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蘇漾退到一邊,陳氏也感受到了那種頭痛欲裂,靈魂快被抽離身體的無力感。
片刻后陳氏變得目光呆滯,眼里無神。
將離見自家王妃拿出了那日用的藥,目不轉睛地盯著陳氏的變化。
因為這次是近距離看的,他更加直觀地感受到了這種藥丸的可怕,更慶幸王妃是自己人。
外面并沒有離開的凌景陌一直在聽里面的動靜。
聽到蘇漾終于對陳氏用了那種藥,他慢慢悠悠地走到門口。
蘇漾見他進來了,開口問道:“王爺沒走嗎?”
凌景陌頷首道:“嗯,跟他們交代了點事兒,處理完了嗎?”
“快了,馬上就能知道答案了。”
凌景陌點了點頭。
將離在心里腹誹,王爺明明就是想留下來看王妃這藥的神奇之處嘛,還說什么交代事情,什么時候王爺也這么會說謊了。
不過將離是不敢說出來的。
蘇漾轉身又走到陳氏跟前,開口道:“你是誰?”
“陳紅云。”
一旁的凌景陌親眼見蘇漾這藥竟真有這么好的效果,也被震驚了一把,心里盤算著能不能問蘇漾要幾顆這種藥丸。
蘇漾見藥起作用了,又問道:“昨日在暗中幫你的人是誰?”
“司馬靖。”
“司馬靖是誰?”
“東霄國康王爺?”
“他來東霄有什么目的,你們什么關系?”
“他是為了……”
“啊!!!”
話還未說完,陳氏突然抱著自己的腦袋大喊大叫。
緊接著倒在地上抽搐了起來。
蘇漾見狀忙上去給陳氏把脈,接著又掏出一粒藥塞進陳氏的嘴里。
不一會陳氏停止了抽搐,但人也因為這巨大的精神損耗暈了過去。
凌景陌上前看了看:“怎么回事?”
蘇漾看著地上暈倒的陳氏,嘆了口氣回道:“她被人下了毒,這種毒極其詭異,只要她開口說出那個秘密就會遭到反噬,看來想從她嘴里問出東西來有些難了。”
凌景陌見蘇漾一臉愁容的樣子,他竟覺得心里有些悶悶的,隨即開口安慰蘇漾道:“無礙,本王會派人查清楚的,無非就是多等幾天而已。”
蘇漾抿了抿嘴唇沒有說話,她并不是失落,只是想到那些事自己問不出來,她心里都快好奇死了。
隨后她對凌景陌道:“那就有勞王爺了,咱們走吧,此事非同小可,一個他國王爺暗中潛入我國多年,手中還有如此厲害的毒藥,還不知他到底是密謀什么才這么謹慎,必須查清楚才行。”
隨后三人出了暗牢返回了王府前院。
出來后將離終于忍不住問出了心中的疑惑:“王妃,您可以直接用那個藥來審問,為什么還要先用刑罰呢?”
蘇漾壞笑了一下,隨后看著將離道:“這你就不懂了吧,她以為只要她抗住刑罰,閉口不說就沒事了,可沒想到我有的是辦法,像她這種壞事做盡還死不悔改的人,就應該讓她有希望然后再親手毀了她的希望。”
蘇漾說完還特地看了眼凌景陌,想著這人會不會認為自己太殘忍了,可她沒在凌景陌臉上捕捉到任何的表情變化。
她又抬頭看了眼天空又開口道:“雖然最后也沒問出重要消息,好歹也知道了背后之人的身份。”
將離一臉佩服地道:“王妃您可真有辦法。”
心里卻再說:真狠啊,殺人誅心,比王爺還狠。
蘇漾看著將離和凌景陌道:“接下來要看你們的了,我可沒那么多人脈去查,我等你們的好消息。”
說完轉身就準備走。
“廚房已經將王妃的膳食送到了瀾院,王妃確定不吃完再走嗎?”凌景陌開口叫住了要走的蘇漾。
“我的膳食為何會送到瀾院?”蘇漾有些不解地問道。
本來她就是肚子餓了想去璃洛院里看看廚房有沒有將吃的送來了,沒想到凌景陌居然說自己的膳食在瀾院。
“許是早上廚房的人看到你在瀾院這邊,所以就直接將午膳送來了。”凌景陌面不改色地解釋道。
蘇漾一臉懵地點了點頭,邊走邊說:“好吧,那走吧,也省了我跑來跑去地找吃的了。”
凌景陌腳步輕快地跟在蘇漾身后,兩人都向著瀾院的方向走去。
將離站在原地抓了抓腦袋,有些疑惑不解,不是早上王妃走后,王爺派自己去廚房說讓廚房將午膳送到瀾院的嗎?
現在怎么又說是廚房的人自己送來的,王爺可真奇怪。
……
晉王府。
蘇雅雅昨夜泡了藥浴后疼痛緩解了不少,不過她還是起不了身,只能躺在床上休養。
突然她的丫鬟急匆匆跑了進來,對她行了一禮后附在她耳旁說了些什么。
她露出一臉笑意:“快帶進來見我。”
“是”,說完小丫鬟又退出去了。
蘇雅雅又吩咐房中的小丫鬟將自己扶起來,走到了院中的桌子旁坐下。
不一會那個小丫鬟就領著一個小廝模樣打扮的人進來了。
“見過二小姐。”
蘇雅雅擺手示意那人起來:“是不是我娘拿到治紅斑的藥了,讓你送來的?”
“回二小姐,是的。”
蘇雅雅一臉欣喜:“給我吧。”
小廝在懷里掏了掏,掏出一個小瓷瓶,遞給了蘇雅雅身旁的丫鬟。
小丫鬟又交給蘇雅雅,蘇雅雅迫不及待打開瓷瓶。
一股奇怪的氣味從瓶中飄出,她嫌棄地將頭撇到一邊。
皺眉問眼前人道:“你確定這是我娘讓你送來的藥?”
小廝答道:“沒錯二小姐,這就是姨娘給您的藥。”
蘇雅雅雖很嫌棄這氣味,不過想到能治好她身上的紅斑,她便毫不猶豫倒出一顆服下了。
接著她又看向一旁還站著的人:“藥也送到了,你還站這干嘛?”
小廝又恭敬答道:“回二小姐,姨娘不僅讓小的給您送藥,還讓小的給您捎幾句話。”
“什么話?”
“昨日晉王妃去了侯府,聯合老夫人將姨娘關進了柴房,派了人看著,姨娘讓您想辦法救她出來。”
蘇雅雅皺眉疑惑道:“你說蘇漾和我祖母將我娘關起來了?她們為什么要把我娘關起來?”
“這個小的不知,只是有人來給小的傳話讓小的來告訴您。”
蘇雅雅見這小廝一問三不知的模樣,煩躁地擺了擺手:“行了行了,知道了,我會想辦法的。”