)去了大陸,他此刻也沒有什么顧忌了。
張禾默默地舉了舉手,“夫人,我呢?”
安以南看向了他,“你要留下來,張胖子那邊的鋪子需要人。”
張胖子的鋪子,已經(jīng)做起來了,可以這么說,港城貴族,有四分之一的服裝,基本都出于這些店鋪,尤其是旗袍,更是將國風和現(xiàn)代風,進行了匯聚,形成了一種獨特的風格。
“好!”張禾立刻點頭了,他知道自己干什么就好了。
現(xiàn)在讓他回去辦公室當職員,他反而不習(xí)慣了,跟在夫人的身邊久了,會學(xué)到一些別的東西。
安以南看向了獨眼龍,“這邊可能需要你幫忙看著了。”
“無論是和樂榮的新廠子,還是張胖子那邊的店鋪,我不放心。”
他們這么多人,都要撤走,但是那些產(chǎn)業(yè),卻沒辦法撤走。
“是,夫人放心吧。”獨眼龍堅定地說。
安以南點了點頭,看著這個呆了不到兩年的地方,每天都忙碌的身影。
然后她寫了兩封信,交給了獨眼龍,“這封交給多小魚,這封交給樂榮。”
“保重!”
獨眼龍點了點頭,握緊了自己手中的斧子,“這邊有我呢,夫人保重。”
樓下的車,已經(jīng)準備好了,華夏的軍人,明面上的已經(jīng)撤離,現(xiàn)在所有走在陽光下的人,都是以前暗處保護的人。
“南南,撤。”
鷹國的人,已經(jīng)動了!
安以南陳訓(xùn)登船后,她看著那個島嶼。
港城,我會回來,帶你回家。
……
鷹國理事館的人,帶領(lǐng)警署和鷹國軍,趕到的時候,看到了一個空蕩蕩的房間,里面甚至沒有生活過的痕跡。
這是人住的地方嗎?
經(jīng)過和小區(qū)里的人打探,一個個畫像,躍于紙上。
“陳!”
鷹國軍方瞇了瞇眼睛,原來陳并沒有秘密訓(xùn)練,反而一直都潛藏在港城!
一層層阻攔任務(wù)下達,可是消息的延后性。
等到了港城的時候,他們的船,已經(jīng)到達了鵬城。
聽著那邊的槍聲,整齊的跑步聲,以及車聲。
這些人的心,撲通撲通,不斷地跳動。
“南南!”郭哥接到命令后,一直都守在這里,當看到人之后,才徹底的松了一口氣。
鵬城的人,在等著,時刻等著那邊的訊號,要殺過去的。
即使破壞兩國的關(guān)系,即使被國際問詢,華夏也無法失去安以南。
“我……”
安以南笑著,嘴角微微的上揚,一頭柔軟的頭發(fā),系了一個低馬尾,一身黑色的職業(yè)裝,還有一雙矮矮的跟鞋。
“回來了。”
一句話,她沒有哭,沒有訴說苦,只是淡淡地笑,可卻震撼著人心。
她。
安以南,
回來了。
簡簡單單的話,牽動著所有人的心。
“快,回報。”云筆立刻大喝一聲。
后面的人,迅速撥通了京都總部的電話。
“人,平安到達鵬城。”
云飛這才松了一口氣,“七日內(nèi),進京都!”
云飛松了一口氣后,特意下了命令。
“是!”
那邊的戰(zhàn)士,立刻立正,接了命令。
安以南睡了,這一睡,一天一夜,沒有吃飯,沒有喝水。
她一個月的時間,一直都處于疲憊之中,只是偶爾的休息,只有不停地算,才能得出那邊的收割時間。
累。
如何不累?
在港城,即使身邊睡的是陳訓(xùn),她每天恨不得睜著一只眼睛睡覺。
沒有人知道,是她先死,還是她先收割資本。
誰也不知道。
可是經(jīng)此一事,她的畫像,已經(jīng)送到了各個國家管理人的案頭。
而華國一直捂著的人,終于在這次的行動中,面向了世界。
七日后。
京都火車站。
“安同志。”
一行人剛走出火車站,一隊人站在外面,直接對安以南敬禮。
安以南看到了熟悉的身影,“張謙。”
“到!”張謙的臉色是崇拜的,是敬重的。
他們是過命的朋友,他一直都騙自己,他們是朋友,但是只有他自己知道,對著這樣的女人,他怎么會不動心呢?
不過……
那都是以前了,現(xiàn)在他們是戰(zhàn)友,他們是伙伴,他們是兄弟。
“什么任務(wù),說。”安以南也不逗他了,既然張謙都出現(xiàn)在這,那必然是上面有了任務(wù)。
別人,她不信。
但是張謙的身份特殊,所以上面才安排了他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